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微微蹙起,眼底竟翻涌着几分怨怼。
“你真不乖。”
“我...我没有。”
周知画缓缓抬起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轻轻颤动着。
一双杏眸里满是慌乱与哀求,连声音都带着颤意。
“主人,我错了,是我错了。”
她语无伦次地低喃,忽然俯身,小心翼翼捧住赵兰亭的鞋履,往自己怀里送。
“主人不要罚我好不好?我以后都乖乖的,我会对主人忠诚。”
话刚说完,她已然利落地脱下了赵兰亭的鞋履,随手就丢到了一旁。
紧接着,她身子缓缓前倾,指尖一伸便触到了赵兰亭腰间的玉带。
指尖有序地摸索着,想要解开那根腰带。
“滚开!”
赵兰亭骤然暴怒,想也没想便抬脚踢向她。
他这一脚本就没用力,不曾想周知画竟像是没有半点力气般,顺着他的力道直直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知画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泪水模糊了双眼,却依旧努力抬眸,泛红的杏眸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望向赵兰亭。
“主人,是我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赵兰亭慢慢起身,脚下只剩足衣,一步一步走到周知画身边。
他微微弯下腰,五指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力道一点点收紧,警告道:“再敢给我耍这种下贱的花样,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周知画被他掐得几乎喘不过气,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腕,想要掰开,却怎么也用不上力。
可赵兰亭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反倒攥着她的脖颈,一路将她狠狠掼到了一旁的贵妃榻上。
她的后背撞在榻沿,疼得浑身一僵,泪水落得更凶了。
赵兰亭垂眸看着她,见她一双杏眸哭得通红,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泫然若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他便心中怒火更盛,倾身压了下去,掐着她脖颈的手缓缓移到她的腰间,细细摩挲着这具许久未曾触碰过的身体,含恨质问:“周知画,你很会勾引人啊?”
周知画茫然地抬眸看向他,含着泪花的眼眸里满是无辜,像是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赵兰亭被她这幅装傻的样子彻底激怒。
他失控般胡乱地抚摸着她的身体,鼻尖紧紧蹭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吐在她颈间。
“我才从江都走多久?你就急不可耐地去爬那种老不死的人的床?周知画,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周知画心头一紧,瞬间明白过来。
赵兰亭知道了,他知道她和江沉舟的事了。
也对,她和江沉舟之间的流言蜚语,还是她亲自让人往外传的。
可她怎么就忘了赵兰亭也会知晓此事。
周知画想都没想,便急忙开口解释:“我没有,我没有和他.......”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的唇便被他冰凉的唇狠狠覆了上去。
起初,他只是浅尝辄止,可在尝到她唇间味道之后,他便宛若疯了般,失控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唇齿间的气息。
没有半点温柔,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恨到极致的发泄,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愤怒,都通过这个吻,狠狠宣泄在她身上。
甚至他在咬她。
直到赵兰亭发觉自己的舌尖传来一阵腥甜,他才稍稍冷静了些,慢慢与她分开。
周知画的唇角被他咬破,鲜血顺着唇角缓缓滑落,滴在他素白的衣袖上。
她失魂落魄地躺在贵妃榻上,衣衫被扯得凌乱,眼神空洞,一动不动地望着赵兰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与希望。
赵兰亭抬手,拿起方才放在一旁擦拭得干干净净的银针,轻轻在她的脸颊上划过。
针尖的冰凉让周知画浑身一颤。
“你信不信,若你真自甘下贱,与那种人苟合,我便用这个,在你全身刻上我的名字。任谁脱了你的衣服,都得先问过我,能不能睡你。”
他的语气平淡,却让她毛骨悚然。
银针在她的脖颈和肩头缓缓游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当然相信赵兰亭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当然相信,赵兰亭能说到做到。
赵兰亭,他就是个疯子,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绝望像潮水般,一点点将周知画淹没。
周知画只觉自己在好不容易见到光明之后,又坠入了更大更恐怖的深渊。
这一生怎就这般漫长,这般难熬。
赵兰亭似乎玩够了,他收起银针,又开始一点点褪去她身上本就凌乱的衣衫,竟开始欣赏起她的身体。
“知道我来江都之后,先去了哪吗?”他忽然开口。
窗外的冷风吹进来,吹在周知画皮肤上,她克制不住地发抖,强撑着轻轻摇了摇头,眼底一片麻木。
赵兰亭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我啊,先去了江府。你肯定不知道,我已经在江府,住了三天三夜。”
周知画的心没有丝毫波澜,她根本不关心他在江府做了什么。
此刻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逃!!!
她不动声色地暗暗打量着周围,目光落在了赵兰亭身侧的那把匕首上。
若是能抢到那把匕首,趁他不注意将他杀了,或许,她还能有一条活路。
正这样想着,下巴忽然被赵兰亭狠狠掐住。
他手上用力,强迫她抬起头,迫使她看着自己。
语气很冷:“想得这么专心,难道是在担心那老不死的?”
周知画一愣。
谁会担心那个老东西?
赵兰亭慢悠悠道:“我本想一刀废了他,让他从此断子绝孙。可你猜,我刚找到二房的院子,便听到了什么?”
他勾起唇角,贴近周知画耳畔,低声道:“他那院子里,女人的叫声此起彼伏。所以后来,我不打算废了他,我打算带你一块去那院子里听听,听听他是怎么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的。”
周知画觉得赵兰亭就是个变态。
她死死咬着下唇,只是想起这画面,胃里便泛起一阵恶寒。
喜欢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