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真的很可怕，大家都在猜测她应该是个女人。”
“这短短半个月，席卷全欧洲。”
“已经有三个欧国都怕了她，暗地里跟末世帝国达成交易，允许他们在自己国家设立基站，我看他们在布大局。”
夜离歌站得近，听到沐阳说的话，下意识问：“布什么大局？”
“嫂子，你也感兴趣啊？”
沐阳的声音传来。
“八卦一下嘛。”
夜离歌瞄了眼墨冰殇，他手机干脆放在桌子上，按了免提。
“我看他们建立基站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他们公司旗下的AI产业，听说他们是兴起的科技智能公司，前半年就已经在吸收业内顶尖的科技型人才，还听说他们那个没人见过的总裁超厉害超有钱，还听说跟女魔头是一伙的，反正那些国家都躺平了随便他们摆布，现在又搞M国，我看M国那总统肯定也要撑不住，也要躺平随他们便了。”
沐阳一脸佩服，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牛人能这样。
“厉害。”
夜离歌由衷的给自己点了个赞，能让沐阳这么佩服的人不多啊。
“本来这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不过近两年来，老大打算发展智能方面的产业，还打算发展海外市场，被他们这么一搞，我们的计划可能就要落空。”
这是沐阳最担心的。
墨冰殇声音淡淡：“他们目前只是建立基站，我们若是能有更好的产品在他们之前推出世面，便能抢得头牌。”
“这倒也是。”
沐阳讲：“我们的家务型机器人若是推出，必然能在全世界范围内引起轰动。”
“智能型家务机器人？”
夜离歌眼底闪过精光，艾玛，怎么就想到一起去了？
他们也有。
而且将要在一个月后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会有两款智能型家务机器人推出市场，而且还是面向全球销售。
“对啊，嫂子，这是我们的压箱宝，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就在测试阶段中，就目前来说，已经可以推出市场。”
沐阳还是很骄傲的，全世界第一家啊，筹备了两年，投入那么多钱，等到如今5g在国内普及，是时候见人了。
“棒棒哒。”
夜离歌表示，他们明天就开发布会，就要抢他们的头牌。
不是说她不能成魔吗？
呵！
笑话。
她成魔六亲不认，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墨冰殇挡路也要干掉他。
“亲爱的殇殇，你觉得魔是什么？”
坐在车上。
夜离歌亲昵的搂着墨冰殇的手臂，笑得像只无害的小白兔。
“……”
墨冰殇瞥她，这问题就跟问什么是人一样，明明简单却难以回答。
“那你觉得成魔的条件是什么？”
夜离歌又来了句灵魂拷问。
墨冰殇双眼微敛，这女人还是没有放弃成魔？
“哎哟，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嘛，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夜离歌笑的更甜。
“放不下执念，极爱，或是记恨，可以弃天道于不顾，逆天而行者便成魔。”
“哦。”
夜离歌往他肩膀上一靠：“还好，我也不是很爱你。”
“……”
墨冰殇的心一下就酸了，什么叫还好不是很爱？这个女人简直气人。
“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成魔的条件，就算我想，也没有什么必然放不下的东西，没有执念不成魔，唉……”
这一声幽叹让墨冰殇心里更酸。
明明是他想要的结果，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那么的膈应。
“告诉我，魔界是咋样的？”
她真没去过，就听说在里面的魔永生永世都承受着炼狱之苦。
“还好，其实跟这个世界差不多，只是没有白天黑夜，岩浆的暗红是那里唯一的亮光，空气闷热，没有四季。”
墨冰殇不想回忆那里的日子，更不想告诉夜离歌那里形如炼狱，岩浆，烈火，还有无尽的疯狂杀戮，那都不是她能承受的，也是他不愿意让她去承受。
是！
他是想过让她跟他一起，一起成为地狱里的一双魔。
可看到她猩红的眼。
他知道他做不到，他无法把她拉入地狱。
“那里有没有电？”
“没有。”
“那有没有房子住？”
“没有。”
“那里除了岩浆，什么都没有。”
墨冰殇断了夜离歌所有念想，让她只能叹气：“好吧，那你好惨哦，几十年之后，你就要回到那么可怕的地方了。”
墨冰殇：“……”
怎么感觉这女人的语气像是在冷嘲热讽？
“你有没有去过我那？”
“嗯？”
墨冰殇眉头微微一拧。
“就是我灵修的地方啊，小桥流水，还有个小木屋，海龙王那家伙为了让我给他做龙袍，还特意给我装修了一下，弄了不少宝物挂着，羡慕死别的鬼了。”
夜离歌这是在显摆。
墨冰殇：“……”
“诶，你说这个世界上是不是还有很多像你这样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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