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开动了,还是开动了。
中国文化真的博大精深。
祈鹤庭和他羸弱的外表完全不一样,特别有劲。
光是一只手,也能将她轻松托稳。
白桃甚至想过,要不然今天就再去见一次系统吧?
可祈鹤庭特别过分,始终只是逗弄在外层。
身后的薄纱被混乱的推抵弄得这皱一下那褶一角。
她发不了声。
纤长细腻的指腹裹着糖粉,和他用裱花袋挤奶油似的缓慢地搅合她的舌尖。
满满的,都是蔷薇花香的馥郁。
时浓时淡。
明明祈鹤庭的手指是温凉的,却能轻而易举地让她的舌头越来越烫。
明明,是她自己的嘴。
她却没有一点主导权。
只能从鼻间哼出很轻的呜咽声。
“白同学,呜、呜的。”
祈鹤庭学着她嘴里发出的拟声词,声音很轻、又柔。
和他平时的语气,没什么两样。
若是忽略掉夹杂在其中的大喘气的话。
他舔舐掉锁骨处所剩不多的糖粉,再抬头时那红色的眼线更加肆意地勾勒着他上翘的狐狸眼尾,兽齿也外显在淡粉色的唇间。
指节,把握着度,往她的嘴里没入得更深一寸,让她又呜了声。
“像还不会说话的小宝宝一样,好可爱。”
他身后的狐尾裹着细长的糖粉瓶口,上下晃动,便又撒上新的一层糖粉。
他习惯性地稍稍睁大了眼睛,“对不起,白同学,我又一不小心……”
但与此同时,他又意识到自己不需要再在她面前做这种惺惺作态的演技。
那染着渴欲的下眼睑,几乎是一瞬,便回敛着病态地上挤着他狭长的眼廊。
“对不起,我不是一不小心的。”
他唇瓣紧贴着她的皮肤,“我是故意的。”
“因为这个糖粉实在是太神奇了。”
让本就好吃的白同学,变得更好吃了。
他呼气转急,“要我帮你处理么?”
白桃脑袋昏涨得不行,松松地抓住祈鹤庭的手腕,但除了能让掌心感受到他皮肤间脉络的起伏外,什么多余的作用都没有。
“唔…”她嘴里被满溢的蔷薇香占满,连形成一个简单的字音都含糊不清。
“要?”
祈鹤庭大而外扩的狐狸耳也彻底跑了出来,低吟着暧昧的喘声,呼吸一深一浅地拍在衣服更深处。
“白同学,真好。”
他托着她的那只手劲儿缓缓卸下,在她嘴里肆虐的那只手指也全然退了出来,藕断丝连。
让她,一只脚得以重新踩实在地面。
但也仅放过了一只脚而已。
另一只脚被他用雪白的尾巴卷住了足踝,被迫选择他半俯下的肩膀成了临时停靠点。
裙帘半遮半掩着祈鹤庭那张精致到过分的脸,仅显露了单只含水的鎏金色眸子,白睫也被染上了环境色。
“只有白同学……”
男人身子更下了些,虔信至极。
跪在她身前。
朦胧许久的鎏金色瞳眸在这一瞬变得清澈见底,倒映着如果没有那几条尾巴撑着就已经没办法支持自己直立的她。
他用鼻尖抚开碍事的裙身,将那颗唇角痣一次又一次地拓印在她的耻骨间。
北上。
“只有白同学这样的人,才会接受全部的我了。”
他毫不客气。
咬了下。
“好好吃。”
白桃身子一颤,嘴里没了管束后很轻易地溢出了一声。
与此同时,除草机的声音由远及近,暧昧的空气里也偷跑进来了些不合时宜的鲜草淡腥味。
她立刻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受控地耷拉着脑袋,虚踮着那还能着地的足尖。
试图远离一点这个穷追猛打的信徒。
但她逃,他就故技重施地吻上来。
诉说,念着祷告。
直至最后,她只剩下鞋底能够虚虚地擦着地面。
白桃彻底走投无路了,只能隔着起伏的裙摆,轻控住他的脑袋,手指打滑穿过他的发丝,替他归顺。
至少,推远一点。
祈鹤庭感受到温柔的触碰,擅作主张地理解成了对他的爱抚,体温自下到上,愈发难以自控。
他轻捏了下腿肉,鼻尖点触着,调弄得出声:
“站着,是不是有点累?”
“白同学,可以…完全坐下来。”
只要是她,他照单全收。
话音刚落,原本还给她力的尾巴尽数卸下了力。
让她的脚重新踩回了地面。
很实在。
她看不见祈鹤庭的脸,但她能很明显感受到男人勾起的唇角,显露的牙齿,甚至连那犬牙也比先前更过分了。
“真…棒。”
又是桃子味的。
特别、特别甜。
既解馋,又不忘解渴。
他品尝得更加仔细,不忘写下评语:
“白同学,最棒了。”
白桃伴着这一声不知道究竟算不算夸奖的话,彻底没了力,十指紧紧地陷进他白金色的发丝,回收,用力到她自己的指尖都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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