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再次把水桶重重摔在白蓉蓉面前,桶里的脏水溅了她一身。
“啊!”白蓉蓉真的被吓到了。
她何时见过季辞这么暴躁的样子?
“叫个屁!赶紧去给我喂牛!”季辞不耐烦的吼了一嗓子,转身回屋躺下了。
这些活以前都是他爹娘干的,他哪里干过?
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他自然不想再去干那些脏兮兮、令人作呕的活计。
白蓉蓉被吓住了。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季辞。
短暂的惊吓过后,身体的本能让她拿起铁锹,开始打扫棚子喂牛。
“那些记忆……到底是我的前世,还是我在做梦?”
打扫完牛棚,累的腰酸背痛的白蓉蓉,对自己那个无比真实的梦产生了怀疑。
“不,绝不可能!我一定不是在做梦!我就是首富夫人,季辞哥哥以后一定是首富!”
把自己劝好后,白蓉蓉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屋,想上炕歇会儿。
可刚躺下,就被季辞一脚踹了下来。
“臭死了!滚去做饭!”
白蓉蓉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欲哭无泪。
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林书言站在牛棚外,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蓉蓉,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前世受的那些苦,你可要全都经历一遍。”
“砰!”
牛棚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正在做饭的白蓉蓉吓了一跳,滚烫的热水浇在手背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尖叫起来,
“啊!季辞哥哥,我好疼啊!季辞哥哥!”
“叫叫叫,叫个屁……”
被吵醒的季辞不耐烦的从屋里走出来,嘴里的话还没骂完,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结实的身体把整个门口堵的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川哥……”季辞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见到林屿川。
林屿川握紧手里的木棍,脸色阴沉,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煞气,“好久不见啊,季辞。”
季辞去林振国家拜师时,林屿川已经去当兵了,只有每年探亲时能见上几面。
可就是一年见那么几次,他也对他畏惧至极。
“听说,是你举报我们家的。”林屿川握着木棍,一步一步朝季辞逼近。
季辞吓的想退回屋里,却被门槛绊了一下,重重跌坐在地。
看着步步紧逼的林屿川,他吓的连连后退,“不要!川哥,我错了!”
婴儿胳膊粗的木棍高高举起,林屿川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一句错了,我们家就白白受了这么多苦?你放心,我不会打死你,我要一点一点的折磨你。”
“林屿川!你是军人,不能随便打人!”
季辞吓的浑身发抖,身下涌出一股热流,
他被吓尿了。
林屿川闻到空气中的尿骚味,眼里满是不屑。
他把木棍往肩上一扛,“那可要好好感谢你,因为你举报我们家通港,我不是很光荣的退伍了,现在我揍你,没人管的了我。”
“不!不要!你不能……”
林屿川唇角微勾,木棍重重的落在季辞的头上。
季辞只觉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屿川眼眸一转,看向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白蓉蓉,“至于你……”
“表哥!是季辞!都是他逼我做的!表哥,求你放过我!”
白蓉蓉想都没想,把所有事都推到了季辞身上。
林屿川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就那么盯着她,“放过你?那你当初放过言言了吗?”
白蓉蓉看着步步逼近的林屿川,两眼一闭,就那么晕死了过去。
看着被吓晕的白蓉蓉,林屿川停了下来,“白蓉蓉,你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他提着木棍转身往外走。
路过季辞身边时,抬起的腿刚要往他的腿上重重的踏下时,却在距离他腿几公分的地方生生停住了。
“断一条腿,那岂不是不能喂牛了?”
林屿川眯了眯眼,收回腿,“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你。”
林屿川离开后不久,昏死过去的两人被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意冻醒。
“林屿川那个煞神呢?”季辞看了看四周,发现林屿川已经不在了,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
林屿川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孟繁茵正在门口四处张望。
“在门口站着干什么?怎么不进屋?”
见他回来,孟繁茵小跑着上前搀扶他,“你去哪儿了?不是说你的腿不能有大动作吗?怎么还往外跑?”
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女人搀扶着自己往屋里走,嘴里还絮絮叨叨的数落他不爱惜身体,林屿川只觉得心口满满涨涨的,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没听到林屿川的回答,孟繁茵疑惑的抬头,一眼就撞进了他含笑的眼眸里,不由羞红了脸,“你、你看我干什么?”
林屿川看着她脸红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茵茵,给我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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