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三十,黄道吉日。
巳时正!
“哐哐哐——”
铜锣声此起彼伏,姚掌柜打头站在大门口,与一众伙计尽数换个簇新的青布短衫,统一的着装,格外的引人注目。
不稍片刻,门外就聚集了不少百姓。
二楼的厢房内,江棠跟江玥宁临窗而坐,一眼就能望到街上的场景。
姚掌柜看着眼前热闹的人群,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抬手,锣鼓声停。
又一挥手,站在正门两边的伙计拽着手中的红绳轻轻一扯。
同时,鞭炮声响起。
盖在牌匾上的红布便缓缓落下。
丈高的牌匾擦得锃亮,露出“棠玥楼”三个烫金大字。
檐下挂着一排红灯笼,格外喜庆。
姚掌柜大笑着拱手四方,与众人问好。
“酒楼今日新开张,头三日酒水菜品一律七折,但凡进来吃饭的,每人赠送一碗五彩冰粉,另有夏日饮品管够,欢迎大家进来品尝。”
姚掌柜嗓门洪亮,说得不少人心里蠢蠢欲动。
“这酒楼从外面看还挺恢宏大气,去尝尝?”有人问着同伴。
同伴二话不说点头:“走走走。”
“五彩冰粉跟夏日饮品又是何物?”
“掌柜的,是不是跟那家炸鸡铺子卖的一样的东西?我听说他就就有卖冰粉,还有各种冰饮果茶。”
姚掌柜笑呵呵的点头:“正是,那边有的,我们酒楼同样有,那边没有的,我们酒楼也有,客官里面请啊?”
这话乍一听,就像是姚掌柜故意跟人抢生意似的。
不过对客人来说,不重要。
重要的是够吸引人。
炸鸡铺子卖的果茶每日都限量,脚程慢一点的都买不到。
这酒楼好啊。
居然管够。
姚掌柜:因为炸鸡铺子卖散货,人来人去所以要抢,但并不是人人都会来酒楼吃饭啊,更何况普通百姓买得起炸鸡,买得起冰饮,但来酒楼吃顿席,得好好掂量掂量。
他能让客人看出来,棠玥楼跟炸鸡铺是一个东家吗?
必须不能啊。
不然还不得被同行视作眼中钉。
大小姐不想暴露身份,那就是能苟一日是一日。
要是同行联手对付他们,也是个麻烦。
楼内上下三层,一楼大堂很快就人声鼎沸,划拳声、谈笑声、杯盏碰撞声交织一处。
二楼的雅间很快满客,富豪乡绅们不差钱,由伙计领着朝三楼走去。
后厨忙得热火朝天,锅勺翻飞。
这时,江崇远带着吴蒋两位通判走进酒楼。
“江大人,您来啦,快里面前。”姚掌柜一见到来人,立即惊喜的迎了上去:“三楼最大的雅间已经为您准备好,二位大人请。”
大堂内吃饭的众人,目光不约而同的朝门口望去。
连说笑声都小了。
大家目露震惊。
“连江大人都慕名而来呀?”
“我更觉得这酒楼与江大人有点关系,江大人是被请来的。”
不管大家心里怎么猜测,江崇远三人上了楼。
江崇远当然是来给女儿捧场的,只是女儿要低调,不能对外宣扬。
但他不用,他就天天来。
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是棠玥楼的常客。
如此一来,就不会有不长眼的来找麻烦了吧。
姚掌柜把江崇远送到厢房,刚下楼,就看到钱老爷一只手盘着两个大玉珠子,腆着大肚腩走了进来。
“钱老爷……”
姚掌柜笑着喊了一声,哒哒哒跑了过去。
钱老爷斜着眼瞪着他:“你是?”
“在下姓姚,是酒楼的掌柜。”姚掌柜笑着回道。
“呵!”钱老爷一声冷笑:“胆不小啊,敢跟我在同一条街上开酒楼,抢生意抢到我跟前来了,知道我身后是谁罩的不?是江知府。”
棠玥楼开业,热闹得声音隔着老远他都听到了。
各种噱头引得客人都朝他们这边来。
自家酒楼连个人影都没有,伙计们闲得只能拍苍蝇玩。
这还了得?
姚掌柜心知钱老爷这是来者不善,也不慌,只不过脸上殷勤的笑容收了几分,老神在在的开口。
“钱老爷不知道?江知府跟两位通判刚上了三楼,在下要不去给江大人通传一声?”
啥?
钱老爷懵了。
“你是说江崇远江大人?”
姚掌柜:“难不成还有第二个知府吗?哦,也可以说江指挥使。”
啪嗒——
钱老爷手里盘的玉珠子吓得掉了。
他错愕的望着姚掌柜,心里思绪翻涌。
几个意思?
这酒楼也是江大人罩着的?
不然这姓姚的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啊。
糟糕,自己踢错场子了。
好尴尬,有点下不来台了。
钱老爷瞬间憋出一脑门子的冷汗,草率了,早知道打听打听清楚再来了。
姚掌柜看着钱老爷惶恐不安的表情,一脸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弯腰,捡起钱老爷掉的玉珠子。
心里却有个小人在捶地狂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别脑补!我真是来搞垮全家的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别脑补!我真是来搞垮全家的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