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咒术师是百里挑一，一亿人口的国家里也能找到一百万个有咒术师潜力的人。如果是千里挑一，也有十万个有潜力的人。如果是万里挑一，也能找到一万个。
只要从基层的小学、初中开始找，肯定有不少潜在的人才。
问题是咒术学校有没有这么多资源、师资力量培养这些人才？
关东和关西两大学校显然是没有资源，也没从基层选拔人才。学校里大部分学生都是家族的子女，非常封闭。
咒术御三家：五条、禅院、加茂，三大古老的咒术家族，代代相传强大的咒术。
五条家族的无下限咒术；禅院家族的十种影法术；加茂家族的赤血操术。三大家族为核心，支撑着整个咒术世界。
还有很多小家族，也有各种各样的咒术，但威力没那么大。
五条悟是六眼体制，外加无下限咒术，是最强组合，战斗力极强。按理说他完全可以成为这个时代的元老会核心，可惜他不满足于现状，想做出改变。
虽然是大家族子弟，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现在他发现想要维持咒术师世界的运行是真不容易，人类确实需要咒术师的保护，但人类也不会包山包海地给咒术师提供资源。
御三家能持续地搞到钱，维持咒术师的规模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五条悟当家，还是要问钱从哪里来？咒术师的资金来源就这么多，花钱的地方却不少，不维持现状怎么办？
吃饭、出行、咒具、丧葬、抚恤金等等都需要钱。虽然咒术不花钱，但咒具花钱，调查花钱。
就比如虎杖成为咒术师才没多久，就参加了多场激烈战斗，损失了一柄高级咒具，同时还有各种路费支出，治疗支出，服装支出……
学校的校服也是学校出钱的，每次损失都得换新。
这些都需要钱，咒术师的咒力不要钱，但衣服的原材料、汽车的汽油都需要钱，这并不是普通人无偿送给咒术师的。
咒术世界的运转每一天都需要钱，想要招收更多的学生就需要花费更多的钱。元老会不会同意，普通人也不会同意。
政客、军方、商人也有很多花钱的地方，给咒术师的费用有限。
咒术师有自己赚钱的方法，比如神社的香火、土地的地租、接一些私活赚钱。但这些钱无法养活几百个学生，这些钱还要维护神社、家族的运转、客户的应酬，不可能全花在学生身上。
五条悟有些恍惚，用无下限咒术能从元老会敲诈出来的钱也微乎其微，根本不足以扩大咒术师的规模。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养寇自重。让咒灵大闹一场，让普通人产生危机，紧裤腰带用钱扩大咒术师的规模。
如果没有更多钱，就是螺狮壳里做道场，用有限的钱维持现状，用最低成本换取最大利益，牺牲星浆体简直是一本万利。
不牺牲星浆体，就需要花更多钱。咒术师就算愿意，普通人也不愿意。
五条悟终于发现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心中也冒出了和好友差不多的想法，或许让咒灵大闹一场也并非坏事。
养寇自重，有了强大的咒灵，大家才愿意培养更多的咒术师。否则大家只会接受牺牲一两个年轻人，维持现状的选择。
大家都得捂紧钱袋子，咒术师再重要，也得有个限度。
这就是很现实的问题，五条悟就算压榨三大家族出钱，能扩大的规模也很有限，不得不让普通人出钱。
可普通人显然不希望出钱，维持现状就很好，咒术师的数量再多就是穷兵黩武了。
“虽然是保护普通人的安全，但他们也不想多出钱。”五条悟再一次意识到咒术世界这个家不好当。元老会的选择虽然无情，但除了被牺牲的人之外，大家都满意。
“不是让你敲诈三大家族吗？”杜兰说道：“去了吗？”
“去了，虽然能榨出来一些，但远远不够。如果把家族的土地卖掉，又是杀鸡取卵，不可取。目前的情况来看，三大家族能拿出来的钱也就多培养十个学生，根本不够。”五条悟说道：“三大家族的土地、神社、咒具的维护都需要钱，他们也不能把钱全拿出来。”
“看来你成长了。”杜兰说道：“现在知道元老会的难处了吧？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牺牲星浆体、暗杀虎杖同学了吧？”
“因为省钱。”五条悟说道。
“恭喜你，终于理解了元老会的根源问题。你之前也说过，就算灭了元老会，换了一批人上去还是老样子，是一点也没说错。可你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知道换一批人上去还是老样子，却不知道为什么是老样子。”
五条悟说道：“因为没钱，就算换上我，换上伏黑，或者换上其他什么人都无法做出改变。我们咒术师有强大的咒术，也赚不到很多钱。元老会是用有限的资金维系咒术世界的运行，已经到了极限，很难有所改变，换了谁都一样。”
“没错，所以要想办法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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