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苏从通讯兵手里接过电报，上面只有一行字：A国东海岸军事设施，坐标如下，打击目标：雷达站、通讯中心、油库。
谭苏把电报递给韩队长。
“这个基地，比上一个还大。常驻兵力八千，有远程轰炸机。打掉它，A国人在东太平洋的空中力量就废了一半。”
韩队长看着坐标，在地图上找到了位置。
“距离比上次远三百公里。歼二十的作战半径勉强够。需要带副油箱。”
“带。每架挂两个副油箱。攻击完成后，副油箱抛掉，用剩余燃油返航。航母会在更远的位置接应你们。”
韩队长在心里算了一下油量。
“够。但需要精确控制油门。不能多烧一滴。”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十二架歼二十从航母甲板上再次起飞。
这一次挂载的武器和上次不同，除了对地攻击导弹，还有专门用于摧毁电子设备的反辐射导弹。
韩队长的任务是先打掉雷达站，让整个基地变成瞎子。
飞行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韩队长一直盯着燃油表，数字在一点点地往下掉，掉得他心疼。机翼下面挂着两个副油箱，圆滚滚的，像是两条胖鱼。
副油箱里的油耗完之后，他按下抛弃按钮，两个副油箱从机翼下脱落，在空中翻滚着落进了大海。
“雷霆长机，副油箱已抛。主油箱油量百分之七十。”
“收到。目标还有多远？”
“一百五十公里。”
韩队长推了推操纵杆，飞机微微下降高度。
“雷霆编队，目标即将进入射程。按照预定方案，第一编队打雷达站，第二编队打通讯中心，第三编队打油库，第四编队掩护。攻击开始后，不要恋战。打完就撤。”
各编队依次回复。
A国东海岸的这个军事基地，比西太平洋那个更大、更先进。
雷达站有三部大型对空搜索雷达，呈三角形布置，互相覆盖盲区。通讯中心是一座三层楼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天线林立。
油库建在地下，上面覆盖着厚厚的土层，普通的炸弹根本炸不透。
但歼二十挂载的钻地弹是为这种目标专门设计的，弹头能穿透几米厚的土层，在地下爆炸。
韩队长看到了远处基地的灯光。
天快亮了，东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
基地里的灯还亮着，跑道上的灯光一排一排的，像一条发光的长龙。
“雷霆长机，锁定第一部雷达。发射。”
导弹从机腹弹出，发动机点火，拖着白色的尾迹冲向雷达站。几秒钟后，火光在远处炸开，雷达天线的碎片在空中飞舞。
“第一部雷达命中。第二部，发射。”
第二枚导弹命中了基地南侧的雷达站。
第三枚命中了东侧的。三部雷达在不到一分钟内全部被摧毁。
基地的防空系统陷入了混乱，值班人员不知道敌人在哪里，因为雷达已经看不到了。
“第二编队，打通迅中心。”
四枚反辐射导弹同时射向通讯中心的大楼。
导弹不是从正面打，而是从屋顶垂直灌下去。
钢筋混凝土的屋顶被钻开几个大洞，导弹在里面爆炸，通讯设备被炸得粉碎。
“第三编队，打油库。”
油库在地下，表面看不到。但情报已经标明了它的位置。
四枚钻地弹精准地命中了油库上方的土层，弹头穿透土层，在地下的油罐里爆炸。
爆炸引发了连锁反应，一个油罐接着一个油罐被引爆，地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坑。
火柱从地下喷出来，有几十米高，把整个基地照得通红。
韩队长在座舱里感受到了冲击波，飞机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雷霆长机，油库命中。确认摧毁。”
“雷霆编队，任务完成。返航。”
十二架歼二十掉转机头，朝着航母的方向飞去。
韩队长回头看了一眼，基地的火光在天边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最后变成了一个红点，消失了。
A国国防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已经不能用“凝重”来形容了。
那是死寂。墙上的投影显示着第二个被袭击基地的卫星照片。
跑道还在，但雷达站没了，通讯中心塌了，油库变成了一个大坑，坑里还在冒烟。
国防部长的声音嘶哑。
“第二个基地。一夜之间，两个基地。龙国人到底想干什么？”
新主管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像是几天没睡觉。
“长官，龙国人的目的不是摧毁一个两个基地。他们的目的是让我们知道，他们能打到我们任何地方。我们拦不住。”
会议室里没有人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龙国，航母甲板上。
十二架歼二十全部返航，没有损失。
韩队长从座舱里爬出来的时候，腿有些软，不是因为飞累了，是因为连续两次长途奔袭，身体到了极限。
他坐在甲板上，摘下头盔，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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