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微微睁大眼睛：“你要恐惧毒气干嘛？碰上硬茬子了？要不要我去帮你问问？”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小丑似的笑容。戈登却摆了摆手说：“都说了是在玩游戏，有个地方的怪物很不好解决，我们需要一些小手段。”
“这你恐怕得去问乔纳森。”杰克说，“自从上次席勒锐评了他的恐惧毒气，他一气之下把所有仓库都搬迁了，就是为了防席勒。”
“我知道。”戈登加重了语气说，“要不是这样，我还用来找你？直接问席勒不就行了吗？乔纳森恐惧毒气藏在哪儿，他比乔纳森本人都清楚。”
“心理学和化学不分家嘛。”杰克揉了揉鼻子说，“乔纳森这个小气鬼，不就说了他两句吗？至于把所有仓库都搬了吗？”
“怎么听着像是你也……”
“咳咳。”杰克抱着胳膊靠在卡车上，转了转眼睛说，“其实也简单。乔纳森也是个心理学家，心理学那套对他行不通，那读心术也不行吗？”
“这不好吧。”戈登略显犹豫，“布莱尼亚克也不会同意的，滥用超能力是要被抓的。”
“那你猜布莱尼亚克为什么不出声提醒？”杰克冷笑一声，“这家伙就是只在对他有利的时候才不出声。邪恶人工智能。”
布莱尼亚克滴滴了两声，表达抗议，但是确实没有出声。戈登想了想，说：“乔纳森新搬的仓库连布莱尼亚克也不知道吗？这怎么可能？”
“你不知道吧，他新研究出来的恐惧毒气对布莱尼亚克是有效的。”
“什么？！！！”戈登简直惊呆了，“这是怎么做到的？化学毒气怎么可能对电子生命有效？布莱尼亚克根本不可能有幻觉……”
“哦，不是通过幻觉。”杰克说，“是往水里投毒，然后通过地下水系统腐蚀机房……”
戈登愣住了：“所以地下水系统被污染不是因为那个怪物，而是乔纳森搞的鬼？！”
“詹姆斯，你也是哥谭人。这么多年了，哥谭诞生的哪个怪物，能战胜得了这里的大自然？”杰克看着他问道。
戈登恍然大悟。哥谭的水土确实不凡，养育出了很多不凡的生物。但这些生物再不凡，也不可能肘击得过养育出他们的大自然。
说白了，小丑往水里放血，那小丑病毒进了哥谭的水体，一步都得挨三个大逼兜。别说是天然的水体了，自然水厂也不行啊。但凡要是这招有用，还需要什么笑气炸弹？小丑往储水塔里面一躺，第二天这里可以改名叫小丑城了。
哥谭的人、生物和怪物，确实都非常不同凡响。但是造就了这一切的哥谭本身，却比任何不凡之物都更强大，是不会被轻易撼动的。
湖中怪物本身就是因为哥谭水体有问题，才会由散碎的尸块拼接成一个会动的怪物，那想让他反过来污染水体，是难上加难。而这个怪物的攻击也没有什么腐蚀性，所谓的腐蚀机房更是无稽之谈。
说白了就是乔纳森给布莱尼亚克下毒，而布莱尼亚克对席勒的刻板印象太深，才导致一开始调查错了方向。
要知道，乔纳森虽然恐惧毒气玩得溜，可是化学当中杀伤性最强的其实还是腐蚀品。对付有情感的生物，可以用带来幻觉的恐惧毒气，那对付没幻觉的电子生命，自然就是用带有腐蚀性的液体直接毁坏对方的机体最有用。
乔纳森也算是生命不息，搞事不止，才感激了布莱尼亚克的照顾没两天，又按捺不住那颗作死的心，开始研发反制手段了。
要说能完全瞒住布莱尼亚克也不现实，但是研究腐蚀品的名目实在是太多了。比如说用作化学武器来对付外星人，或者是对付黑死帝带来的活尸，再不干脆就是作为新型垃圾处理手段，乔纳森有的是办法巧立名目，夹带私货。
怪不得，听说要去偷他的库存，布莱尼亚克一声不吭。布莱尼亚克已经发现了，席勒虽然不怎么正常，但是不会特意针对他。杀伤力还是得看超级罪犯稻草人，这要不是他发现及时，整个东海岸的机房可能都保不住。
“他能给藏哪儿去呢？”戈登想了想说。
“猜是猜不到的。”杰克摇了摇头说，“他也是个心理学大师，真不想让人找到，那就谁也猜不出来。要我说，不如直接上读心术。”
戈登也有些犹豫了。但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哪怕他是明天死刑，今天也有人权。读心还是太不人道了。况且，和我们一起参加游戏的那个读心能力者是另一个世界的，真出什么问题，我们也没法跨宇宙执法。太不负责任了。”
杰克拍了拍戈登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就上车了。戈登没想太多，他的思维很简单。乔纳森藏恐惧毒气，主要就是为了防席勒，那他肯定会藏在一个席勒不会想去找的地方。
“布莱尼亚克。”戈登喊道，“席勒以前的学生的论文都放在哪儿？”
“哥谭大学档案馆。”布莱尼亚克停顿了一下，“我马上给你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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