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一说完那句话,神情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他忙拿起放在桌上的礼品袋,“对不起,白桃。”
“我现在去换一份。”
他眼神里带着歉意,但更多地还有安抚,“你不用担心诅咒的事情,这种东西本来也只是传说。”
“而且我听阿婆的意思,这单卖的情人娃娃诅咒只会对买手生效,不会沾染到你身上。”
白桃看出沈斯年在安慰她,摆摆手,示意他别在意。
“没事,我不相信这些东西。”
“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以及唯钱主义者、唯我主义者。
当然,还有唯色主义者。
凡事利于她,那她便信;那要是不利于她,那便是放狗屁。
而且,如果世界上真有什么鬼神的话,那她那么多次濒临死线也没见着黑白无常来领她脱离人间炼狱啊。
沈斯年掩眸。
他还是起身,“没事,虽然你不相信这些,但我…还是想送你一个寓意稍微好点的。”
他倒是也不信这些。
一点也不信。
但他不想让白桃沾染到任何不好的说法。
一点也不行。
白桃愣住。
沈斯年人真的挺好的,总是展现出那副由内而外毫无心机的模样。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出淤泥而不染。
她戳散有些粘黏在一块的冰沙,搭配上芒果送入嘴里。
到底是演技好,还是……
她需要更多的事情来对沈斯年这个人做出判断。
她点头,“行,那咱们一块去。”
“说不定里面有更适合我的呢。”
“而且,那阿婆看着挺强势的,多半这情人娃娃单卖的事情不解决的话,她得给那小朋友骂到太阳落山。”
她牵笑,红唇泛着好看的光泽,“就当是多管闲事,帮别人家解决一下家事也不错。”
她先付了冰沙钱,让老板帮他们盯着点,一会儿再回来,接着便大步流星地朝对面的店铺小跑过去。
沈斯年禁不住攥紧了手中的袋子。
遮蔽太阳的阴云散开,冰沙店的遮篷自然地形成了阴阳两分的分界线。
他在暗,而白桃在明。
处在阴潮的自卑疯也似的生长。
他盯着掌心已经凝成疤、被他自己抓出用于唤回理智的伤口。
她完美得不含一丝杂质。
而他……
却不知为何,连对她的倾慕都没办法自持。
这具身体竟然会对另一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有讨好的意图。
就连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送她一份礼物,也是祸害。
她跑得好快。
这样的他,真的有办法追上她吗?
下一秒,丑陋的伤口突然被白皙的手背覆住,白桃眨着眼,小声催促,“咱们再不快点,我感觉那小朋友的嗓子都要哭哑了,沈斯年。”
说话时,她还不忘挂上一个带着调侃的浅笑。
没等沈斯年回应,那只手便牵着他走出冰沙店铺的阴翳,遁入了阳光下。
特别有力、也特别温暖的一双手。
让他更不知所措。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停在店面门口。
哭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小孩一看见沈斯年,视线在他额发处微微翘起来的红毛顿了半秒,立刻如同看到救世主般对着阿婆大喊:
“阿婆,客人,是客人回来了!”
阿婆的嘴皮子这才总算歇火,“你确定?不准撒谎!”
沈斯年回握住白桃的手,稍稍往前站,递出手中的情人娃娃,“阿婆,她没有撒谎,这是那个单卖的情人娃娃。”
白桃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禁不住盯着沈斯年的侧颊。
他说着当地俚语的时候连点磕畔都没有。
虽然白桃听不懂,但她听力不错、语感也好,毕竟她就靠这耳朵也快速地学了几门外语的入门口语。
沈斯年说话的发音和这位阿婆还有小朋友的发音几乎完全一致。
同样都是普通的特招生,你说人家咋就这么厉害呢。
阿婆连忙上前来看袋子,撑开,果不其然就是那个被单卖的情人娃娃。
她松了口气,对着身后的小朋友做出了个“待会儿再收拾你”的表情才扭过头来挂上和蔼的笑,脸上的皱纹也完全舒展开。
“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哥,我家孙女不太懂事,让你沾染上诅咒了,真的不好意思。”
“是我管教不周,她年纪还小,请不要责怪她。”
阿婆边说,沈斯年也不冷落白桃,同声传译、一字一句地分享给白桃。
说完,他没有立刻回复阿婆,而是先询问白桃,“你打算怎么回复阿婆?”
白桃没想到还有互动环节,稍微踮起脚尖凑到沈斯年耳边:
“当然是原谅人家小姑娘,怎么可能跟人家计较嘛,哭得多惨呀。”
沈斯年转述过去,阿婆立刻招来旁边的小女孩,摁住她的脑袋,两人一块鞠躬道歉。
有了沈斯年这个便利的翻译器,阿婆话也多了不少,又交流了一会儿,白桃才知道,原来这店铺并不是简单的手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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