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叮叮第一时间预见到江子木接下来要说什么,嘴角一哆嗦,忙不迭上前。
“江江,不要冲动之下乱说话嘛。”
此时的江子木看似平静,却隐隐有种掀天揭地的疯感。想要用“喜欢我”的由头来控制我的人生?老娘真要让你开开眼,知道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不该惹的煞星。
轻轻的拍拍丁叮叮的手背,江子木的心倒是愈发坚定起来。
“肖立早先生,你是不是到现在仍然相信,吃了我祖师奶奶的蛊毒,所有跟我恋爱的男人通通都会在短时间内翘辫子呢?”
一听蛊毒俩字,某只枣还是应激了。
不是嘛?难道不是嘛?关于蛊毒的事情,我可是反复反复再反复的跟你江子木确认了无数次的,最近的一次,都没超过十二个小时。
此时的顾遂心眉头微微一皱,仔细观察一下屋内剩下三个人的面部表情,明白自己是唯一一个不知内情的局外人。
“呵…呵呵子木啊,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呐?”
“顾姐,我也不瞒您了——从始至终,我都在用一个蹩脚至极的谎言来搪塞他的示好。”
“我跟肖先生说,我们的宗门禁令,就是弟子不可动情不可沉溺爱欲。如果真要恋爱,就会散掉一身功法,而男方也会在三个月或者一年内遭遇莫名事故,最终阴阳两隔。”
顾遂心的第一反应是:呃……姑娘,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虽然这些话听起来过分天马行空了些,可转念一想,没错哇,我高薪诚聘江子木,看重的可不就是人家那改人运道的玄学手腕嘛。既然已经吃到了玄学红利,那没道理不对他们这行当的阴暗反噬有些心理准备的。
“你是说……压根没有什么蛊毒?压根没有什么反噬?”
某只枣静默了几分钟,还是坐不住了,一双小鹿眼湿漉漉的,紧盯着江子木看。
“对!”
肖立早的天塌了!
假的?全是骗我的???
那我当时惊恐的丑态算什么?后续懦弱的逃避又算什么?还有那被拒后一次次的不断尝试,对于江子木来说,是不是像在看一只胆小的乌龟探头探脑一样可笑?
“江江~~”
丁叮叮眼看着肖立早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忍不住低声开口打断。
“你别这样。”
“有些话,可以从长计议的。”
“你别拦她,让她说完。”肖立早的声音突然有点哑。他瞬间明白过来,其实不是自己跟江子木有秘密需要瞒着丁叮叮,相反的,自己才是被挡在真相之外的那个小丑。
江子木长长的叹了口气,本就没打算停下。
“既然没有宗门禁忌,那你要不要想一想,为什么厉丰跟我恋爱了没几天,他就遭遇舞台事故受伤入院了呢?”
“你改了他的运道?”
顾遂心跟肖立早的脑海里,几乎同时冒出了这句话。
江子木听了,噗嗤笑出了声。
怎么办,有时候谎言太精妙也是种拖累,再加上自己炉火纯青的演技,这故事如果被搬上大荧幕,说不定还能尝试冲击一下奥斯卡。
“如果我说,不仅蛊毒的事儿是骗你的,就连玄学师傅的身份也是假的呢?”
蛤???
眼下懵逼的,已经不止肖立早了。
“子木啊,你这话……我没太明白。”
顾遂心的眉头锁的更深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虽然她江子木改运的过程我从没亲眼瞧见过,可她改运的结果,是实打实没有掺假的——厉丰的车祸雪藏,景崇的永久退圈,还有其他那些或被搞臭了名声、或被断送了前程的对家们,他们总不会“舍生忘死”的牺牲自己,只为成全江子木的灵通吧?
“顾姐,还记得那个被突然炸楼的海外爆料嘛?”
不白来蛤,都不白来。今儿我江子木啥都豁出去了,非要给你们一锤子锤个痛快。
咦?
顾遂心咽了口唾沫,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那个说你会借走每一任男朋友运道的帖子?”
这次轮到肖立早笑了,“神婆,你还真是什么谎都敢撒呀。”
“厉丰也就算了,怎么,连景崇这种人渣,你都来者不拒的谈上了?”
阴湿小狗:我堂堂肖立早,连个“进狱系”的疯子都比不上?
“所以叮叮才会帮我炸了那个帖子呀——因为那人的爆料,压根就没说到点子上!”
“当初景崇大闹《粉豆一屋》发布会,说什么来着?”江子木悠闲的掏掏耳孔,像是全然事不关己。
“他可是口口声声,说我是噩运之妖呐。”
“别说你还真别说,他这精神病人,话倒是一针见血。”
“我哪里是什么借人运道哇,说白了,我还真就是克夫呗。最最可怕的是,这个‘夫’的身份,愣是没给限制死。”
“即便对方没跟我有任何实质的恋爱行为,哪怕他从来都没见过我,只要我能单方面‘喜欢’上他,他就一定会开始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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