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一会儿您注意，顺着他们的话说就是了。”
听话照做，总没有错。
赵文杰失魂落魄地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又问牛大：“你娘知道吗？”
牛大摇头：“娘不知道，我看陛下的意思，也不想让娘知道，一会儿您也别露馅了。”
娘要是知道真相，还不知道会如何失态呢。
惹恼了陛下就麻烦了。
赵文杰点点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等赵文杰换上常服，见到了皇帝和玉贵妃，下意识就想行礼。
皇帝微微摆手，示意不用。
赵文杰只好拱手：“黄老爷！黄夫人，幸会幸会！”
后脊梁的汗却呼呼地往外冒。
皇帝见他没失态，心里先满意了几分：“赵大人，久仰了。”
赵文杰心里苦笑：微臣不敢当啊！陛下！
赵嘉禾招呼众人落座。
赵文杰微微松了一口气，请皇帝和贵妃上座。
牛娇娘端着菜出来，笑声爽朗：“相公，今日牛牛的父母来了，你陪着喝两杯？”
赵文杰下意识看向皇帝，喉头发紧：喝酒不喝酒，自己说了能算？
皇帝微微颔首，笑眯眯地看向牛娇娘：“多谢嫂夫人，那就喝两杯。”
牛娇娘哈哈一笑，拎出一个酒壶，往桌上一放，十分豪爽：“喏，这可是梨花醉！”
“黄老爷，您夫妇二人今天过来，必须敞开了喝，若是客气，就是嫌弃我的酒不好！”
牛娇娘这话一说，一桌子死寂。
众人都看向皇帝：陛下，您一定不会生气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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