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杀了他们。”隐匿声音留下简短几字,声音像风一样逐渐消散在林中,似是远去,面具人机械转动头部,对准三人藏身的古树,一声不屑:“隐蛊?雕虫,小技。”
说着抬起一指冲准三人的方向,腕上铃铛几下晃动,面具人的窄袖中飞出两路飞虫,嗡嗡笔直朝着前方飞去。对方先手出招,阿诺姆沉着并未出声,飞速从挎包中摸出一只折短的植物杆,咬在嘴里对着近在面前的飞虫一吹,一股轻烟从内喷出,距离近的飞虫当即掉落在地,挣扎几下就变得僵硬不动;尚未接近的接近前方的轻烟屏障,像是被一堵墙阻挡住一般,嗡嗡飞着在原地打转。
在轻烟喷出挡住飞虫的同时,阿诺姆也拉着芦贺二人飞速向密林深处遁去。
见扬出飞虫被对方阻隔,面具人不屑轻哼,又一抬手冲前方打一响指,伴着响指声和几下铃动,盲目乱飞的飞虫像是有了方向,避开方才的烟雾区域,四散飞入林中,面具人并未跟上前去,而是静立在原地,片晌脚下又是升起一股黑烟,待黑烟散尽,凭空消失在原地。
芦槿与贺年被女孩拽着在林中一路狂奔,途中两次狂奔,贺年的力气彻底消磨殆尽,跑路的脚步逐渐漂移,加上南疆的密林本就多盘根错综的树根,脚下一个不稳,吧唧摔进一处低洼。
“贺年?!你没事吧!”芦槿发现旁边少了一人,马上折回头伸手拉人上来,低洼里的人刚抓住手还没蹬上来,没想到阿诺姆从后一推,自己也跟着掉了进去。
“你这是做什么!”芦槿怒视跟着跳下来的阿诺姆气道,阿诺姆却是做一噤声动作,指指枝叶遮盖的上方,从枝叶的空隙中能看到,一路飞虫正从几人方才经过的路飞过。
待听着嗡嗡的声音飞远,阿诺姆才开口道:“等虫子再飞远点再走,不要沾上它们,会死的。”
“那个,人,就是你说,的,蛊师?”贺年被摔的够呛,揉着屁股上气不接下气的问。
阿诺姆点头道:“没错,他不是我们族的人,而且我打不过他。”
“你怎么知道?”芦槿疑道。他们都见过阿诺姆下蛊的景象,悄无声息出其不意,暗中轻易夺人性命,觉得女孩对蛊术的操控已经称的上奇诡,没想到她竟然非常直白承认技不如刚才那人,倒也足见对方的功力了得。
阿诺姆回道:“先前我施了隐蛊隐了我们气息,他只闻了几下就知道我的蛊术,而且又放竭血虫破它,虽然我用草药粉拦住,但他却又操控虫蛊跟过来,他纵蛊很厉害,我还做不到那种程度。”说完顿了下又接话道:“不过如果前代族长在,他就不是对手了。”
贺年坐在坑里休息,感觉恢复了些力气,说话也流畅起来:“你们前代族长真能胜过他?”
“那是自然。”阿诺姆同样抱腿坐在低洼中,边等竭血虫飞远边说道,“前代族长可是除了祖先,唯一一个熟识‘圣物’秘法的人,可厉害啦。”
贺年又道:“那你们的前代族长现在哪里?”
阿诺姆歪头回想道:“不知道,她很早就失踪了。”
这时芦槿突然插话:“你们的前代族长怎么称呼?”
阿诺姆道:“按中原的叫法,好像喊做乌雅拉。”
芦槿听完,眼神中的光芒莫名沉下几分,低头盯着地面似乎回想什么事情,贺年留意到他的神色变化,正要开口询问,芦槿再次开口道:“你们的前代族长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阿诺姆皱眉摇头:“不知道,长老们也不说,似乎她失踪的时候……”阿诺姆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惊道:“啊呀!长老们说,前代族长失踪后,大家就发现祭地里的‘圣物’也不见了!”
“难道偷走你们‘圣物’的人,就是前代的族长?”贺年越听越糊涂,之前阿诺姆说过‘圣物’是被同族人偷走的,而她们前代族长失踪以后,‘圣物’也跟着不见踪迹,字面上是谁所为不言而喻。但他已经是一族之长,本就担负看护‘圣物’,又何须偷偷摸摸拿走?又为何一去不复返?贺年越想越混乱,再看对面的阿诺姆,同样是一脸迷茫的神态,唯独芦槿依旧面色不改的盯着地面思索,全然不在意刚才的对话。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池不群在西南都督府的休憩时分,同自己讲过为何前来南疆的真正原因,全然未想到背后竟是这种目的,不觉也多多留意起芦槿的神态变化。
芦槿摇摇头,眼光斜向别处出神不语,贺年望着对方的侧脸也未继续追问,静静坐在一旁恢复体力,又过片刻回了些许气力,阿诺姆站起仰头静心感受,未察觉四周有蛊虫活动,示意可以继续赶路。
三人爬出低洼不约而同一愣,才发现刚才只顾逃走,全然没有顾及奔跑方向,现在深入陌生密林中,不知道哪个去向可以走出滇州。
“我们,要向哪个方向去?”贺年用求助的眼光看向阿诺姆,毕竟他和芦槿第一次来南疆,并不熟悉这里的地形,只能靠在这儿生活的阿诺姆领路,然女孩也是一脸茫然的神情回看着他,说道:“不知道呀,我第一次来这里,不然我们一直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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