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聊吧，我不想费这个劲。”
每一条，都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把盛晚刚才在直播间里哭诉的那句“徐柠抢了我的缘分”撕得粉碎。
徐柠收回手机，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容，但眼底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盛小姐。”
她对着镜头，一字一顿。
“你施舍给我的东西，现在还给你。”
“不用谢。”
说完，她转身，对着早已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走吧。”
现场的记者这才反应过来，疯狂往前涌，被安保死死拦住。
“徐老师！再回答一个问题！”
“徐老师！盛晚小姐说您当初是嫉妒她才……”
徐柠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向那个提问的记者。
“嫉妒她？”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她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是她发了零条消息的魅力吗？”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程牧白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一声。
千泽野瞥他一眼。
“你笑什么？”
程牧白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了一句。
“玫瑰虽艳，但却带刺。”
他拿出手机，打开徐柠的主页。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了一分钟。
转发量已经破了十万。
评论区前排，热评第一写着——
“所以盛晚这是……把鱼塘甩给别人养，等鱼肥了又想把塘要回去？”
热评第二更简洁。
“零条消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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