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星厉涕泪横流,哀嚎不止。
喊到嗓子破音,见辰灵伊依旧不为所动。
他将悲戚的目光移向冼泽,哀求道:“哥,你劝劝嫂子吧,为我和苏乔悠那个浪荡货坐牢不值得。”
冼泽眸子微微眯起,嘴角弧度戏谑。
冼星厉太熟悉那副表情了,跋扈到极致。
让人看得极度不爽,可又不敢如何。
忙识趣改口,为自己谋取生的希望。
“我知道你能护住她,只要她想,我和苏乔悠的命,不过你费心找点合适理由能抹掉。但你知道灵伊本性,她那么善良有底线,真让她因为仇恨背负两条命,我估计她慢慢会和行尸走肉一般,灵魂也会被肮脏结果撕裂。我感觉她只会听你的意见,因为此处她只在乎你。”
“此处?”
磁性嗓音低沉重复。
如同冥王敲响的丧钟,冼星厉脑子猛地一阵抽痛。
求生意识迫使他说出违背良心的恭维:“不光此处,全部地方,她最在意的只有你。”
曹国栋有点听不下去,背对房间而站。
太虚伪了。
连他个外人都能看出,辰小姐同样非常在意家人和朋友们。
但转头前,看到少爷笑容多出几分顺心舒坦之意。
貌似还挺受用的。
哎,果然是把辰小姐看得比任何都重要啊,包括自己和真相。
“灵儿,我看他确实贪生怕死,应该不敢谎骗人。”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纤细小手,拇指缓缓抚过虎口凹陷处细嫩皮肤。
他把女孩轻轻拥进怀抱中,吻从女孩布满怒色的眉眼,抿向她高挺鼻梁。
停落在圆润小鼻头,含住浅咬。
女孩虽然未有所回应,但耳朵尖和脸颊早已殷红如脂。
“你们俩差不得了啊,一个物理伤害,一个精神伤害。”
冼星厉忿然怒斥,只是过于浑身无力,声若蝇蚊。
口吻比守寡小媳妇抱怨更皮软。
辰灵伊暂停注射器推动,将针管放到病床旁柜面。
冼星厉眼珠子随之转动,移向东西。要是他有力气,准拿起来。
给两个更可恨的人,各自来下,让他们也体会体会生不如死的滋味。
辰灵伊太过熟悉冼星厉,早注意到他视线中的阴狠。
纤细手指刻意拨动椭圆形针管,淡声总结:“我早说过,其实你才是最像你爸的,永远只忠于自己,自私贪婪。所以不妨说说你刻意搞出那些破事,真实所欲为何?”
“哎,事已至此,我也不多虚伪掩饰什么。曾经我还骂冼泽装深情,其实我也有装的成分,但灵伊,我真心爱过你,很爱很爱。为你,我才步入歧途,被迫接受冼居醇老匹夫一些安排。他强硬逼我娶苏乔悠,我不同意,只能用另种方式妥协。”
冼星厉望着纯白色天花板,悲怆回忆。
辰灵伊怒然拍把桌子,手重新握起针管,厉声警告:“你再说这些让人恶心倒胃口的虚假表白,我立刻给你个痛快,送你上路。”
冼星厉苦涩‘呵’声,拿出难得的骨气:“我说得是实话,所以我不畏惧你威胁。我答应老匹夫会帮他铲除心头大患,为他除掉苏家。因此我用纨绔少爷的设定,进入苏家赌场,反复输钱来博取苏乔悠相信。终于摸到苏家致命洗钱、卖重要上面人消息的证据。”
“老匹夫拿到证据,成功铲除苏家。却觉得我脏了,要踢掉我继承人的身份。我都没想过要抢冼泽世家掌权人的位置,只想好好打理好丰晟集团。就这老匹夫还侮辱我,伤害我,视我如敝履,留着只觉碍眼。你如果不信可以问问冼泽,他取消苏家婚约付出多大的代价。”
辰灵伊深望向冼泽。
男人反常地没有迎向目光,蹙眉望着窗外,似乎思绪飘得很远。
清冷月光照在银蓝色头发,映出点点稀薄凉意,疏离且孤傲。
辰灵伊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敛起难受和疼惜。
目光平静地落在躺在床上的惨白脸庞,淡声问:“能把苏家洗钱、出卖高层机密信息位置的证据交出来了吗?”
冼星厉放声大笑,笑得连连咳血。
“哈哈哈,你看他时候,满目深情。对我却冷若冰霜,灵伊啊,其实你早爱上他了,对吧。不光现在,还有更远之前。所以,我的世界里到底什么才是真实存在过,我从生下来就是悲剧吧。”
辰灵伊学着冼星厉,发出一连串嘲弄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最可悲的从来不是出生,而是意识。永远觉得全世界亏欠你,到最后亏欠你的只有你自己。你和冼泽最大的区别在于,面对同样的境遇,他靠实力,而你靠同情。你挺适合去写小说,意志力薄弱,沉迷烂赌还能说成伟大牺牲,我怎么没见冼泽为取消婚约沉迷烂赌啊。”
笑累了,坐在床边,摸出手机看眼最新信息。
眸中阴郁随之散去,握住冼泽骨节分明的手。
口吻轻快地宣布:“冼星厉,你说不说无所谓了,反正下得铒被鱼咬勾了。冼泽,我们走吧,我好困,我想在你怀里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深陷欲潮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深陷欲潮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