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个死人已经入土,他也挤不进去。
亲兵看着自家侯爷那张黑得能滴出墨的脸,吓得腿肚子直转筋,捡起铜盆就想溜。
谢渊站在原地,任由冷风吹着湿漉漉的裤脚。
去天一观?现在二叔正愁抓不到把柄,她这时候一个人往外跑,是嫌命太长吗?
嫉妒归嫉妒,可一想到她可能遇到危险,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的疯狂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森冷的决断。
“备马!”他低吼一声,“回府!”
他必须回去。哪怕是把她绑回来,也不能让她出事。至于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
先活着再说。
两日后,清晨。
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在几名侯府护卫的簇拥下,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侧门。
马车里,沈疏竹一身素白,头上只插着那根旧银钗,手里捻着一串乌木念珠,嘴里念念有词。
看起来,这就是个一心向佛、哀思深重的可怜寡妇。
可谁也看不见,她宽大的袖袍里,藏着一枚冰凉的白玉令牌。而在她贴身的衣襟里,一把喂了剧毒的匕首正散发着寒意。
车轮滚滚,碾碎了清晨的宁静。
远处,天一观的轮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像一张张开的大口。
而在更隐蔽的角落里,几双阴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辆马车,如同盯着即将落网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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