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眸子一直如此好看，闪着自信光芒的时候总是能让自己的大脑无法思考，秦业想，那就这样吧。
就当是，她的遗愿。
秦业走后，连清关上门，转身，许外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
眼袋红肿，一看就是刚哭过。
连清有些心疼这位老人，在一起生活十几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许外婆哭。
她知道，自己得了病或许很多人都会难过，但最难过的，一定是许外婆，许青栀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还有着紧密血脉连接的亲人。
那种伤痛连清清楚，因为她也曾经历过。
只不过许外婆比她更可怜的是，即使她知道女儿要死了，她也只能眼睁睁的，什么也做不了的，等着她死。
“也和我说说吧。”
许外婆颓然的坐在沙发的一角，一如昨晚连清回到家时的模样，孤独的，像是被全世界都遗弃了一般。
“如果有什么想要做的，也和妈说说吧。”
尽管这位老人自认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但一想到某些事，却还是止不住的哽咽。
连清也很害怕，要是自己离开了，还有谁能陪着她，也只剩一个许青柠了。
她代替许青栀活的这一辈子，没有为许外婆找一个好女婿，更没法给她生一个亲生的胖外孙，现在她还要离她而去，那这位老人，只剩许青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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