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一个身材矮胖,留着八字胡,长着一双蛤蟆眼的中年男子,油腻腻的长相配上五短身材,一看就是一副贪官模样,此人正是嗜财如命钱来也钱大人。
“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钱来也面颊通红,浑身酒气的正依靠榻上,府中五六名乐妓正怀抱琵琶弹唱,个个梳着元宝髻,以繁花饰之。钱来也完全陶醉在优美的音乐旋律里。
“咯吱”一股阴风吹来,房门应声吹开,房中蜡烛摇晃着挣扎了几下,还是灭了,屋子顿时昏暗不明,弹唱声戛然而止。
“钱大人!”门外传来一女子绵软细柔的声音,钱来也听着陌生。
钱来也睁着那双蛤蟆眼,只见眼前一个白影,是个女子装束。
钱来也道:“谁!”
白牡丹手一挥,屋内顿时灯火通明,重新点亮蜡烛。
白牡丹道:“钱大人好兴致呀!府中美人如玉,歌舞升平!”
看清来人模样,钱来也口水直流,一副贪婪嘴脸,起身下榻,一步步走向白牡丹,像狗皮膏药似的贴上去。
钱来也道:“真是仙姑下凡呐,敢问仙姑,家住何处,芳龄几何,可曾婚配?”
白牡丹身形一转,躲开钱来也凑过来的咸猪手,一屁股坐在榻上。
白牡丹道:“姑?我有你姑姑那么老吗?”
钱来也道:“嘿嘿,不老不老不老,仙……仙子,仙子姐姐!”
白牡丹轻哼道:“哼,这还差不多!”
钱来也道:“嘿嘿,敢问仙子姐姐是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呀?”
白牡丹小声道:“这么多人,说话不方便,让她们都退下。”
钱来也不耐烦的冲乐妓们甩手,示意退下,道:“还不快退下,退下退下。”
“是。”众乐妓带着自己的乐器仓惶退下。
钱来也凑到白牡丹跟前,道:“呃……仙子姐姐,她们都走了,这下可以说了吧!呵呵呵!”
白牡丹道:“小女子从来处来,到……您心里去!”
钱来也只觉浑身酥麻,如云里雾里一般,笑道:“哎哟,好好好!呵呵呵!”
白牡丹道:“钱大人,您可是这百越城守官,对这儿的每一个人一定非常了解咯?”
钱来也道:“了解了解!”
白牡丹道:“那烦请钱大人,替小女子寻个人!”
钱来也道:“仙子姐姐吩咐,钱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白牡丹右手一伸,一副画卷放手中,递给钱来也。
白牡丹道:“这个人……可认得?”
钱来也打开画卷,画上一个女子,正是凌思君模样。眨巴眨巴眼睛看了许久,竟不认得画上女子。
钱来也道:“这个人面生,不过,只要她在百越城,哪怕挖地三尺,钱某也会替仙子姐姐找到。”
白牡丹玉手一挥,地上现一个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满得溢出来,盖都盖不上。钱来也见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口水啪嗒啪嗒直流,猥琐的擦了擦嘴,贪婪的搂着箱子,正如掉进钱眼里出不来一般。
白牡丹道:“看到了吗,这些珠宝,都是你的!找到画上之人,还有更多!”
钱来也笑道:“哈哈哈,仙子姐姐放心!”
钱来也醉醺醺的,不可置信的搓揉眼睛,几番确认手中金银真假,就怕一觉醒来化成乌有。
白牡丹交代道:“找到人就到城外天女庙找我,我会给你更多更多的珠宝!”
钱来也捧着珠宝大笑,连连应道:“哈哈……好好好,哈哈哈……”
“咳咳咳……咳咳咳!”白牡丹皱着眉,捂着胸口咳得厉害,心中暗骂,这个死女人下手可真重,怕是要休养很久才能好了!
白牡丹狡黠一笑,走出门外,化作一道白影飞上天空黑云里,朝北方向飞去。
次日,大街上。“让开让开!”街上来了四个穿着官服的衙役,一看就知道是钱来也的狗腿子,大街小巷,城门口,尽数贴了画了文馨画像的通缉令,人群立刻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这是谁呀?”
“写的什么呀?有识字的快给念一下!”
“悬赏缉拿:钱府频频遭窃,为保城区民安,悬赏千两白银捉拿此案犯!”
“哦,是个女贼呀!”
“女贼好,把那狗官偷光了才好!”
“就是!”
“画上之人一看就是个面善的,侠义之人!”
“偷得好!”
“就算是盗贼,那也是个侠盗!”
“小点声,别让他那些走狗听了去。”
“那狗官不知搜刮多少民脂民膏,偷光他才好!”
“官府的人来了,快别说了别说了!”
“这还有城主大人呢,这也太猖狂了吧?”
“别提了,城主大人忙着娶媳妇,哪有空管这个!”
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道,有眼尖的百姓发现街上又来了四个穿着官服的衙役,刚刚还在交头接耳的众人赶紧四散开去,可想而知百姓对他的惧怕,可想而知平日里怎么作威作福欺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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