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传统的人。
当年如果不是安也攻势太猛。
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会在婚前做这些事情。
沈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他的成长环境是压抑的,从小被灌输了太多太多关于男女有别的信息。
甚至在他成长的课堂上,有一项科目是用来区分什么是捞女的。
从幼儿园到大学,无论换到哪一个学校,用的都是化名。
沈家人防的就是有心之人将他拉下水,
沈晏清这个名字,是在继承沈家家业之后,才开始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而刻板的人生中,总有例外。
安也是意外,也是例外。
她太热烈,太张扬,热情似火的灼烧着他,让他从一开始就卸下了防备。
他告诉她叫沈晏清。
来自海晏河清这四个字。
他对她,永远都是坦诚的。
可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欺骗。
少年人恋爱第一课便是安也上的,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世上哪有什么真心换真心。
多的是狼心狗肺之人。
她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何其潇洒利落,留他在这段感情中苦苦挣扎。
情欲渐浓时,安也如同涨潮之后漂浮在河面上的枯叶,沉浮浪荡,沈晏清磋磨着她:“安也,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从多伦多回来之后,找你找的有多辛苦。”
“你也不知道,我是真的充满憧憬的去结那个婚的。”
安也在情欲中挣扎。
双眼放空望着天花板,落在他腰上的指尖抓出道道痕迹:“都过去了。”
夜半,她调整好姿势准备睡觉。
男人宽厚的掌心落在她腰侧缓缓的抚摸着。
像摸小动物似得,动作轻柔又让人舒服到困顿。
他在细微之处怜惜她,也在细微之处跟她针锋相对。
次日一早,安也起来时,有些头重脚轻。
缓了会儿。
收拾好自己下楼时,没见到沈晏清的身影。
宋姨告知她,沈晏清被主宅喊过去了,安也想,也好,最起码没喊她。
宋姨端着早餐出来时,见安也手机开着免提放在餐桌上,她拿着纸巾擤鼻涕。
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岁宁声音在那侧响起:“昨晚江风吹上头了?”
安也将纸巾团成一团丢在餐桌上,宋姨想去捡,被她一把拦住:“不管,一会儿我自己收拾。”
说完,她又回岁宁的话:“年纪大了。”
“你哪儿是年纪大了啊!你是黄金屋里待久了。”
人家26岁的小姑娘天天超短裙,黑丝袜,高跟靴子大波浪,端着酒杯熬大夜。
安也的26岁,上班下班,回家……
路上出现只公狗都得被她老公盯上。
安也:“你不是老想着炸地球吗?要不先来炸个房子壮壮胆?”
岁宁嗤了声:“你确定我把桢景台炸了你跑的掉?”
“就你们俩这恨海情天的,沈宴清即便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大清早的!
这大清早的!
为什么一定要聊这个?????
聊了两句工作,安也就挂了电话。
宋姨在她临出门前,找出了一盒感冒药和阿莫西林给她,叮嘱她感冒了一定要按时吃药。
安也欣然应下。
往公司去的路上,车载广播正在放着今日南洋交通状况,安也靠在后座一边用手机回消息一边听着。
徐泾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跟她聊着:“我昨晚刷了一下论坛,网上关于沈先生跟庄小姐的绯闻都不见了。”
“目的达到了,不见了就不见了。”
庄念一跟沈晏清后续有没有绯闻早就不重要了,只要媒体将一开始的信息放出去,往后众人看到庄念一这号人,都会想起沈晏清。
毕竟以沈家在南洋的本事,大家宁愿退一步都不愿去冒这个险。
沈晏清其人,从进入沈氏集团到走到集团总部,只花了短短三年时间。
这一路大刀阔斧的操作与狠厉杀伐,在商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当初沈晏清在平洲接管集团分公司时,因为手段太狠,同期解决几十名高管,还被请去喝了茶。
而无论被请去喝了几回茶,最终他想要的都得到了。
结果从未变过。
徐泾听见安也这无所谓的调调,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涨他人气势。”
“我一个隐婚妇女,能干什么?”
“那你也不能让庄念一这么蹦跶。”
“干死她?”安也问:“我一门心思跟她斗智斗勇,自己的人生不要了?事业不要了?我每天忙成狗似得,哪有时间跟她搞宫斗啊?再说了,斗赢了我能得到什么?”
“这样,你去劝沈晏清...........”安也抽出纸巾擤鼻涕,临了将纸巾丢进车载垃圾桶里:“你去跟沈晏清说,让他设立一个奖项,赢得一方给十个亿,我保证把庄念一搞得明明白白的。”
徐泾:.............
“你看,你也知道不可能是不是?”
“她惹我我就收拾她,不惹我我去费那个心思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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