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干笑着直搓手。
女服务生脸一红,麻利换好杯子,转身就走。
“文丽!文丽你听我说啊!”
他拔腿追上去。
柳飘飘仰头灌一大口长岛冰茶,舌尖微麻,眯眼笑。
陆辰盯着那俩人背影,眼睛亮得像盯上猎物。
“哟,咱们陆大少动心啦?”
她斜睨一眼。
“瞎说啥呢!我可专挑不正经的下手!”
他伸手托起她下巴,指尖温热:“但那人不对劲。”
“哪儿不对?”
她歪头。
“赌一把?就赌他是条子!”
“哈?就他?”
她嗤笑,“头发油、指甲黑、走路还八字脚,糊弄鬼呢!”
“真卧底哪敢写‘警察’俩字挂脑门上?”
陆辰晃着杯子里的冰块,“三分钟内,准有人来搭话。”
“咋搭?总不能当众掏警官证吧?”
“啧,傻了吧?随便拦个洗手间门口,一句‘货到了’就完事。”
话音刚落,门口闪进俩黑西装。
陆辰嘴角一翘:“现在改口,还来得及。”
“赌了!”
她啪拍桌,“一分钟!超一秒你请我吃十顿火锅!”
“输了呢?”
“输?”
她撩了把头发,下巴扬得老高,“飘飘姐字典里没这词!”
陆辰慢悠悠鼓掌:“威风!就怕待会儿喊太响,隔壁都听见。”
她耳根一热,嘴上硬气:“吹牛不上税是吧?有本事你掐表啊!”
“行啊。”
他抬手朝那边一指。
她扭头——
黑西装已经站定,脸上堆着营业式假笑:“小强哥,您约的人到了。”
张朗一扭头:“谁啊?张口就喊小蟑螂?我叫张朗,张是弓长张!”
西装男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亮出证件:“警察。
案子要紧,跟我走一趟。”
张朗脸一僵,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朝旁边女友挤出个苦笑。
她哼了一声,高跟鞋敲得地板咚咚响,头也不回地走了。
“文丽!真没事儿!我连外卖都没点错——”
他拔腿就追。
手腕突然被扣住。
张朗甩开手,皱眉:“大哥,咱能挑个时间吗?我刚哄好她,眼神都快有光了!”
“不归我管。”
警察嗓音像块冰。
“不管?那案子跟我有啥关系?你又不是抓人,是请我帮忙——我能说不!”
他刚抬脚,咔哒一声, ** 锁死了左手。
“行,你非要上纲上线,那我现在正式拘你。
走!”
张朗盯着他三秒,喉结动了动,没吭声。
对方推一把,力道不小,张朗踉跄两步,被拽出店门。
“啪!啪!醒醒!”
陆辰弹着手指,柳飘飘才眨眨眼,睫毛还湿着。
“这……刚才是真的?还是你雇托儿?”
她声音发虚。
“赌输了就认,飘飘姐不至于赖账吧?”
陆辰歪嘴一笑。
“谁赖了!”
她抄起酒杯仰头灌,脖子泛起淡淡粉晕。
“行,算你赢。
说,想要啥?钱没有,顶多下次给你按个肩!”
“别慌。”
陆辰胳膊一绕,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耳语:“听说过阿威十八式没?”
柳飘飘眨巴眼:“啥式?”
他凑近,压低嗓子说了几句。
她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微张。
同一秒,陆辰眼前浮起一行淡青字:
【词条五鬼搬运法·绿已启动……】
白福的影子悄无声息贴上高宁后背,弯腰一礼,转身化烟溜出大门。
铜锣湾那家洗浴中心,包房门刚被人从里反锁。
巴闭哥瘫在沙发里,浴袍敞着,烟灰快掉到肚子上了。
身后姑娘手指发抖,捏他肩膀跟捏 ** 似的。
电视正放弥敦道的热 ** ,主持人唾沫横飞,把龟甲缚照片挂右上角。
脸没打码,其他地方糊成马赛克。
烈火杵在墙边,西装里衬全湿透,硬撑着摆酷脸。
三个钟头了。
巴闭睁眼后就再没开过口。
烈火腿肚子直抽筋,怕得不敢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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