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上班多久?算算账,这钱不可能是养老钱。”
杨蛰手里的锣轻轻一晃,声音不响,可四合院里的人全静了。
“你说这五百块是东旭的抚恤金?”
他慢悠悠问,眼神像刀子刮过。
贾张氏急得脸都红了,嘴一撇:“那是当然!我孙子的命换来的钱,能是别人的?”
杨蛰咧嘴一笑,没接话,反手把锣往地上一磕——铛!
“行啊,既然这么清楚,那咱们就按规矩来。”
人群嗡地一下动了。
“秦淮茹和棒梗活着呢,该拿钱的轮不到你。”
他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律法就这么写的,你闹也白闹。”
“我不管什么 ** 律法!”
贾张氏跺脚,“这是我的养老钱!谁敢抢?我去找官老爷!”
“行啊。”
杨蛰挑眉,“你去告,我陪你去。
等衙门抓到贼,追回来的钱,一分不落,全给秦淮茹和棒梗。”
她脸一僵,嘴张着,半天没出声。
四合院里有人憋笑,有人偷摸掐自己胳膊,生怕笑出声。
“你……你耍我?”
她嗓子发颤。
“我可没耍。”
杨蛰收起锣,拍拍手,“是你自己说的,这钱是东旭的抚恤金。
那不是你家的,是人家活人的。”
她浑身一抖,腿软,差点坐地上。
“老天爷啊……我怎么就上了这个当?”
她喃喃。
没人搭腔,只听见风从屋檐下穿过,吹得墙皮簌簌掉灰。
杨蛰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身后,一屋子人看着贾张氏,眼神变了。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嗓子都快劈了:“秦淮茹那 ** 也别想沾便宜,谁也别想动贾家的钱!”
她没变成鬼魂喊魂,反倒想拉易中海下水,指望他撑腰。
易中海刚被坑了一把,压根不理她。
一旁的傻柱坐不住了。
今儿杨蛰抢尽风头,他心里憋火。
自己才是四合院顶流,凭什么让外人出风头?风头该轮到他!
“杨蛰,你站这儿瞎搅和啥?钱归谁,那是他们贾家的事,关你屁事!清官还难断家务呢,你凑什么热闹?”
他站起来,尾巴翘得老高:“莫非你连小偷都不会抓,才在这装大头蒜?要不赶紧叫一大爷来主持?”
杨蛰一听,冷笑一声。
果不其然,外号真没起错。
就这水平还想追秦淮茹?
刚才秦淮茹一听钱是她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压根没藏住。
哪怕她板着脸装镇定,可那细微的弧度早就暴露了心虚。
钱面前,谁都是假的。
五百块,能让她甩开贾张氏,敢租新房子,敢换工作,敢养三个娃。
穷就是软骨头,有钱就有底气。
秦淮茹怕的不是贾张氏,是没钱。
现在傻柱一开口,秦淮茹脸色立马阴下来。
不过她功夫深,不动声色。
可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把傻柱扒皮。
贾张氏倒是乐了,立马接话:“对啊,谁拿都一样,都是咱们贾家的。
自家事,外人少插手!你们赶紧去抓小偷啊——二大爷,你真不会抓吧?”
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低头偷瞄杨蛰。
杨蛰没说话,嘴角轻轻一扬。
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算傻柱不跳,他也得逼他跳。
“我还没动手,你倒先蹦出来了。”
杨蛰在心里嘀咕。
道理讲不通,这群人全是草包。
可他那些话,根本不是说给贾张氏、秦淮茹、傻柱听的。
他是对着棒梗说的。
所以,句句不离棒梗。
棒梗蹲在墙角搓手,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天偷的钱。
心里翻腾得像煮沸的粥,越想越邪乎。
他盯着那五百块,咬牙切齿:这钱本该是他的,贾家的命根子全是他爸留下的。
奶奶?呸!
克死爷爷,克死爹,现在又要克他。
她眼里只有钱,没一个亲人。
刚摸到口袋里的钞票,心就一沉。
要是被逮住,钱肯定落到贾张氏手里。
那老太婆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可杨蛰说这钱跟贾张氏没关系时,他差点跳起来。
现在一听傻柱这话——
牙根痒得发颤,喉头泛苦,恨不得冲上去咬断对方喉咙。
“你谁啊?关你屁事?”
眼睛瞪得快裂开,像狼盯上猎物。
脑子里轰隆响,全是怒火。
杨蛰不动声色,袖口轻轻一抖。
他早看透了棒梗那点心思。
“家务事没人管?那是外人管不着。”
“可妇联能管!不是说你家谁拿钱,是你说她逼人卖笑,这事就犯法。”
话音落地,空气都凝了。
秦淮茹在轧钢厂被人戳脊梁骨,哪是她真坏?
寡妇招祸,谁不知道?
长得水灵,工资不高,厂里那些老娘们眼红,自然编排。
可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贾张氏压榨她!
一天三顿饭吃不上,药都不给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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