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桑柠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震了一下，是林砚发来的消息说下周有一个技术交流会，问她想不想去听听。
她回了一句看时间安排，到时候再说。
放下手机的时候傅沉舟从书房出来，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
她说：“林砚说下周有个技术交流会，在城西那边。”
傅沉舟说：“想去就去。”
桑柠犹豫了一下：“还没定，先看项目进度。”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之后她站起来说去睡了，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尾的地面上，她躺下来拉好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外有鸟叫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
她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穿好外套走出房间。
傅沉舟正站在厨房里煮咖啡，看到她出来偏头看了一眼，她走到餐桌边坐下来，说：“念念明天该回来了。”
傅沉舟端着咖啡杯走过来坐到对面，说：“沈默会送她回来。”
她点了点头，低头喝了一口他推过来的温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她坐着没动，喝完那杯水之后才站起来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下午四点半，门铃响了。
桑柠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项目文档，听到铃声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念念站在门口，背上背着书包，手里提着一袋太外婆让带回来的点心。
“不是说明天回来吗？”桑柠有些惊讶。
“我想你了。”念念抱住桑柠的大腿。
“夫人，我先走了。”沈默站在念念身后，看着桑柠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下楼了。
念念换了拖鞋走进来，把点心放在茶几上，说：“太外婆让我带回来的，是芝麻饼。”
桑柠弯腰看了看袋子里的包装，用保鲜袋装着，里面码了七八块芝麻饼。
念念说：“你尝尝，太外婆说这个不甜。”
桑柠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确实不甜，芝麻味很香。
念念看到桑柠吃了才满意地跑去洗手了，洗完手跑出来坐在沙发上，说：“妈妈我去太外婆家又折了一只新的蝴蝶。”
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只折好的纸蝴蝶放在茶几上，翅膀是浅紫色的，折法和之前那几只不太一样。
桑柠接过来看了看，说：“这个颜色以前没有折过。”
念念说：“太外婆帮我找的纸，她家有一叠彩纸，我挑了一张。”
傅沉舟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念念已经跑回茶几前面翻折纸书了。
他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念念抬头喊了一声：“爸爸我回来了。”
他说：“看到了。”
念念又低头继续翻书了。
晚饭是李姐做的。
念念坐到自己位子上，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说：“太外婆家院子里那棵石榴树结了好多果子，太外婆说等熟了给我留几个。”
桑柠说那等熟了再去摘。
念念点了点头又低头继续吃饭了。
傅沉舟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整顿饭念念说了不少话，把太外婆家院子里石榴树的样子和邻居家养的一只猫都描述了一遍，碗筷碰撞的声响比前两天大了不少。
饭后念念自己跑去客厅翻折纸书了。
桑柠站在厨房水槽边洗碗，傅沉舟把餐桌擦干净之后端着剩菜进来放进冰箱，关上冰箱门之后在灶台边上站了一下，偏头看了她一眼说念念回来之后屋里比前两天热闹了。
她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关了水龙头，说嗯，她一个人在那边住着也习惯了，回来也挺好的。
她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念念正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本新的折纸书，翻到一页新的图案开始试着折。
桑柠走过去在念念旁边坐了下来，念念折了两步之后卡住了，抬头看着她说：“这个步骤我看不懂。”
桑柠接过来看了一会儿步骤图，说：“先折这条线再折那边。”
念念按照她说的方向调转纸面继续往下折了。
傅沉舟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水，在沙发边沿坐下来看着念念折了一会儿，没有出声，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就放回茶几上了。
念念折完那一步之后把半成品放在茶几上，伸了个懒腰说：“今天不折了，太累了。”
然后站起来跑去洗漱了。
桑柠坐在茶几前面没有动，把念念留下的折纸边角料收进盒子里，站起来的时候傅沉舟还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半只折到一半的纸蝴蝶，说：“念念现在的折法比以前丰富了。”
傅沉舟说：“她在太外婆那边每天都在折。”
桑柠嗯了一声，转身也去洗漱了。
念念刷完牙爬上床，桑柠坐在床边帮她拉好被子。
念念翻了个身，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说：“妈妈，太外婆说等石榴熟了让我去摘。”
桑柠说：“好，到时候带你去。”
念念又闭上眼睛，这次很快就没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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