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花税也是洋行不能忽视的一项重要税收。但凡签订合同、契约等文件,都需按照规定缴纳印花税,税率为单据金额的3%。所有发票、凭证等都必须贴上印花,以此作为纳税的证明。
在洋行的办公室里,文员们在整理文件时,总会小心翼翼、一丝不苟地仔细检查是否贴好了印花。一旦发现遗漏,便会遭到上级的严厉斥责,因为这不仅关乎工作的严谨性,更涉及到公司的合规运营和经济利益。
若是洋行参与盐的贸易,还需缴纳盐税附加。盐税由盐务局在产地负责征收,县则负责征收附加部分。
而洋行的缴税方式主要通过包征制度,这是一个复杂而又充满漏洞的体系。税收先由省包给建属烟、酒、印花税局,再转包给各县稽征所。县城区由建属局直接包给烟、酒商,乡区分点招人承包。
这种层层转包的方式,就像一条贪婪的食物链,每一层都想从中分一杯羹,获取更多的利益。这就导致税吏们常常为了一己私利,对洋行横征暴敛,肆意增加税收额度。而洋行也不会坐以待毙,他们想尽办法将这些额外的成本转嫁出去,最终受苦的还是普通百姓,他们不得不承受更高的物价和生活压力。
赵绍培心里十分清楚,要收这些洋鬼子的税绝非易事,其中必定充满了艰难险阻和挑战。但他还是想试试,给洋鬼子们上点套路。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到时候看着他们哭着回家找妈妈。
和唐总司令告别后,赵绍培拿着委任状去了千鹤的小院。两人亲昵相处了足足两个小时,千鹤在激情过后浑身瘫软,仿佛骨头都被抽去了一般,无力地躺在床上。而赵绍培则神清气爽地离开,满怀信心地去找老陈。他早已打定主意,要把这个心思极为玲珑、头脑聪明的家伙拉过来一起投身税收工作,共同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此时都日上三竿了,老陈家的门半掩着,屋内弥漫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仿佛许久未曾通风换气。赵绍培抬手叩门,许久之后,才传来一阵拖沓、缓慢的脚步声。门缓缓打开,露出老陈那张憔悴不堪、毫无生气的脸。
只见老陈面色蜡黄,犹如久病未愈之人,毫无血色可言。眼眶深陷,浓重的黑眼圈就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两拳,显得格外突兀。
头发凌乱地耷拉在额前,几缕醒目的白发在其间格外刺眼,仅仅才短短几日没见,他却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微微下垂,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虚弱,仿佛生活的重担已经将他彻底压垮。
老陈身上披着一件皱巴巴、脏兮兮的衣衫,扣子错了位,下摆也参差不齐,显得十分邋遢。他的身形佝偻,背再也挺不起来,就像一棵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老树,失去了往日的挺拔。
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颤颤巍巍,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他轻易吹倒。挪动时,双腿微微打颤,膝盖不时磕碰在一起,发出细微、沉闷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他身体的虚弱和不堪。
他抬手扶着门框,想要勉强站稳,可那手臂瘦得皮包骨头,青筋根根暴起,好似一条条扭曲、蠕动的蚯蚓,看上去触目惊心。手臂微微颤抖,连支撑自己身体的力气都显得有些勉强,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而倒下。
看到赵绍培,老陈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喜悦和热情,只有深深的无奈与虚弱。他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微微的喘息,仿佛说出一句话都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绍培啊,你来了……”
那语气里,满是被情色掏空的无力感 ,和以往那个精明强干、神采奕奕的老陈判若两人,任谁看了,都能真切地感受到色字对他的巨大损耗。
赵绍培看到老陈这副模样,不禁惊呆了,心中暗自感叹:好家伙,色果然是刮骨钢刀,这才几天时间,老陈就像老了10岁,看来岛国女人的厉害之处果然不容小觑。还好自己有内功心法加持,要不然估计比老陈好不到哪去吧。
看到老陈都已经这副惨状了,赵绍培更加坚定了救老陈出水火的决心。他心想,得赶紧给老陈找点事干,转移他的注意力,要不然再过段时间,老陈恐怕就要彻底被拖垮,甚至坟头草都得老高了。于是,赵绍培便和老陈说了给他个公差干干的想法,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随后,老陈向他详细说了几点收不到洋行税的理由。
赵绍培前脚刚迈进老陈家门槛,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老陈呐,我这儿有个油水大的公差,保税团出公差收洋行洋鬼子的税,思来想去,就你最适合。跟我一块儿干,保准以后吃香喝辣!”说完让老陈看了看唐总司令批复的保税团批文。
老陈苦笑着摆摆手,一脸无奈地说道:“得了吧,我可不去。你是不知道,想从洋行手里收税,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就说他们那些歪门邪道的手段,我给你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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