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低低笑着，嗓音被水汽浸得有些哑，贴在她耳边时，几乎像是故意磨人。
他要从徐柠口中听到自己想听的话，才会给她，她想要的。
偏偏就是这种感觉，折磨的人简直要发疯。
“在我面前，不需要忍着啊。”
“宝宝，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又将人从水里捞出来。
说着，指腹慢慢擦过她眼尾那点湿意，动作温柔。
下一秒，徐柠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在潮湿安静的浴室里，震动声显得格外清晰。
徐柠睁开眼，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她呼吸都顿了顿。
来电显示，是沈疏墨？！
林昭自然也看见了，徐柠感觉到，圈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慢慢收紧了。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赶忙握住林昭的手。
“别……不要。”
她几乎是下意识开口。
可林昭却是歪了下头，咬了下她的耳朵。
笑意不重，带着几分恶劣的坏。
“为什么不接？”
他低头，轻轻蹭了蹭她湿漉漉的侧脸。
明明已经开始不高兴了，却偏偏还要装得漫不经心。
镜子里的两个人，像是融为一体。
而林昭的目光，满是冷意。
老沈，你怎么总在别人开心的时候，打断人呢？
“万一，他有重要的事呢。”
他又亲了亲徐柠的耳朵，徐柠心头一跳。
“林昭！你敢！！”
可她话还没说完，林昭已经伸手，直接按下了接通键。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道低冷清淡的男声。
“柠柠？”
沈疏墨的声音一贯好听，像冬夜里的雪，冷冷淡淡，却在对上徐柠后，染上几分温柔。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而与此同时。
林昭低下头，忽然轻轻咬了一下她肩膀。
徐柠整个人瞬间绷紧，她险些直接出声。
偏偏林昭还故意低头看她，漆黑的眸子里全是笑。
像是终于找到什么有趣的新游戏一样。
下一秒，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秘密。
“宝宝。”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不要让他听到哦。”
徐柠耳根瞬间红透，她几乎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可林昭却已经慢悠悠俯下身，一边亲她，一边故意将手机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的沈疏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你那边有人？”
“……没有。”
徐柠努力稳住呼吸。
话音刚落，林昭忽然坏心眼的掐了一下她的腰。
她差点没忍住，只能猛地咬住唇，指尖死死攥住洗手台边缘。
镜面上的雾气越来越重，水珠顺着边缘一点点滑落。
而林昭站在她身后，低头埋进她颈窝时，笑得肩膀都在轻轻发颤。
“宝宝好厉害。”
“真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他用气音贴着她耳侧夸她。
坏得不行。
徐柠被他弄得腿都发软，却偏偏还得维持正常语气。
“我……在洗澡。”
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沈疏墨淡淡嗯了一声。
“刚刚给你发消息，为什么没回？”
徐柠脑子已经快乱成一团，可林昭偏偏还不肯放过她。
他低头亲她锁骨，一寸寸往下，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故意折磨她的理智。
徐柠眼尾越来越红，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没听到手机提示……”
她话音刚落，林昭忽然抬起头。
“撒谎。”
他无声做口型。
然后，故意握着她的手，按在了已经满是水痕的镜面上。
啪的一声轻响，徐柠呼吸彻底乱掉。
电话那头的沈疏墨皱了皱眉。
“什么声音？”
“……没……没什么。”
她几乎是立刻回答，可声音已经明显不太稳了。
林昭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声音懒散磁性，在潮湿水声里，简直要命。
徐柠立刻抬头瞪他。
可林昭不仅没收敛，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他贴着她耳边，嗓音低哑。
“宝宝。”
“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偷情。”
“刺激吗？”
徐柠耳朵彻底红透，她伸手想推他。
却反而被林昭直接扣住手腕，十指缓缓扣紧。
镜子里，两人的身影彻底纠缠在一起。
而电话那头，沈疏墨终于沉默下来。
林昭压着徐柠亲，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心都软了。
他终于肯放开她，在她耳边落下一句。
“跟我的好兄弟说再见吧。”
徐柠被他亲得眼尾发红，胸口起伏得厉害。
电话还没挂断，她能听到另一头，沈疏墨的呼吸声。
林昭低头抵着她额头，漆黑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明明已经赢了，却还是想逼着她，再偏向自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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