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这是宇宙级别的抢劫……”
林知白握着毕方真羽，看着目瞪口呆的机械大主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你们没钱付账了。这东西，归我。”
拍卖行内的混乱瞬间升级。
虚空行商的大批高维雇佣兵从四面八方涌入，试图将林知白等人围杀。但这些雇佣兵在黑鸦的巨斧和红叶的因果线面前，就像是扑火的飞蛾，连靠近林知白十米之内都做不到。
“放肆！”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从拍卖行穹顶降临。
整个空间仿佛被冻结，所有的声音被强行抹除。一个身穿华丽长袍、浑身散发着刺目光芒的人形生物，缓缓降落在拍卖台上。
虚空行商大执政官。
“未注册的野蛮人，你不仅破坏了万界枢纽的规则，还用未知的手段盗取了虚空行商的底蕴。”大执政官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交出那根羽毛，归还资金。否则，我将动用‘经济制裁’法则，将你所在的文明从宇宙的历史中彻底抹去。”
大执政官抬起手，掌心汇聚起一团金色的光球。那是虚空行商引以为傲的概念武器——“破产宣告”。一旦被击中，目标的因果线将被强行切断，所有的物质和能量都会被强制转化为虚空行商的资产。
“经济制裁？”
林知白看着大执政官，像是在看一个讲了劣质笑话的小丑。
她没有动用大寂灭，也没有召唤饕餮。她只是将手中的毕方真羽轻轻向前一挥。
“你对真正的火焰，一无所知。”
青色的火焰从真羽上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拍卖台。这不是普通的物理燃烧，而是直接燃烧“概念”的高维之火。
大执政官手中的金色光球在接触到青焰的瞬间，就像是冰雪遇到岩浆，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就消散于无形。
“这不可能！我的法则……”大执政官惊恐地后退。
但他退得不够快。
青焰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而上，直接点燃了他那件由高维规则编织的华丽长袍。
“啊——！”
大执政官发出凄厉的惨叫。他试图用各种能量护盾去扑灭火焰，但毕方的火，烧的是他的“存在本身”。
林知白一步步走到大执政官面前。青焰在她的控制下，避开了大执政官的要害，只是将他烧得痛苦不堪，却不致死。
“现在，我们来谈谈规矩。”
林知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虚空行商最高统治者。
“第一，万界枢纽以后没有三大霸主，只有山海帝国。”
“第二，把你们关于‘起源之墙’的所有资料，一字不落地交出来。”
林知白将毕方真羽抵在大执政官的额头上，青焰的温度让他的灵魂都在战栗。
“签了这份纳税条约，或者，我把你和你的金库一起烧成灰。选一个。”
青色的火焰在大执政官的额头上跳跃，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他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
这位掌控着已知宇宙三分之一财富、曾经一句话就能让无数星系破产的虚空行商最高统治者，此刻正像一条失去水分的鱼，在拍卖台的废墟上痛苦地抽搐着。
“我签……我签！”
大执政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喊出了这句话。在绝对的暴力和无法理解的高维法则面前，任何商业谈判的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知白满意地收回毕方真羽。青焰瞬间熄灭，大执政官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他那件代表着无上权力的规则长袍已经化作一地灰烬。
红叶走上前，递过一份由因果线编织而成的“万年纳税条约”。这份条约直接绑定了虚空行商的底层逻辑，一旦违背，整个文明都会在因果层面上被彻底抹除。
大执政官颤抖着伸出手指，在条约上按下了自己的精神印记。
“叮——”
山海号主控室内，赵霆看着屏幕上跳出的确认信息，推了推眼镜。“长官，虚空行商的数据库已经向我们全面开放。第一笔‘保护费’也已经入账。”
“很好。”林知白在通讯频道里回了一句。
她转头看向二楼包厢。那名机械神教的红衣大主教，在目睹了大执政官的惨状后，已经悄无声息地启动了紧急传送装置，消失得无影无踪。
“跑得挺快。”林知白冷笑一声，并没有去追。
她将毕方真羽收进识海，转身看向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各个文明代表。
“今天拍卖会到此结束。各位可以回去准备税款了。”
林知白带着黑鸦和红叶，在无数敬畏与恐惧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无尽拍卖行。
回到山海号后，林知白直接来到了主控室。
“赵霆，资料查得怎么样了？”林知白在舰长椅上坐下，端起一杯红叶刚泡好的热茶。
“长官，虚空行商关于‘起源之墙’的资料非常零碎。”赵霆将几份绝密档案投射到全息屏幕上。
“大约在三千万年前，万界枢纽的探险队在宇宙的极边缘地带，发现了一道横跨数千万光年的巨大裂缝。裂缝中不断涌出各种扭曲的怪物和高维能量。为了防止这些怪物入侵，当时的几个顶级文明联合起来，在裂缝边缘建立了一道防线，被称为‘起源之墙’。”
赵霆放大了一张模糊的影像，上面显示着无数由血肉和机械混合而成的巨大堡垒，正抵御着潮水般的怪物攻击。
“那根毕方真羽，以及我们之前在渊骨星域发现的骸玉，都是从那条裂缝里流出来的。”
林知白看着影像中那些怪物，眼神深邃。
“不是墙，是门。”林知白喝了一口茶，“那是一道连接着山海世界和这个宇宙的门。那些所谓的怪物，不过是山海世界里最底层的炮灰异兽。”
“长官，机械神教那边有动作了。”赵霆突然打断了林知白的思绪，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全息雷达上，代表着机械神教领地的区域，突然爆发出极其强烈的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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