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海尸咬过?那不是.....”怡夫人这才意识到我的状况,她赶忙跑到我身旁,想要替我号脉,却被我反手给握住了。
“都过去了。”我笑望着怡夫人安抚道,见众人皆望着我,我悄悄咽下叹息眨了眨眼俏皮嬉笑道:“别听怡余矫情了,其实我也没受什么苦,我运气挺好的。”
“怎么可能不受苦?”怡夫人红着眼睛道:“这就好比将人砍得遍体鳞伤了,再架到大火上烤!被咬过的从来没人熬过来,要么是身子烧裂了,要么是拿药保住了身子,从此神智不清.....”
“我这不是有怡余吗?我没吃什么苦,真的。”我打断怡夫人,抱着她安抚道:“再说了,依照我的个性,谁要我受了委屈,我还不得不惜一切代价,找所有人替我报仇啊?”
“嗤。”怡余听闻忍不住轻笑了笑,见我瞪他,他收敛笑意,低下眸未再开口。
“我们知道了。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余枫微微沉吟,起身与怡夫人最后商榷道:“师妹,也辛苦你张罗婚事了,明早咱们再将流程整理一遍可好?真抱歉,我来晚了。”
“师兄,瞧你说的,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何须如何客气?”怡夫人见状也赶忙站起身来,与余枫寒暄起婚事。
所有人都在刻意逃避,尽力粉饰。聊婚事的长辈,偷偷哭泣的流光、沉默的祁朗,我望着满厅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爹,流光,还是与我们说了吧,你们是怎么金蝉脱壳,怎么来这儿的。”我轻叹着,似朝命运妥协般淡淡道。
被无故解放的余枫和流光就像扎进我们心里的一根刺,我知道,如果不把那些未知的真相翻出来,嚼到无味,那么这伤好不了,所有人也都不得安身。
所以还是得问,不得不问。
在这之前,我并不了解这天下究竟是怎么样的,我甚至连祁朗的处境都不太清楚。直到听到余枫和流光成为了这场角逐的筹码,我才渐渐看清我们的位置。
宫里对余家的态度,其实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明朗,几乎是有多需要,就有多忌惮。
余枫是楚国的驸马,也是天下第一药师,伴随着我15年的叛逆成长,余枫靠着练就一手绝顶的丹药,与战力榜上半壁的高手交好。
树大招风,渐渐地,宫里有多需要余枫为他们拉拢这些绿林好汉,就有多忌惮早年丧妻的余枫是否永远衷心。
怕余家勾结他国谋逆叛变,这是我们与宫里心照不宣的秘史。
身为楚国与余家唯一的牵绊,为了让宫里降低对余家的警惕,从小“我”便不学无术,霸道刁蛮,不惜以一己之力摧毁余枫建立起来的威信。
——我一直奇怪为什么所有人都曾侮辱我,可远在他乡的怡余,经过了那么多道听途说,却不曾置疑我半句。我想,像他这样更看得清大局的人,也许是看清了我的隐晦冷静。我久留风月场,既能以寻药材作借口安抚余枫,又以声名狼藉安抚宫里。
余家忠义,却耐不过满堂的风声鹤唳。渐渐地,宫里觉得靠我制约余枫已经不够了,他们想方设法请君入瓮,这一次,他们决心以我的婚事做饵,诱余枫自行请愿入宫。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他们捏住了祁家满门的脑袋,耳提面命将这任务交给了祁朗,正如此,才有了祁浪向我要一颗不能取的镇魂珠,才成全了宫里的冠冕堂皇。
余枫进宫的宿命,唯有一死。
为了救下余枫,祁朗花了足足半年的时间,悄无声息将祁家和我藏起来。
宫里为毁了余家,背地里与祁朗暗度陈仓,表面上却要祁朗为我违逆宫里旨意,以向世人强化余家的任性妄为。
将我藏起来的那段日子,祁朗对宫里宣称我因意外死在骊山,宫里怕余枫知晓,只将此事按下不表,只诽谤我是与人私奔而去。
可我死不见尸,还是引起了宫里的警惕,他们为了试探祁朗的忠义,为了得到宋家的兵器,要他娶宋雅。
担心宫里余枫的安危,为了保全救余枫的计划,祁朗虚与委蛇不敢拒绝。
替宫里守住东门的余枫,以为只要楚国活着,宫里便能许我一世安稳幸福,不知宫外风云的余枫,直到见到借着叛军掩护杀进城里的祁朗,才如梦初醒。
余枫本不愿以苟活为代价牺牲余氏的忠义名声,他甚至也愿意为了我娘护着楚国,可想到宫里不择手段的利用,想到我的安危,他顺从了祁朗。
以一具与余枫相似的尸体替余枫死去,祁朗护他偷偷逃了出来。为了推脱嫌掩藏我们的行踪,祁朗不得不如宫里的安排,娶了宋雅。
一切缜密的安排,在我冲回京州那刻瞬间奔溃。那时的祁朗正在安排余枫悄悄离京,望着突然而至,自行暴露的我,祁朗心如死水。
祁朗可以当众护我,可他却不能保证这么做可以在这座狼城里顺利救下我与余枫两人。
他选择了继续计划,并利用宋雅的妒忌之心保住我的性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我把反派送上人生巅峰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我把反派送上人生巅峰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