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倒是更好了，没有一丝赘肉，宽肩窄腰，她不用看，就知道这身制服下是什么样子。
天气也很给面子，星空满地，两个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看星星。
“干嘛不回家啊？”
江暖念头一转，故意开口问。
降温了，呼出的空气都带了些雾气，但她挨着沈砚，就像靠着个大火炉，不知道多舒服。
“你不是想要过什么蜜月吗？”
沈砚一直记着她上次说的话，只是有孩子在，很多东西不好操作。
江暖嗯了一声，“原来你这次是带我专门出来过两个人的蜜月的。沈洲知道要伤心了，哈哈哈。”
想到那孩子撅个屁股对着他爹的样子，江暖忍不住笑起来。
“媳妇儿。”
沈砚也笑了笑，突然开口，“你想我没？”
没等江暖回答，他一把把人抱起来，“我想你了。”
他嗓音中带着一丝委屈，虽然训练很累，但睡在臭烘烘的宿舍里，哪有睡在香香软软的媳妇儿身边来的惬意。
他都整整一个月没见到媳妇儿了，想得慌。
也不知道媳妇儿离开他身边受委屈了没有，还有那些大学里的男生，听说为了追求女同学都闹出了好几起新闻了，他媳妇儿这么好看……
江暖顺着他的头发，“是吗，都哪儿想了？”
沈砚突然激动了，猛地抱紧她。
“哪哪都想，心里想，嘴巴想，还有这儿，这儿也想……”
他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脱了大衣铺在引擎盖上，抱着江暖坐上去。
“你这个坏主意打多久了？”
江暖似笑非笑，月光下的她，美得不似真人。
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误入了凡间。
沈砚哑着嗓子，“我打多久了，你不是知道么？”
树林中有风吹过，哗啦啦的，振飞了鸟儿，翅膀发出扑扑楞楞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呜咽破碎，男人也语不成句。
“你这个折磨人的坏媳妇儿……到底想没想我，嗯，想了没？”
江暖只听他翻来覆去的问她，好像没得到她的肯定回答十分不甘心，一晚上颠鸾倒凤，直到后来，江暖承认了想他才罢休。
再有意识的时候，是在回程的车上，天灰蒙蒙亮，街道上静悄悄的。
江暖只觉得身上光溜溜，外面他的大衣倒是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一点也不冷。
俩人就这么回了家，偷着进了房间，像是做贼一般。
江暖困得不行，还是沈砚托着她给她洗干净，然后把她放到床上。
黑甜一觉，她是被饿醒的。
穿好衣服下楼就听见毕志刚的声音，“你们是半夜回来的，怎么那么着急？”
“没有，一大早，住不惯外边，还是家里好。”
沈砚撒谎面不改色。
毕志刚点点头，“我说呢，回来的也太早了，恍惚间听到汽车声我还以为是半夜呢。”
看到儿媳妇出来，毕志刚连忙招呼她吃饭。
“厨房里温着呢，王阿姨去买菜，顺便带着洲洲，别让他扰了你休息。”
沈洲很省心，又有背景，还有大学生父母，没谁敢亏待他，他人又鬼精鬼精的，一见到王阿姨要出门就伸手，不抱就不乐意。
这个情况下，王阿姨只好抱着他，警卫小刘跟着，三个人一块行动。
说是买菜，其实就是沈洲逛菜市场。
沈砚给媳妇儿端来早午餐，江暖坐下开吃。
“爸今天不上班？”
“哦，最近也没什么要紧事儿，我刚好也休息两天。”
毕志刚翻开报纸另一面，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
果然优秀的人就是要和优秀的人在一块，这个半路认下的儿子一家，现在处的比亲生的还要好。
外面谁不知道他儿媳妇是北大的高材生，那些老伙计谁家儿媳妇这样优秀，毕志刚不知道听了多少酸话，但心里快活呀。
江暖一听，就知道毕志刚是特意请了假，因为她和沈砚这两天在家。
她捅了捅沈砚，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表示明白。
江暖吃过早饭，王阿姨也带着沈洲回来了，小刘在后面搬菜。
一见到妈妈，沈洲立刻兴奋了，拍打着要妈妈抱。
江暖也想孩子了，伸手就接过去，好家伙，沉甸甸的差点抱不住，还好沈砚眼疾手快在背后托着母子两个。
小心的给江暖护送到沙发上，给她抱了一会儿孩子就接过去。
“你这个坏小子，妈妈抱不动你，知不知道？”
江暖甩甩手，瞪了他一眼。
她本来也是可以抱动的，都怪谁。
她喊毕志刚，“爸，今天刚好大家都有空，不如咱们上山扫墓吧。”
毕志刚愣住了，“扫墓？”
听到这个话题，王阿姨和小刘赶紧闪到厨房。
不该听的话别听，不该说的话也别说，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对啊，您看洲洲都快半岁了，刚好带着他一块，看看他奶奶、大伯。”
沈砚倒是陪着毕志刚扫过墓，他现在毕竟是人家儿子了，这些都是应该做的。
但是江暖还没去过，由她提起来，显得格外真诚。
毕志刚这一辈子什么都经历过了，真是没想到老了老了，还有有这么一家子，陪着他这个老头子，暖他的心。
“……好，好，那咱们一家人今天就上山。”
他声音有点不着痕迹的颤抖，又连忙叫小刘，“小刘，去买点儿——”
“爸，您别忙了，我都准备好了，小刘提着东西，咱们立刻就能走。”
沈砚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安慰的拍了拍毕志刚的背。
沈洲也学着爸爸，去拍爷爷的背。
毕志刚只觉得这辈子值了，立时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一行人开车到了山脚下，开始爬山。
这里的墓是新修建的，毕志刚死去的妻子儿子也是后来才迁过来的，那旁边还留了一个位置，是他给自己留的。
他相信以沈砚的人品，等到他百年之后，会把他的后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妻子和儿子地下有知，也绝不会怪他，只会替他觉得高兴吧。
山上起了雾，路面有点湿漉漉的，好在毕志刚的身体还硬朗，小刘扶着他走在前面，沈砚驮着沈洲，还能腾出手来时不时扶一把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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