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比市面上高两倍,管三顿饭、给住处,天天桌上见肉,这谁信啊?
“这……真是正经种田?不是干别的啥勾当吧?”
话没说完,眼神就开始乱飘。
刚才摁了手印的几个汉子,脸都绿了,苦巴巴地望着姜袅袅。
姜袅袅差点笑出声。
“咱都睁眼看看现在啥光景,米缸见底,地里长草,家家户户连口热粥都熬不起了。”
“再拖下去,饿死的人,可比病死的还多。”
全场一下安静了。
可不是嘛!
“我要你们干的事,就两样,种菜,种稻。”
“哎哟!”
“这有啥难的?俺家祖辈就是拿锄头吃饭的!”
“俺婆娘腌酸菜一绝,种出来的萝卜赛人参!”
“明早日头刚冒尖,大家还在这儿碰头,种子、农具、活计安排,全在那时候分清楚。”
“对了,今儿起,这儿管早饭。谁家里揭不开锅,只管来盛一碗,管饱。”
这话一撂下,人群嗡地炸开了。
“还管早饭?哪家雇人这么干?”
“我媳妇昨儿还啃树皮呢!”
“这活儿,干定了!”
阿强手脚麻利地记名字、编号。
姜袅袅把登记这事全托给他,自己转身回屋,一下闪进了空间。
她翻出几包油亮饱满的青菜籽,又拎出一袋金灿灿的高产稻种。
明早发下去,再按地块分好工,一个萝卜一个坑。
刚准备退出,忽然拍脑门。
“哎哟,忘了件大事!”
得找几个水性溜的,下海捞鱼去!
海鲜现在金贵得很,卖得上价。
自家也能炖一锅鲜汤,香得邻居都来蹭味儿。
计划妥了,姜袅袅直奔码头。
海风咸腥,浪头哗啦啦拍着岸。
她从空间掏出潜水服,三下五除二套上。
“咚!”
人影一晃,扎进海水里。
湛蓝的水下,鱼群密密麻麻。
姜袅袅刚瞅见那群鱼围成的大块头,一点没慌,反而乐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一戳最靠近的一条。
那鱼当场吓懵,尾巴一甩,嗖地窜没了影。
剩下那些也全炸了锅,哗啦一下散开。
姜袅袅笑出声,嘴角翘得老高。
接着一头扎向更深的海里。
底下五颜六色。
海胆缩成一团团的小刺球,螃蟹横着走。
姜袅袅早算好了这一趟。
腰上挂着个小竹篓,口子上缝了层细网,一拽边上的绳子,口子立马收紧。
东西想溜?
门儿都没有。
她边游边捡,正干得起劲,脑袋撞上了硬东西。
水里都听见闷响。
她赶紧抬头,好家伙,一艘破船!
沉底不知多少年了,木头软得跟豆腐似的。
整艘船横着翻在那儿,一半烂成泥,另一半倒是硬挺着。
壳上密密麻麻全是白乎乎的藤壶。
姜袅袅来了精神。
绕着船骸来回游了好几圈,最后停在舱口边。
她抬脚,冲着甲板就是一脚。
咔嚓!
舱门裂开,里头空荡荡又挤挤挨挨。
可就这露出来的一小截,瞧着挺讲究。
方方正正,棱角利索,像是只箱子。
她钻进去,指尖摸到那角,心说真怪。
泡了这么多年海水,居然没烂没酥,还硬邦邦的。
她抠住边缘,一点点把它从泥里拔出来。
还好她带了绳子,三下两下捆牢。
再借着水的浮劲,慢慢往上拖。
等双脚踩上沙滩,她直接瘫了。
手里还攥着那根绳子。
另一头,箱子正卡在浅水边,随着浪花一推一送,稳稳当当往岸上挪。
也不知躺了多久,姜袅袅终于能撑着胳膊坐起来了。
她缓了口气,挪到那只旧箱子边上。
箱子没挂锁,可盖子两边各铆着一对硬邦邦的铁扣子,瞧着挺特别。
她身上没钥匙,干脆蹲下身,捡起块拳头大的石头,哐哐几下往铁扣上猛砸。
“当啷!”
几下之后,扣子崩开了。
掉在地上直打滚,箱盖也吱呀一声弹开了。
里头堆得满满当当。
金锭银锞子、玉镯子、玛瑙珠子……还夹着好几个雕花小木盒。
姜袅袅一个一个捞出来,倒过来甩水,抖得干干净净。
木盒刚打开,一股清悠悠的香气就飘出来。
她没多琢磨,先伸手把里头的东西掏出来。
是个细长条的盒子,严丝合缝,居然一点没泡胀。
等她把东西全取出来,身上那套潜水服也差不多晾干了。
她咬着牙把紧巴巴的衣裤扒下来。
把松木盒轻轻敲开,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几株蔫头耷脑的小苗。
她捏起一株细看。
哎哟,真是乳香树苗!
树皮划一刀,就能渗出油亮亮的树脂。
那东西搁外面可是抢破头的宝贝,专治跌打、安神醒脑。
贵得很!
谁成想,阴差阳错落到自己手上。
刚才那艘沉船……肯定是跑远洋的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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