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北辰说的关系真的好混乱，这几家是联合起来要搞事吗？而且，这是不是太容易了点？
“我们经过训练，不会被鲛人的声音迷惑。”
“你知道你有鲛人血脉吗？”
“不知道。”
乔暄看着周围的人类修士，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哦～特意培养的那些拥有鲛人血脉的死士，对人类用过吗？”
“用过。”
原本看鲛人热闹的人类修士瞬间不淡定了。
“怎么用的？”
“迷惑修士，套取秘密。让他们做错事，掌握把柄。”
“谁是最大的主子？”
“忘忧宗。”
“你确定？”
“不确定，我觉得那里是云梦湖。”
“你发现了什么？”
“我，呃！”
杜北辰的喉咙迅速发肿，潘晨曦冲过去的时候，杜北辰已经死了。旁边那个鲛人混血的女修也是同样的死法。
潘晨曦检查了一下，说明结果，“他们早就中了毒，现在只是毒发了。这毒还能通过血液传染，尽快将尸体丢出去吧！”
潘晨曦拿出东西往自己身上喷。喷完往地上喷。
霎时间，整个酒楼里只剩下鲛人，除了潘晨曦她们，人类修士都跑了。
林游不解，“怎么算得这么巧？正好遇上你，又正好现在毒发？我们族内有叛徒？”
族内有叛徒是很正常的事。她们已经清理一次了，怎么还有？
楚宁敲了一下林游的头，林游捂着脑袋，“姐你怎么打我？”
乔暄拿过花绒盘子里的东西，“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针对的是你，只是恰好碰上了我？
他们觉得我更有价值，所以将针对的对象，换成了我？”
林游傻呵呵地笑，“那你好倒霉啊！”
然后他又挨了楚宁一脚。
“嗷！姐！”
“蠢货，滚回去跟娘亲汇报。”
“哦，好！”
楚宁赶走弟弟，吩咐留在原地的鲛人，“不要碰到血，将这两具尸体送到杜家，再将这其中的事都告诉杜家，要他们给个说法。”
“那里的鲛人混血还要接回来吗？”
楚宁垂眸，“都杀了，不要让她们遭罪。”
“好。”
楚宁看乔暄，“妹妹会不会觉得我心狠？”
乔暄摇头，“你很果断！”
站在楚宁的角度，鲛人混血中有背叛者，还是身上带毒的那种。在岸上杀了那些鲛人混血是最快捷，也是最有效的防护手段。
“不过，你的手段太硬了。我建议你传播一点八卦。虽然造谣不太好，但谣言是传播最快的，也是最锋利的一把刀，尤其是带颜色的那种谣言。”
“带颜色的？”
“嗯。比如杜家让人认下罗家家主的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你们要是有什么关系网，正好可以胡编乱造一些消息。
比如杜家的男人都有怪癖，喜欢养别人的孩子。或者杜家的男人都不行，只能认下别人的孩子之类的。
最好的谣言是七分真，三分假。这三分假还是没有证据能证明它是假的那种假，是符合人性推测，又荒唐的那种假。
那种谣言根本证实不了，只会让谣言显得更加真实。到那个时候，没有人会相信那是谣言。
其实，鲛人是最适合传谣言的！”
楚宁懂，她们的嗓音是绝佳的利器！
“按照小公主说的做，你们自己调整方案。”
“是！”
鲛人都走了，潘晨曦她们愣住了，齐齐看向乔暄，“小公主？”
之前那些鲛人也喊了一次。但乔暄用的不是她本来的样貌，她们以为乔暄是在装成“小公主”。
可楚宁明显知道乔暄是谁啊，怎么也叫她“小公主”？
楚宁很骄傲，“对啊，暄暄是我最小的妹妹，当然是小公主。”
花绒她们更懵了，乔暄是潘晨曦的亲戚，不可能是鲛人啊！
乔暄深呼吸一下，“我回去再跟你们解释。”
潘晨曦她们对视几眼，然后点头，“好！”
之后，大家吃得心不在焉。楚宁的胃口却很好。吃完之后，潘晨曦她们都不想逛街，楚宁也贴心地让她们回去。
乔暄这次没有瞒着，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潘晨曦总结，“所以，暄暄姐还是没有逃过别人的拉拢？”
花绒点头赞同，“难怪暄暄的眼睛会时不时闪过一抹紫色，原来是因为鲛人血脉。”
乔暄刚出现的时候，花绒就发现乔暄眼睛的变化。花绒还悄悄试探了一下，发现乔暄整个人没有变，花绒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眼睛吗？”
乔暄拿出镜子，盯着自己的眼睛看。的确，会时不时出现一抹紫色。
【系统，我的眼睛会不会太明显了？】
【没事，等你学完所有的鲛人课程，你的眼睛就会完全变色。在岸上，瞳孔是黑色，在水底，瞳孔是紫色。】
【？？？】
【系统，你没跟我说过！】
【那你能不学鲛人的术法吗？】
乔暄抿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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