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指着卡片。
“这些地方，不能让别人看。”
“也不能让别人碰。”
“爸爸也不行吗？”
“平时不行。”
“但你洗澡需要爸爸照顾，或者生病需要医生检查，可以。”
“医生检查的时候，爸爸或者奶奶要在旁边。”
林念想了想。
“苏晚姐姐可以吗？”
“我帮你洗澡的时候可以。”
“平时也不能乱碰。”
苏晚拿出第二张卡片。
“如果有人非要碰你，怎么办？”
林念马上举手。
“找老师。”
“还有呢？”
“大声喊。”
“对。”
苏晚教她说：
“不要碰我。”
林念跟着念。
“不要碰我。”
“再大声一点。”
“不要碰我！”
客厅里，林宸听得清清楚楚。
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出声。
苏晚又拿出陌生人相关的卡片。
“陌生人给你糖果，能不能吃？”
“不能。”
“他说是爸爸让他来接你，能不能跟他走？”
“不能。”
“如果他说爸爸出事了呢？”
林念犹豫了一下。
“找老师。”
“对。”
苏晚点头。
“先找老师，让老师给爸爸打电话。”
“不能自己跟着走。”
“那个人看起来很和善，也不行吗？”
“不行。”
“长得好看呢？”
“也不行。”
“他说认识奶奶呢？”
“还是不行。”
苏晚继续说道：
“坏人脸上不会写着坏人两个字。”
“你分不出来的时候，就不要跟着走。”
林念点了点头。
“我只跟爸爸、奶奶、苏晚姐姐走。”
“还有幼儿园确认过的人。”
苏晚把下一张卡片拿出来。
“如果在外面和爸爸走散了呢？”
“站着等爸爸。”
“如果周围有工作人员，可以找工作人员。”
“不能自己跑远。”
“也不要躲进没人的地方。”
林念一项项记住。
半小时后，卡片全部讲完。
苏晚重新问了一遍。
“身体哪些地方不能给别人看？”
“泳衣遮住的地方。”
“陌生人给东西呢？”
“不吃。”
“让你跟他走呢？”
“不走。”
“有人让你保守秘密，不准告诉爸爸呢？”
“要告诉爸爸。”
“遇到危险呢？”
“大声喊，找老师，找警察。”
苏晚摸了摸她的头。
“都记住了。”
林念打了个哈欠，往被子里缩了缩。
“苏晚姐姐。”
“怎么了？”
“你今晚睡这里吗？”
“等你睡着，我就回家。”
林念马上拉住她。
“不要回去。”
“为什么？”
“我想和爸爸睡，也想和你睡。”
林念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掰着手指数人。
“爸爸，妈妈，苏晚姐姐，一起睡。”
苏晚听见妈妈两个字，动作停了一下。
她看着林念。
“念念，你想妈妈吗？”
“想。”
“那你愿不愿意……”
苏晚压低声音。
“让我做你的妈妈？”
林念看了她几秒。
随后点头。
“愿意。”
“真的？”
“真的。”
苏晚忍不住抱住她。
“念念真乖。”
林念靠在她怀里。
“那你可以不回家吗？”
“先让爸爸进来哄你睡觉。”
苏晚转头看向门外。
“门外那个偷听的，可以进来了。”
房门很快被推开。
林宸站在门口。
“我没有偷听。”
“门都快被你看穿了。”
苏晚往旁边让了让。
林宸走到床边。
林念拍了拍另一侧。
“爸爸，上来。”
他躺到女儿身边。
林念一只手拉住他，又拉住苏晚。
“都不许走。”
“好。”
林宸给她盖好被子。
“睡吧。”
林念闭上眼。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便平稳下来。
两人等了一会儿，才轻轻把手抽出来。
苏晚先下床。
林宸跟在后面。
房门关上后，两人回到客厅。
苏晚收起桌上的卡片。
林宸靠在沙发旁看她。
“刚才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
“你想当念念妈妈。”
苏晚的脸一下红了。
“是念念自己答应的。”
“你先问的。”
“我就是随口一问。”
“随口一问，就想当后妈？”
苏晚转过身。
“谁想当后妈了？”
“你不想？”
“林宸，你故意的是吧？”
林宸笑了笑。
苏晚瞪了他一眼，继续整理卡片。
她穿着居家的薄衫，头发散在肩后。
弯腰时，几缕头发落到脸侧。
林宸看着她，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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