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和制片人面面相觑,虽然觉得诡异,但也不敢多问,连忙打圆场。
“理解理解!两位辛苦了!合同细节基本敲定,后续我们让法务跟进…”
两人都无心再谈,匆匆结束了会面。
只是离开时,慕卿言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多了几分阴郁。
坏雌性躲在暗处,最好祈祷别让他逮住。
薛怀安桃花眼里则燃起了更炽烈的寻找的火焰。
然然,不管怎样,一定会把你找出来!
只要向喜欢的人靠近99步,就有99次机会。
回程的车上,慕卿言和应不染坐在后排。
应不染几乎贴在了另一侧的车门上,中间隔了老远的距离,恨不得缩成一团消失。
她口袋里装着已经让她罪孽深重的鳞片,犹如烫手的山芋,碰也不得。
文件夹里还躺着羽毛笔,简直如坐针毡。
似乎想到什么,应不染赶紧打开手机,把两个楼主给取消了关注。
因为对帖子感兴趣,相互关注,才了然正主就在身边。
求求了,千万别发现。
慕卿言察觉到她过分的疏远,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以前应不染不是总想方设法往他身边凑吗?怎么最近好像一直在躲着他??
他想起她之前笨拙的讨好模样,又对比现在这副鹌鹑样,心中掠过一丝异样。
而且她的身上仿佛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桂花香,像极了一个故人。
仔细看,废雌脸上的赘肉少了,轮廓竟清晰了不少,肌肤也变得通透。
整个人变了不少,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但很快这些疑惑,被更强烈的追查欲覆盖。
算了,她怎么样,与他无关。
他要查,掘地三尺的查!要是被然然发现,他如此不洁…肯定不要他了。
至于薛怀安,也…算了。
到家第一件事,应不染就是冲进房间,翻出一个可爱的盒子,小心翼翼地将冰蓝色的鳞片和羽毛笔放了进去,盖上盖子,仿佛关押了两个危险的妖精。
然后,她冲到洗手间,用香皂狠狠地洗了好几遍手,仿佛要洗去什么罪证。
但同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慕卿言单膝跪地强忍颤栗、薛怀安靠墙喘息眼泛泪光的画面。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报复快感,悄悄从心底冒了出来。
“看着他们如此狼狈不堪,竟然还挺爽的!”
她忍不住对着镜子笑了出来。
前世所受的种种委屈、轻视、践踏,仿佛在这一刻,随着那两位高高在上的兽夫狼狈的模样,稍稍得到了宣泄。
如果他们以后还敢像前世那样欺负她,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笑够了,她擦干眼泪,恢复了冷静。
她换上运动服,打开智能呼啦圈,决定用运动来消耗掉刚才过度兴奋的情绪。
看着体重秤上又下降的数字,心情总算舒畅了些。
这时,手机发来两条新信息。
她做贼心虚的打开,不是论坛的,悄悄松了一口气。
一条来自宋家老管家:
应小姐,少爷近日身体略有不适,心情欠佳,不知你明日是否有空来庄园陪少爷说说话?老爷和夫人很是担心。
另一条来自王叔:
应夫…小姐!救命啊!少爷不肯吃饭!我觉得他这是要你亲口喂,最好是嘴对嘴,你懂的!
应不染看着这两条信息,蹙了蹙眉。
宋鹤辞病重,需要她陪?这怎么可能?
还嘴对嘴?这是要她死啊!
算了,去看看。
叮咚。
对方发来消息:好。
老管家和王叔相互对视一眼,都从眼神里看到了兴奋和窃喜。
“哎呀,老王,你差点就露馅了,还夫人,没到时间,急什么?还怕到时候狗吃不到热屎!”
宋鹤辞坐在轮椅上,面前摊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他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琉璃色的眼眸厌厌的望着窗外暮色。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老管家和王叔探头探脑,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小声嘀咕着:“少爷,应小姐明天要来陪你。”
宋鹤辞的耳朵动了动,缓缓转过头,琉璃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两人兴奋的脸,声音如同冰珠砸落玉盘:“谁让你们多管闲事?”
“我又不是小孩,需要别人陪吗?”
老管家和王叔脸上的笑容一僵。
“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她来?”宋鹤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不过是逢场作戏,半年后解除婚约,你们竟敢以我的名义叫她过来?”
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真是欺负他老弱病残。
不知为何,想到平静接受退婚的应不染要再次踏入这里,他心底莫名地烦躁起来。
他不喜欢被打扰,不喜欢被安排,更不喜欢…接触任何人。
“出去!”宋鹤辞将书一扔。
老管家和王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疼。
少爷他终究还是把自己封闭得太紧了。
应小姐,或许是唯一一个能让少爷有点不同反应的人了,他们不能放弃。
“少爷,就当是老爷和夫人的意思吧。”老管家垂下头,语气恭敬却坚持。
“应小姐她或许真的不一样。”
宋鹤辞抿紧了苍白的唇,没再说话,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越来越浓的暮色。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不过又是一个被家族推出来、试图让他嫁给她的雌性罢了。
唯一不一样的,是梦里那个如天仙般又心地善良的雌性,已经匹配成了,还说她是他的人,真好…只是为什么还不来找他?
是他太自卑,所以令人讨厌了吗?
不要,他很乖,什么都会听的。
老管家和王叔默默离开,只留下一杯热乎乎的牛奶。
向来失眠的宋鹤辞轻而易举地就入睡了,忽然有一丝诡异的开心。
琉璃色的眼眸睁开,一片绿色的草原,一望无际。
蓝天白云,阳光晴朗。
眼前有好多马,在自由自在的奔跑着。
只是一眼,他就将目光锁定在了朝他走近的雌性身上。
是她!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眼睛弯弯,一副完全不值钱的样子。
“来,我们比一下谁跑得远。”应不染牵着黑马,站定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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