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就把一套乌沉沉的梨木拶子套到她手上,又把木楔扣紧。
“不要啊,娘娘开恩!小姐救我!救救我啊!!”
司琴当场崩溃,尖叫撕心裂肺,手脚乱蹬,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柳桂姗刚要往前冲,两个宫女手疾眼快,一人一边死死按住她。
章嬷嬷板着脸:“行刑。”
太监手上一使劲,拶子两端的麻绳猛地收紧,木楔嵌进皮肉。
“啊!!!”
那惨叫声,尖得能把湖面的水鸟全吓飞!
拶子越收越紧,司琴的手指头被压得变了形。
血顺着木条缝隙一点点往外冒,滴在地上。
“我说!我全招!求您停下!我什么都讲!”
她抽搐着,牙关打颤,话都说不利索,眼看就要翻白眼。
柳桂姗被按在原地,脸色刷白,脚底发虚,连嘴唇都在抖。
慧妃端起手边的茶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波澜不惊。
章嬷嬷抬手示意:“停。”
太监稍稍松了点劲。
司琴直接瘫在地上,手指头肿得跟萝卜似的,血糊糊一片。
“是小姐!全是小姐指使我的!”
她哭嚎着,直愣愣指着柳桂姗,哆嗦不止。
“小姐恨和乐郡主出尽风头,更咽不下这口气。”
“郡主以前还是她身边的粗使丫头,现在反倒比她活得体面!她让我往甲板上倒油,算好了郡主早晚得打那儿过……”
“她说,只要郡主一滑倒,摔掉肚子里的孩子,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
“什么?!”
舱里炸开了锅!
不少人早揣着疑心,可真听司琴亲口供出柳桂姗,还是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堂堂相府千金,心这么黑?
“你放屁!你这黑了心的奴才!谁买通你了?你栽赃我!”
柳桂姗一下子跳了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朝歌到底塞给你多少银子?!你居然敢往我头上泼脏水!”
楚珩之嘴角一扯,笑得冷冽无比。
“柳小姐,这丫头跟了你七八年,是你屋里头最贴身的人。你说说看,谁能撬动她?”
“有什么好处,令她豁出脑袋,在慧妃娘娘眼皮底下栽赃你?”
柳桂姗张了张嘴却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慧妃放下茶碗,重重磕在紫檀木案上。
船舱里立马安静下来。
慧妃开口,声音平淡:“柳桂姗,你有什么想辩的,现在说。”
“娘娘!真不是我干的!是这小蹄子自己发了疯!”
“对!她早就恨朝歌,怕朝歌抢她主子宠,被我撞破了,就倒打一耙!”
柳桂姗手紧紧攥着袖口,话越说越飘,连自己都不信。
朝歌这时轻咳两声,语气平静说道。
“柳小姐,司琴是府里的丫鬟。她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图什么?图被砍头?还是图抄家灭门?”
“倒是您啊,相府那会儿对我做过什么,要我当着娘娘、各位夫人面,一件件说出来吗?”
这话听着轻飘飘的,可扎得柳桂姗心口直抽。
她耳中嗡嗡作响,眼前浮现出朝歌的背影,还有自己亲手递过去的那碗黑漆漆的药汁。
那些偷偷换掉避子汤、故意指使下人绊她摔跤、半夜罚她跪碎瓷片……
哪一件摆到明面上,她还能在京城贵圈混?
更别提眼下,她还在相看新姑爷呢!
柳桂姗硬挺着脖子,朝慧妃规规矩矩福了一礼。
“娘娘,抓贼要见赃,断案得讲证据。就算告到了大理寺,也得有人证、物证齐全才行。我是京官的女儿,不能凭一个丫鬟随口两句话,就被定了罪。”
“求娘娘做主!”
话音还没落,丁彦一头湿发冲了进来,衣服还在滴水。
“启禀娘娘和小公爷!在画舫右舷水里,属下找到了这个!”
他拿出个油纸裹紧的小瓶子,纸面被水浸得发深。
满舱鸦雀无声。
所有眼睛,齐刷刷钉在那个巴掌大的小瓶上。
楚珩之眼神一沉:“递上来。”
宫女赶紧递过去。
他一层层剥开油布,动作谨慎。
一只青花细颈瓷瓶露了出来。
苏怀逸一手扶着朝歌,一边盯着瓶子直皱眉。
“这瓶子……太讲究了,胎质细密,青花发色沉稳,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
楚珩之反转瓷瓶,反复查看,发现边缘一处刻着两个小字。
盛和。
楚珩之嘴角一扬,“盛和瓷坊。”
他抬眸,看向柳桂姗。
“专供京城各家王府侯府的御用瓷器铺子,每月出货都掐着数呢。”
“柳家呢?打二十年前把这包圆儿了。”
“家里喝的茶盏、摆的花瓶、都烙着盛和的印。每件器物底下,都有匠人亲手刻的暗记,旁人仿不来。”
柳桂姗面色又白了几分。
她压根儿没料到,那瓶子这么快就被捞上来了。
更没料到,有人敢当着慧妃的面,把这旧账掀得如此彻底。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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