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回身,看了看全身完好的白方锦、白方恪,一时也怒上心头,他满脸怨怒大声对地上的人道:“你们竟无一人问问褚夫子么?!”
此话一出,金夫人猛停住了哭声,抬起头来。
白方恪和白方锦也从呆滞里抽身,两小孩同时转身,白方恪这时候才想起哭:“对不起夫子……”
褚思雨靠着自己的左腿把身体换成了坐的姿势,疼得整个身子都向一侧歪去。
楚怀及时膝行上前,递出膝盖让她支着上半身,迫于礼法,他又只能握着拳递出胳膊支住褚思雨的后背。
褚思雨看了看白方恪明显是受了大惊吓的可怜样,还是选择先安慰:“没事,你们下次小心些就好了。”
听到褚思雨受伤,站在原位置的赵君泽和金苎才对视一眼,同步朝窗边走去。
窗边人识趣的给他们让了路,赵君泽看到褚思雨那惨兮兮的模样,站在窗边带着怒意看了看白征夫妇,白征和金夫人见状,忙躲开他的目光,白征高声吩咐:“快去请太医!”
不一会儿,白府的家丁在陈管家指挥下抬来担架,把褚思雨抬到了客房。
如此一遭,宴席自然也散了。
客房院中。
白家一家人携赵君泽、楚怀、金苎都等在客房外,楚怀急得来回踱步,他看到一侧低头罚站的白方锦白方恪姐弟,忍不住骂道:“你们几岁了?!整日胡闹,水边打架,不知死活!现在把褚夫子害成这样!我看就该报官把你们都抓起来,判个流放南疆才好!”
姐弟二人听着表哥的话,头更低了,他们也知道自家表哥刚当上了大理寺少卿,真的有权利给他们判刑,一时吓得呼吸都放得轻一些了。
郭太医拿着医药箱从客房出来,率先对赵君泽道:“三殿下,褚夫子左胳膊被大力撕扯,如今旧伤撕裂开了,右侧膝骨又折了两处,她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柱着拐杖走动,三个月身子才能大好。”
“另外,她身体虚弱,还需要补补身子,我这两个方子,一个治伤,另一个便是补方。”
赵君泽点点头,郭太医把开的药方递给他,离开了白府。
褚思雨躺在床上唉声叹气,心想自己真是倒霉,上次还只是后背肩膀疼,现在是浑身都疼。
郭太医走后,头顶系统音在她呲牙咧嘴得嘶痛声中响起:【尊敬的宿主,检测到被攻略者信服度变化,特此播报,您的账户系统银 500,账户余额:2796两】
褚思雨本想问问系统有没有减少疼痛的小道具,但听到门外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是闭上了嘴。
她住的这间是离水阁最近的一间客房,一道绣着锦簇花团的屏风隔在屋子中央。
金夫人、金苎和两个孩子走进了屏风里,其余男人止步在屏风外,白征根本不敢看赵君泽的眼睛,故而站得离门最近,不敢靠近。
金夫人满脸愧疚,对褚思雨道谢:“褚夫子,您的大恩大德,我与家夫没齿难忘,往后三个月,便请您屈尊我们府上可好?容我们略尽绵薄歉意,您若还有其他所需,但说无妨。”她吓坏了,但看到褚思雨的样子,还是庆幸了一下自己面对的是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金苎被金夫人的模样弄得满头雾水,自家这个大姑母是全家族最精明的人,这么多年白府在上京的路都是她在筹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姑母对一个八品小官这么客气。
往常白方恪的那些夫子,金夫人可从没正眼瞧过。
金苎隔着屏风看了看赵君泽的影子,更笃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也更笃定了要连夜去楚府告密的决心。
白方恪看褚思雨苍白的脸,又抽泣起来:“对不起夫子,我不该和姐姐在池边争吵,请您原谅我。”
白方锦对褚思雨不熟,但她看了看褚思雨左肩的血,心中一暖,道:“对不起褚夫子,您罚我吧,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褚思雨被这两个小孩好似天塌了一样的脸逗笑,她笑道:“夫子还是那一句话,下次注意一些就好了,有了这次的事,夫子相信你们再也不会犯这个错了。”
她伸出右手摆了摆:“至于惩罚嘛,刚刚你们那阵惊吓,就是最好的惩罚了。”
闻言,白方锦和白方恪对视一眼,白方恪小心翼翼问:“夫子您的意思是不罚我们吗?可我表哥说,要把我和阿姐抓到大理寺监禁。”
屏风外的楚怀闻言心口一滞:“……”他心底默默翻白眼,向前几步靠近屏风,制止道:“白方恪你给我闭嘴!”
褚思雨听了这话,了然一笑,马上转移话题:“原来楚大人是你表哥?”
大人们还沉浸在压抑沉重的心理氛围中,小孩已经很快恢复了一大半元气,白方锦抢话回:“是啊褚夫子,而且我表哥的姓氏和你一样诶!这位是我们的表姐!”
金苎闻言,对褚思雨点了点头。
褚思雨也点点头道:“我懂了,你们四个人的爹娘各有一个是金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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