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
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她揉了揉眼睛，睫毛上还沾着一些泪花，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唐寂跟上去，和她并肩往前走。
他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眼皮还有些肿，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困？”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很清晰，“昨晚没睡好？”
“睡得挺好，就是没睡够。”池盈又打了个哈欠，这次眼泪都挤出来了。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动作随意得有点孩子气。
唐寂想起她昨天说的兼职，心里了然。
看来是熬了通宵，今天还没缓过来。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一点不赞同：“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你最近还要去兼职？”
池盈的脚步顿了一下。
“再说吧。”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加快脚步往前走，试图把这个话题带过去，“没事，不会耽误上课的。”
唐寂看着她明显逃避话题的背影，眉头有些疑惑的轻蹙了下，却没再追问。
30层每四间公寓共用一部独立电梯。
他们走到电梯口时，正好叮一声，门开了。
两人走进去。
电梯厢很宽敞，四面都是镜面。
池盈靠在角落，又开始打哈欠。
唐寂按了一楼，然后站到她旁边。
“今天上午的模拟演练。
”池盈忽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有点闷，“有没有什么经验分享一下啊唐寂同学，让我膜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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