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徐长云大为意外,按沈羽飞以前的惯常行为,被发现护送目标擅自跑回来,他肯定眉头紧皱勒令人立即回去,多一秒都不想看见对方,现今却默许二人的行动,表面还反应的很平常,不觉心中嘀咕:自从天衙寺的人过来,沈羽飞也开始变得奇怪。
然看对方的脸色,默叹一口气还是回道:“是。”
姜鱼就这样二次回到西南都督府内,因为之前告知府中仆人此地可能会卷入战火,所以仆人们先行撤到了安全的地方,现在府内除了返回的士兵没有其他人,什么事都只能亲力亲为,姜鱼随便从一人的房间里翻出一身干净衣服换上,又溜到药房给自己擦破皮的地方上药包扎,抬眼看到抱着菜篮从门前走过去的徐长云,好奇从后喊住他:“徐大副将这是去做什么?”
徐长云停住脚步,侧身看着身后倚门坏笑的姜鱼,心想他难道又想捣鬼,随意应付道:“生火煮饭。”
“哎呀你们还会这个。”姜鱼装作十分惊讶,调侃道。
“当然。”徐长云脸上虽笑,嘴角却不自觉抽动一下。行军打仗,常常有找不到露宿之处扎营野外的时候,所以佽飞卫中几乎所有人都会生火煮简单的食物,虽然味道远比不了珍馐佳肴,但填饱肚子足够了,但听姜鱼的暗讽意思,他们就是一帮不知疾苦生活能力低下的绣花枕头,受到这等轻视不免有点恼火。
姜鱼却没有和他继续拌嘴,反而上前抢过菜篮向厨房走去,边走边悠哉说道:“不过今天看在你们战赢南诏的份上,小爷勉为其难替你们下厨一回,你回去等着吧。”
徐长云有些不明白他想搞什么名堂,挑眉疑惑看着前方人影,对方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似乎想起什么事情,回身悠然又扔出一句:“如果不合口,小爷可不负责。”
这边摆放沙盘与图的房间,沈羽飞凝视南诏退兵的范围和位置,思考他们是否会短时间再次来犯,池不群在外轻几下敲门框,象征地询问是否可以入内,沈羽飞依旧低着头凝望沙盘,开口却问道:“你们是怎样得知南诏的预谋?”
池不群倒是无奈轻笑,不问平安直问重点,脾性和以前一样没多大变化,看他几眼犹豫是否马上回答,思量片刻还是如实讲道:“我们行出关外遇到埋伏在山中的南诏军队,此时姜鱼体内所中的蛊虫出现认主反应,便让其余人先行离开,我二人则跟随蛊虫寻到南诏军附近,无意发现他们将蛊虫喂给一名被俘百姓,而后丢进人群中让其相互撕咬感染,这才觉察出对方的阴谋。”
沈羽飞听完静默几秒,应是听懂,视线转到对方身上而后又问:“你留在此处,可是与下蛊之人有关?”
在方才徐长云汇报玉龙关前战局详情时,讲到过南诏军想借蛊毒奇效攻破玉龙关,也讲过死亡人群中有一个蛊师装扮的尸首,那只百足蜈蚣既跑进南诏军队,说明下蛊的人就在军队中,那随他们移动也很有可能,但队里唯一的蛊师已经死亡,按理已经没有会蛊术的人,但对方执着留在此地,说明给姜鱼下蛊的人并不是南诏军队中的蛊师,真凶还有可能活着潜伏在某处暗中。果不其然,池不群点头肯定。
沈羽飞并未再问其他多余的问题,淡淡对他道:“两日后返回皇城,你们也可跟着同行。”
“谢谢。”池不群这句谢是真心真意,他和沈羽飞并非一母所生,本就不算感情多深,而且他被接回家门的时间也不算多长,当时以沈家主母为首的近亲宗系很排斥他,当面讥讽是每日家常,可沈羽飞却并没有任何对他嫌恶的词语或是神色,和现在一样不喜不怒的表情静看一切,虽然话不多,但是对这个野路出现的弟弟,已经是态度良佳。
尽管池不群从来没喊过他一声兄长。
问题问完,房间内的空气突然陷入了安静,两人都不知再用什么话题开口,莫名尴尬的时候,徐长云过来打破这个僵局,告知二人饭食已备好。
紧张征战也是腹中饥饿,两人跟着领路人行到正厅,瞧见桌上热气腾腾的几盘菜肴,徐长云着实有些吃惊,姜鱼竟然真的鼓捣出一桌饭菜,香气扑鼻,而且看起来颜色不错。
“哟呵,这都是你做的?”徐长云当即先尝了一筷子,眼中一亮不由感叹,“你小子手艺不错啊。”
“那是自然。”姜鱼听到别人夸奖扬头一乐,正要沾沾自喜,撇眼看见徐长云身后的某位人,骄傲的神情立即隐去,变成老实模样,坐下一声不吭埋头扒菜。
其余三人也落座,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谁也不吭声就这么两两面对面,姜鱼实在被这种烦闷的氛围憋的难受,偷偷抬眼看对面的沈家兄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说真的,池不群和沈羽飞长得实在太像了,不是双胞胎但胜似双胞胎,要不是两人的气息和神态举止完全不同,姜鱼几乎要相信这是一个人分出的两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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