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仔顺手抛出个小粉罐:“去,把这玩意儿送楼上。”
“得嘞!”
小弟接住就蹽。
天天蹲点套近乎,总算捞着活儿了!
这药可是没上市的新货……
他刚转身,又想起啥:“黑仔哥,要不要查查那妞底细?听说和联胜最近盯咱呢……”
“放屁!”
黑仔吐口烟圈,“他们龙头死在水鬼手里,关咱屁事!别听风就是雨,以后还想不想混?”
话音未落——
寒光一闪!
银亮狗腿刀抹过他脖子。
黑仔眼珠暴凸,两手死死掐住喉管。
血却哗哗往外喷。
两米高的巨汉立在他背后,像堵移动墙。
曲棍球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只剩两颗黑溜溜的眼珠。
刀尖滴血,一滴,两滴,砸在地上。
太突然了。
保镖们刚下班,还松着领带。
连说话的小弟都僵在原地。
壮汉不躲不藏,歪着脑袋看黑仔踉跄扑腾。
像等谢幕的观众,安静,又兴奋。
“他……他捅了黑仔哥!!”
小弟终于嚎出来。
那声尖叫撕破夜色,惊得人头皮发麻。
“黑仔哥!!”
“操!有埋伏!”
众人拔刀掏枪乱成一团。
壮汉动了。
人影一晃,刀横着甩出去。
噗——
正中心口。
那人表情冻住,直挺挺栽倒。
人呢?人呢?
七八个壮汉原地乱转,第二具 ** 刚倒下,那大块头早没影了。
快!进主屋!叫支援!
小头目吼完就掏枪往里冲,腰间黑星还没拔利索。
嗖——
一根钢筋破窗而出,当场串起俩人。
“腿断了!”
“啊……呃……”
两人扑通栽倒,嚎得像杀猪。
“他在屋里!”
有人嘶吼着摸枪,手抖得打不开保险。
其他保镖这才想起自己还揣着家伙,赶紧抽出来。
砰砰砰!
砰砰砰!
** 全往黑影身上砸,打到枪管发烫,烟都冒青了,那影子还立得笔直。
大伙喘得跟破风箱似的,慢慢挪过去。
走近才看清——
一棵 ** 子老槐树,树皮都被打秃了。
“谁喊的?!”
小头目转身破口大骂。
唰!
银光一闪,刀尖从前胸透出,血珠子溅上他领带。
他低头盯着刀柄,嘴张了张,腿一软跪下去。
“在那儿! ** !快 ** !”
剩下仨人边跑边喊,裤裆都湿了。
开啥枪?
弹匣早空了!
当黑星是糖豆?扛着五把枪出门?
混道上的,十有 ** 是摆设,真动手?连备用 ** 都没摸过。
二楼卧室,水房炳正压着头牌往被窝里钻,酒气熏天。
窗外突突突一响,姑娘尖叫着滚下床。
他猛弹坐起,脑仁嗡嗡响,却一把掀开床垫,抽出把沉甸甸的大黑星。
贴墙蹲好,眯眼扫外头。
莫妮卡探出半张脸:“炳哥……我怕……”
“嘘——”
他食指抵唇,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这 ** 湖,醉归醉,骨头还是硬的。
姑娘缩回床底,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没理她,耳朵竖着听动静。
夜太黑,灯太暗,啥也瞅不见。
可那几声惨叫,一声比一声哑,听着就瘆得慌。
来的是谁?几个?
他连枪栓都没敢拉响。
该死!再近点,眼睛快贴玻璃了!
水房炳往前蹭了蹭,鞋底在地板上刮出细响。
啪嚓!
整块玻璃炸成蛛网,银光劈面而来。
他脖子一凉,脑袋就滚到了墙角。
温热的血哗一下冲上天花板,又噼里啪啦砸下来。
尸身还站着,晃了三秒才扑通倒地。
莫妮卡吓懵了,刚张嘴就自己捂住,指甲掐进肉里。
可脸上溅的血点,还有地上蹦跶的人头——她两眼一翻,直接软倒。
窗外人影一闪,刀仔明拽着窗框硬生生把整扇窗扯了下来。
他蹲在断颈旁盯了几秒,伸手拔下钉在墙上的狗腿刀。
刀尖垂着血,他咂咂嘴:“连句狠话都没放?真没劲。”
血泊里踩出一串脚印,他绕过晕倒的莫妮卡,抬脚踹开大门。
楼下立马响起杀猪般的嚎叫。
尖东街头,陆辰叼着根棒棒糖晃悠。
漂漂挽着他左胳膊,月光牵着他右胳膊。
“眼镜咋样?”
他歪头笑。
“神还原!”
月光推了推镜框,“听说厂子早黄了啊!”
“捡的。”
他耸肩,“有个倒霉蛋赔罪送来的。”
漂漂挤挤眼,月光噗嗤笑出声。
“辰哥,化骨龙说你升大哥啦?分我点油水呗!”
漂漂晃他胳膊。
“湾仔三个场子,来当姐,喊你漂漂姐!”
他随口接。
漂漂手一紧,嘴上直摆手:“哎哟别逗我,我走正道的!”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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