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用的话，他就不会有女儿了。
陈莫白看到师婉愉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需要亲口听到那句话。
“我之前在开辟金丹界域的时候，在五峰仙山之上遇到了一个名叫小黑的女孩。”
他再次开口触及师婉愉的心房，果不其然听到小黑的名字，原本低着头的她，突然之间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他，那一双漂亮的杏眼之中，满是惊慌。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陈莫白不接着往下说了，因为在说出了小黑的时候，师婉愉就已经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会过来了。
“对不起！”
但师婉愉依旧是道歉，她的眼眶微微红润，似乎是在为自己当年的行为羞愧忏悔。
然而，陈莫白想听的不是这个。
“她是不是我和你的女儿？”
眼见着师婉愉一直抽泣着，陈莫白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是的！”
师婉愉轻轻的点头，给了一个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呼！
一声长长的呼吸之后，陈莫白只感觉如释重负，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的欣喜涌出。
他原本是打算，在修行遇到瓶颈无法寸进之前，才会想着结婚生子。
而随着他修为的越来越高，甚至就连元婴都有信心和把握之后，甚至觉得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留下子嗣了。
但没想到，早在那么多年之前，他就有了一个女儿了。
难怪小黑是九阴绝脉！
他修炼了玉锁金关诀，先天元阳稳固，理论之上交合之时虽然能够玉液交还，但那一点元阳却是永远都不会泄出。
所以小黑诞生之时，一点真阳都没有。
若不是仙门的医术高超，这就是绝症。
但现在却是渡过了生死劫关，转化成了纯阴之体这等仙门最顶尖的灵体。
不过很快，陈莫白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仗着玉锁金关诀，每次和孟凰儿约会的时候，都是肆无忌惮。
怎么她就怀不上？
还是说，师婉愉拥有特殊的体质，所以才能够在没有元阳的情况之下，结合他的基因，孕育出小黑这个九阴绝脉。
陈莫白有心想要问问师婉愉，但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但很快，他就想起了当初那件事情之中，一个非常关键的人。
神机府的陈纯。
他和师婉愉的那一次之后，就是她过来收尾的。
她也对陈莫白说了，师婉愉想要一个孩子，所以就设计了那个局。
只不过那个时候陈莫白觉得自己元阳已锁，哪怕是失身了，也不可能会留下后代，所以就没有在意。
再加上陈纯的背景不逊色于他，所以最终还是放走了她，也没有去追究师婉愉。
但现在看来，陈纯这个家伙，似乎没有对他将全部的真相说出来。
小黑的诞生，她肯定知道全部的缘由。
“你知道陈纯吗？”
陈莫白想到这里，不由得对师婉愉问道。
“你原来都知道了。”
师婉愉这个时候已经停下了抽泣，低着头站在陈莫白的面前，听了这话更是脸颊绯红。
当初正是她向陈纯许愿，想要一个陈莫白的孩子。
“女儿出生之后，你还与陈纯见过面吗？”
陈莫白看到她还记得，不由得再次问道。
“有。”
师婉愉立刻点头，她这辈子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件事情了，所以有关的人和物都记得清清楚楚。
“在哪里？”
陈莫白立刻追问。
“五峰仙山，她似乎知道我在，有一年我照顾好女儿，在下山的路上遇见了她。”
陈莫白听到这里，立刻就想起了陈纯的背景，她作为牵星的弟子之一，在五峰仙山之中，倒也合情合理。
“你们谈了些什么？”
师婉愉回忆当时的情况，她和陈纯的见面，是后者在等她，两人随意的交谈了几句，主要还是问小黑的情况。
那一年正好是九阴绝脉的劫关，渡过之后，小黑转化成了纯阴之体。
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陈纯对她道喜，然后就离开了。
听了师婉愉说的，陈莫白想起了那件事情之后，陈纯说的一句话：【也许当初你们二人一起来到了我的身前，就是为了让这个孩子诞生于世。】
陈莫白与师婉愉的第二次见面，是在赤城洞天的一个小巷子里。
从陈纯的口中，陈莫白知道了自己结丹的三劫关。
后面按照陈纯说的方向去解决，果不其然轻轻松松就结丹成功，奠定了他化神之资的威名。
那个时候，陈莫白还以为是自己的机缘到了。
但哪知道，她等的却不是他！
目标竟然是他的女儿？
这神机府的家伙有点东西，竟然能够算到几十年之后的事情。
陈莫白想到这里，不由得心生佩服的同时，也越发的忌惮。
既然小黑是他的女儿，那么他就不允许她的命运被人摆弄操控。
也不知道望仙峰的白光老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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