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斌的声音痛苦而绝望。
面容扭曲，又哭又笑。
“小玉，是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没用。”
他疯狂捶打自己的脑袋。
李安国担心他伤到自己，刚想上前制止。
慕斌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双眼紧紧盯着前方。
“小玉，小玉是你吗？
你终于肯来见爸爸了？”
慕斌双手伸出，动作小心翼翼。
“小玉，你瘦了……”
李安国神情微动，看着慕斌空空如也的手。
扭头朝单向玻璃看了一眼。
女警员立马会意。
精神科专家很快到场。
经鉴定，慕斌很有可能患有精神分裂症。
至于为什么是可能。
是因为精神科专家一共测试了三次。
两次正常，一次异常。
所以慕斌要么是真的患有精神类疾病，但善于伪装。
要么，是装病。
但这个短时间内难以判断。
必须进行长期观察，以及配合脑电图、脑部影像学等交叉验证才行。
李安国点头，亲自起身将精神科专家送到门口。
小声和精神科专家说了些什么。
再转身回来时，慕斌开口了。
他将发生在慕玉身上的过往，全部和盘托出。
条理清晰，情绪稳定。
就好像是在讲述其他人的故事，完全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崩溃痛苦。
李安国静静听着，视线不停地在慕斌身上打量、观察。
直到慕斌说完，问了他一句：“在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你们真的能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什么证据也没有，我们不也抓到你了吗？”李安国，“你只管告诉我们你知道的，剩下的事我们自会处理。”
……
三天后。
范玉龙拿着李安国撰写的案情通报，一阵头大。
“老李，你这是案情通报还是催命符啊？你是真不想让那群人好过啊？”
李安国面无表情，“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
反正案情通报我给你写了，用不用随你。”
说完，李安国转身离开。
喊上任曼妮和念念，上车返回十一区。
回家路上。
任曼妮见念念睡着，这才小声问道：“李队，你说范队他会按照你说的做吗？
那些人真的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吗？”
“一定。”
李安国语气极为肯定。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他们的工作不仅仅是抓捕罪犯归案，避免冤假错案。
还有……公平公正！
李安国先将任曼妮送到家。
这才拖着念念返回小区。
因为出差时间有点久。
收拾的衣服基本上都穿完了。
他将念念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就开始收拾行李箱。
将脏衣服拿出来泡好，念念的玩具收纳进玩具箱。
手机铃声就响了。
是监控组的东维。
“怎么了？是有什么新案子吗？”
东维轻笑，“李队，你就不能判点十一区好？成天案子案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十一区是什么罪犯聚集地呢。”
李安国没好气的轻嗤，“既然不是案子，你找我干嘛？不知道我在休假吗？”
东维难得被噎了一下，支支吾吾，“微案。”
李安国：(￣ー￣)
“你现在在哪？见面说。”
李安国话音未落，就听到门铃声响起。
东维举起手里拎着的糕点，讨好道：“李队，欢迎回家！
这是最近新开的一家糕点坊，我特意排了两个多小时买的，带给念念尝尝鲜！”
李安国侧身，“进来吧。”
“好嘞！！”
东维赶紧进屋，鞋子一脱，连拖鞋都来不及换，就往沙发上一坐。
生怕李安国反悔。
“喝白开水行吗？家里没有其它东西可以招待。”
“行！我怎样都行！”东维赶紧应声，见李安国过来，迫不及待说道：“李队，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
李安国递水的动作一顿。
思考着，如果他现在将东维赶出去，还来不来得及。
东维好似看透了李安国的想法。
接过水杯就拉着李安国坐下。
“李队，你们刑侦队平常破案，我可是出了不少力！
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我吧？”
嚯！
感情牌。
看来事不小。
李安国不动声色的看了东维一眼，说道：“你先说说看。”
东维眼睛一亮。
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牛皮袋，递到李安国面前。
“李队，就是这个案子！你先看！”
李安国打开文件袋。
是一个人口失踪案。
报案人是失踪人的妻子。
报案时间是十五年前。
妻子和丈夫因为家庭琐事，大吵一架。
丈夫离家出走后，再也没有回来。
东维：“当年我进警局，接到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它。
当时他老婆已经找了他十年，几乎每个月都会来警局里询问。
所以我对她印象非常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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