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宁你这么能脑补,你家作者知道吗?
你想多了,我又不是安国公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他是什么心思。
真的只是单纯的想作而已。
最好安国公一怒之下指着她的鼻子让她滚。
谁知道……
安国公也是个脑子不正常的。
郑宽的办事能力没得说,等江棠跟江玥宁重新回到各自的院子里时,新的丫鬟已经安排上了。
“奴婢见过二小姐。”
为首的一个婆子领着几个婢女对江棠行礼。
“奴婢姓严,二小姐可唤奴婢严妈妈,往后就由奴婢照顾二小姐的起居,管教院中婢女。”严妈妈做自我介绍。
江棠看着表情严肃的严妈妈,眉稍微挑:“你确定是来照顾我,不是来拿捏我的?”
这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看年纪应该是国公府的老人了,江棠暗中计较自己要是闹一闹,是不是比赶走那些丫鬟效果要好一点?
“二小姐说笑了,您是国公府的主子,奴婢就是个下人,怎敢拿捏主子,既然国公爷指派奴婢到二小姐身边,那从今往后,二小姐就是奴婢的主子了,奴婢定当对二小姐衷心耿耿,绝无二心。”严妈妈面无表情的说。
江棠:“……”
说的真好听,但看她这模样就不像是能信的。
不过系统暂时没有动静,也不知这严妈妈是个什么性子。
或许憋着大招呢。
来日方长!
严妈妈指使婢女们做事,然后她领着江棠去了暖阁。
一进屋,一股热潮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江棠扫了一眼四周,没看到烧碳,心下便明白了,这里面烧着地龙。
不愧是国公府,就是财大气粗。
众人要整理江棠带来的行礼,未免主屋人来人往动静过大无法休息,所以严妈妈便带着江棠到暖阁休息。
从陵州到京城,走了将近半个月,江棠也累了,刚刚又作了一回了,眼下是没力气再跟严妈妈多废话了,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严妈妈抱了条毯子放到江棠手边,然后行礼退了出去。
江棠随意的躺下,拉过毯子盖上,没多久便睡着了。
江棠被丫鬟气得要走这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国公府。
处置映雪等人,安国公毫不留情,手段强硬令人畏惧,众人震惊之余,也不由得重新审视江家人在安国公心中的地位。
江崇远跟沈氏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沈氏又是气恼又是心疼,不过得知了安国公对下人的处罚,心里才舒服些。
如果安国公放任不管,那不难想象日后他们一家在国公府里有多举步维艰。
“棠棠怎么样了?”江崇远问罗妈妈。
都收拾东西走人了,可见得被气得不轻。
罗妈妈:“严妈妈说,二小姐睡着了,许是赶路累坏了,奴婢就没进去打扰。”
江崇远:“……”
咳!
他闺女的心真大呀。
江玥宁中途又来找江棠,得知她在睡觉,想了想,也回去睡了。
江棠睡了一下午,太阳落山才幽幽转醒。
她伸了个懒腰,张嘴就喊:“茯苓。”
很快,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茯苓小跑着进了屋:“二小姐醒了。”
“嗯。”江棠坐起身:“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酉时了。”茯苓回道:“国公爷派人来传话,让二小姐醒了就去前院膳厅用晚膳。”
江棠点了点头:“哦。”
正说着,外面响起江玥宁的说话声。
“棠棠还没醒吗?”
“回大小姐的话,二小姐刚醒,茯苓进屋伺候了。”听这声音,应该是院子里的小丫鬟。
江棠下了软榻,穿好鞋子走了出去。
江玥宁见到她,双眼不由得亮了一下:“祖父谴人来传话,让我们过去用膳,你要换衣服吗,还是这就走?”
江棠打量了一番江玥宁,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杏色的襦裙层层丝丝,一条鹅黄色厚缎披帛搭在她的肩膀上,冬季略显臃肿的打扮,却透着几分乖巧端庄之感。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刚睡醒有些皱巴巴的,多少有些不修边幅了。
想了想,她摇头:“不换了,走吧。”
冬天衣服多,一脱一换繁锁又累人。
江玥宁怔了怔,跟江棠结伴朝前院走去。
一路上,江玥宁时不时的拉一拉自己的裙摆,摸一摸头发。
“江玥宁,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好动啊。”江棠无语的看着。
江玥宁讪讪的笑了笑,悄声道:“不瞒你说,我有点紧张。”
江棠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道:“那你完全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你就算把安国公府搅个天翻地覆,也绝对不影响你走上人生巅峰。”
你可是女主啊。
作者是你亲妈,就算你倒霉一百次,也能一百零一次站起来打别人的脸。
安国公看你才紧张吧。
江玥宁听到江棠这话,呆了。
棠棠你确定不是在说反话?
我真把国公府搅得天翻地覆,不是被人扫地出门下场凄惨?
不过被江棠这么一打岔,江玥宁的紧张感一下子消散了不少,她亲昵地挽着江棠的胳膊,笑道:
“棠棠你真好。”
知道她忐忑不安,就想办法安抚她的紧张情绪。
江棠朝天翻了个白眼:“……”
我的老天奶,这也能让你觉得我好!
江玥宁你不要太离谱啊。
国公府的膳厅就在正厅隔壁,此刻,梨花木圆桌上,摆放着满满一桌佳肴,随意一数,竟有三十多道菜,每一道看起来都精致无比,下人们恭敬的随侍在一旁。
安国公坐在主位上,江崇远坐在他的左侧,依次往下坐着沈氏。
他的右侧空了一位,再旁边则是江亦安。
江棠跟江玥宁走进膳厅,安国公笑着说:“来了,坐。”
两人福了福身,坐下。
乔氏是妾,按规矩不能与主子同桌,不过安国公也吩咐下人不得怠慢。
所以在她自己的院子里,下人们照着规矩给她准备了一桌。
郑总管小跑着进来,对安国公道:“国公爷,大少爷说他身子不适没有胃口,就不来吃饭了。”
大少爷,说的就是萧卿礼了。
安国公闻言,眉头轻蹙,半晌,淡淡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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