公司全都关了灯,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霓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慕卿言放下数据图表,揉了揉眉心。
那双蓝眸里盛了几分烦躁。
“一天了,整整一天,我的然然还是没有来看我,上次吻着我的唇说…”
“呵,小骗子。”慕卿言舔了舔唇,轻嗤一声,似在自嘲。
“真是不听话,不知道我有多想她。”
也不知道他厌烦透了这些虚伪的应酬、愚蠢的同僚,和这些总想凑上来的,令人作呕的雌性。
只有梦里那片只属于他们的深海,和那个会温柔触碰他、会对他笑的身影,才能让他稍微开心一点。
想到南枳矫揉造作的身影,慕卿言眼眸越来越冷。
真是讨厌。
都没有然然一分好看,就敢往他身上凑,身上也没有然然香,臭臭的也敢…
谁给她的自信?偏偏新招来的秘书,不能狠一点。
来到餐厅,应不染打了两个喷嚏,谁骂她了?
不管了。
她走进去,这里已经被薛家给包场了,位置上只有一个身影。
一个身材修长高挑、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独自坐在那里。
他面容英俊,与薛怀安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眼神冷静锐利,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薄唇紧抿。
周身散发着一种疏离而严谨的气场,仿佛一切皆在掌控,又对一切兴致缺缺。
在看到独自一人的应不染时,男人抿了一口水,骨节分明的指节上,带着一个金属的戒指。
手背泛着微微青筋,好看极了。
“薛长安,请坐。”薛长安自我介绍,礼貌又疏离。
兽形蜘蛛,军部新星,禁欲系…
传闻不近女色,手段了得。
与整日闹绯闻的薛长安是相反的类型。
应不染脑中闪过关于这位薛家长子的信息,同样微微颔首:“是,薛先生。”
“我是应不染,南枳的…姐姐。”
“嗯,给你点了一杯柠檬水,你应该会喜欢。”薛长安微微颔首,将温热的饮品推了推,应不染心底暗惊,真是受宠若惊。
前世还没遇到像薛长安这种,尊重她的,不嘲笑的,尽管不知道是不是给南枳准备的,被她强行捷足先登了,但还是…
“谢谢。”
应不染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很好喝。
十分钟过去。
南枳终于姗姗来迟。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一袭藕粉色的小礼裙,衬得她肌肤如雪,妆容精致,长发微卷,看起来纯美动人。
她一眼看到薛长安,眼睛微亮,立刻扬起甜美笑容快步走来:“长安!抱歉抱歉,路上有点堵车,让你久等啦!!”
她的声音娇柔,带着刻意的亲近。
薛长安抬眼看她,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嗯。”
态度比刚才对应不染时,似乎更冷淡了些。
南枳仿佛没察觉到他的冷淡,自然而然的想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身子微微前倾,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薛长安默默向后靠了靠,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反感。
南枳笑容不变,权当没看见,将注意力转向应不染,语气亲昵又带着点嗔怪:“姐姐,你怎么先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等很久了吧?怀安也真是的,怎么还没到呀?他最不守时了。”
“姐姐你一定要谅解一点,以后他可是你的雄性呢。”
话音刚落,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和低低的惊呼。
一辆骚红跑车停下。
远古兽世已经过去千年,除了兽形未退化,觉醒的异能早就不知去向。
所以步入文明。
只见薛怀安穿着一身极为扎眼的酒红色丝绒西装,衬衫领口肆意敞开,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在一众店员花痴的神情下,如同自带聚光灯般走了进来。
他步伐随意,眼神慵懒的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他们这一桌。
南枳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声音甜得发腻:“怀安!这里!”
薛怀安勾唇一笑,迈着长腿走过来,目光先是在南枳身上停了停,带着惯有的风流意味,然后才似笑非笑的转向一旁的应不染。
轻飘飘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审视,从她油腻的头发、肥胖的脸庞、臃肿的身体,一路扫到那身格格不入的运动服上。
最后,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随意的在南枳旁边的位置坐下,长腿一翘,二郎腿晃了晃。
“哥,都在呢。”
他语调轻浮,掠过正襟危坐、眉头微皱的薛长安。
“这位就是…应家大小姐?百闻不如一见,家父提过,我们有个婚约?半年相处时间,行吧,走个流程,时间到了自然解除,谁也别耽误谁,我这人最怕束缚,尤其…”他意有所指的拖长了音调。
“是你这种雌性,任谁见了都倒胃口。”
应不染蹙眉,梦里忠犬,真挚热烈,现实吊儿郎当,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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