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耳朵帽子那孩子她娘第一个接上了。
她声音不大,带着点压了很久的发涩。
“我前头就总觉得,是不是自己护孩子护过了头。”
“帽子丢那天,我连觉都不敢睡,老觉得是不是自己孩子叫人盯死了。”
“后头帽子找回来,人也没事,我心里那口怕还是下不去。”
“现在回头想,最恶心的不是帽子丢了,是拿孩子那层去试别人会不会乱。”
这句话一落,屋里几个人都沉了沉。
因为这就是她心里那根最深的刺。
前头她最难受的,不是帽子找不找得回来,是说不清自己那口怕到底值不值得。
如今她自己把这句话说出来,那根刺就算拔出来了一半。
校长今天没坐进来,可把这孩子她娘叫来,本身就说明这层值钱。
小周媳妇也慢慢开了口。
“我前头差点劝我男人别跟车了。”
这句一出来,屋里更静。
不是谁要责怪她,而是这种话前头很多女人心里都冒过,只是没谁真敢说出来。
她咬了咬唇,继续往下说:“车门里那封信一来,我心就乱了。”
“后头有人在供销社门口凑到我跟前,说年轻人命长,别替别人赔上!”
“我当时真信了一点。我不是觉得对错不分,是我就想着,万一真出点什么,后头一家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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