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省文县向阳公社松林大队三坳村。
三坳村地处偏僻四面环山,仅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往山外,距离县城足足四十里。
在全村没有一辆自行车的情况下,要去县城只能靠两条腿,一来一回大半时间耗在了路上。
平时没事村民们鲜少出村,一辈子没有去过县城的大有人在。
大概是这个原因,整个村子十分闭塞,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几乎不会影响到这里。
就是这么一个村子,因地广人稀有大片可开发土地,这些年迎来了好几波知青。
十天前,又有五名知青被分配到三坳村,如今已经开始跟着村民们垦荒了。
山脚下,知青们和部分村民忙活了一上午,才勉强开垦出四分地。
知青们一个个累得精疲力尽,伸长脖子等待下工的哨声吹响。
“城子,赶紧过来喝口水,别把自己累伤了。”
祝福扔掉锄头一屁股坐到地上,拿起旁边两个掉漆的水壶,将其中一个抛给不远处的青年。
池城稳稳接住,看了眼头顶的日头,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放下镐头走到祝福旁边坐下。
祝福仰头猛灌,三两口就喝光了。
抹掉嘴角的水渍,他眯眼看向通往村外的小道:
“今天又有一批知青过来了,不知道走那段崖道会不会吓哭。”
池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放下水壶起身催促:“干活吧,工分重要。”
祝福嗷了一嗓子:“我干不动啊!”
说着,他摊开自己的双手,向池城展示上面水泡:“你看看你看看,昨天磨出的水泡还没好,今天又多了几个,疼死我了!”
池城扫了一眼,在祝福的肩上拍了拍:
“等会回去给你挑了,抹点药膏休息一宿,明天就不疼了。”
祝福嗷的更大声:“挑了也会再长,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的嗓门太大,引得同样在休息的村民们频频往这边看。
啧啧,城里来的小年轻就是吃不得苦,每天赚的那几个公分都不够糊口的。
池城没有理会祝福的哀嚎,弯腰捡起镐头准备继续干活,视线不经意间看到村口出现几个人。
突然,他瞳孔骤缩,眼里浮现出难以置信。
“看什么呢!”
祝福察觉到池城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句“我草”差点脱口而出。
我草我草我草,人群里那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看起来柔弱漂亮的女同志,为什么跟城子的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狭窄的山道上,出现两男三女五个人。
为首的男同志身量不高,皮肤黝黑,是三坳村生产队长的小儿子田边。
今天一大早,他代表三坳村生产小队,出现在县城火车站,接这一批下乡的四名知青。
力气大到能徒手打死野猪叶一程,装出一副走路走到虚脱的样子,有气无力的第九十九次问田边:
“还要走多久啊,我真的走不动了~”
田边都被问烦了,扭头想吼一嘴。
只是对上这张白净漂亮的脸蛋,怒吼就变成了耐心解释:“拐过这个山角就到了,陈同志再坚持一下。”
叶一程的眼睛瞬间一亮,声音柔柔道:“谢谢田同志。”
田边脸色一红,结结巴巴道:“不、不用谢。”
叶一程还想保持人设再演一波,跟这位生产队长的小儿子拉近关系,人群中就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哼,骚狐狸!”
没有指名道姓,但都知道是冲着谁来的。
叶一程像是没有意识到,更没有回头看骂她骚狐狸的人,指尖的木系异能如同长了眼睛,嗖地重重打在对方的膝盖上。
“啊——”
周秀芬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剧痛,惨叫一声双膝跪在碎石遍布的山道上,再次痛得她身子一歪失去平衡,倒向一旁的山坡。
咕噜噜——
伴随着能吓哭小孩的超高音,一个大活人球似的丝滑滚下山坡,最后被一块大石头拦下。
“呜呜,好疼,疼死我了,呜呜呜——”
看着面部、手部严重擦伤,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的女人,叶一程心里波澜不惊,没有丝毫伤害他人的愧疚。
她在吉省火车站换乘,碰到了同样换乘的周秀芬。
两人素不相识无冤无仇,还在同一个地方下乡,就算无缘做好朋友,也不至于把关系搞僵。
谁知一打照面,这女人就对叶一程释放恶意,跟脑子有大病一样。
上了火车,周秀芬跟别人聊天,还要对叶一程进行一番含沙射影。
能忍到现在才出手,叶一程自觉很大度了。
在田边不耐烦地催促下,周秀芬顶着一脸血珠一瘸一拐落在最后面。
看着前面压根不帮她的叶一程和另一名叫朱玉的女知青,她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着极具侮辱性的字眼。
一行五人拐过山角,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大片平坦的土地,三坳村便坐落在边上。
田边指着半山腰上的两座土坯房子,给身后的叶一程四人介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七零抢婚吃绝户?炮灰成大院团宠请大家收藏:(m.x33yq.org)七零抢婚吃绝户?炮灰成大院团宠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