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季文军的难处
“我在哪儿？我是谁？”这句话在赵诚脑子里无限的循环着。
赵诚就这样听着沈玉婷的唠叨和埋怨结束了一天的课程。
回了四合院，沈玉婷煮了鸡蛋后，用鸡蛋在赵诚脸上滚。
“啊，轻点！疼！”赵诚大呼小叫的。
“打架的时候你怎么不觉的疼？忍着吧！”沈玉婷说完把鸡蛋在他脸上滚了滚后放下。
赵诚只能露出憨憨的傻笑，沈玉婷拿他没办法。有时候感觉赵诚挺成熟的，可有时候又觉得他像个孩子。
中午在食堂吃饭，话剧社的人一般都喜欢坐在一起。可这几天就是不见季文军，赵诚问道：“这几天怎么不见季文军呀？”
“不知道呀？不过总感觉不对头，看他这几天魂不守舍的。”吴建设说道。
“不会是失恋了吧？”刘敏敏笑着说道。
朱红梅说道：“他哪来的对象呀？失恋，他想失恋也得有的恋呀？”
“是不是家里有事了？”胡建军说道。
“回头我去问问！”朱红梅说道。
晚上，沈玉婷陪着赵诚回了四合院，朱老太太做了饺子。赵诚在范若依和洪燕的监督下，又继续开始自虐般的练起来。
赵冰赵雪现在一字马一点问题都没有，而赵诚腿还不能完全下去，这可能跟年龄有关系。
“放下吧！”范若依说道。
赵诚缓慢的把腿放下来，顿时感觉自己的腿放松了一下。他一瘸一拐的把范若依和洪燕送到门口说道：“我这人其实很自觉的，不用每天都看着我的。”
范若依说道：“你现在马上就能劈下去了，不能放松。什么时候你能轻松的来个一字马，咱们再学别的！”和赵诚说完，范若依又对着赵冰赵雪说道：“你们俩要好好监督你大哥呦！”
赵冰赵雪两个丫头一起点点头，洪燕说道：“行了！姐姐们走了，明天我们有事，后天再来。你们俩也要自觉呦！”
两个丫头又点点头，见洪燕和范若依走远，兄妹三人正打算回院子里。就见远处一个人的身影向他们跑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赵信。
赵信这几天和几个同学去了密云玩了两天，所以自己大哥在公园被人围攻，他全然不知。
“大哥！我回来了！”赵信高兴冲着他们跑过来。
“你还知道回来呀？我以为你在那里被抓起来当上门女婿了呢！”赵诚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大哥，你看！兔子！”赵信说完就从袋子里拽出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这个不错，明天吃辣兔肉！”赵诚说道。
“不要！大哥！小兔子很可爱的！留下它吧！”赵雪撅着嘴说道。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哥俩儿，赵诚心说：女孩子，就是这样！
“行吧！你下学要好好照顾它，知道吗？”赵诚说道。
“嗯！”赵雪听到大哥要放这只兔子一命，拼命的点头。
“哥，我既想吃兔子，又舍不得杀这只兔子！”赵冰说道。
“行了！下次再去密云，再抓一只给你尝尝！”赵信说道。
赵雪听见还能再抓，立马说道：“二哥，要是再抓一只，让它陪着这只小兔子好吗？”
赵信无奈的说道：“行，哥到时候抓两只，一只陪着，一只留着吃好吗？”
“嗯！”赵雪猛地点头。
“走！回屋！”赵诚说道。
兄弟姐妹四人正要回屋，就见一男一女两个人朝着他们走过来。
女的是朱红梅，男的是季文军。
“红梅！文军！你们俩怎么来了？”赵诚打招呼道。
朱红梅说道：“文军有点事，我把他带过来找你帮帮忙！”
而此时季文军的表现完全和平常不一样，不自信，一脸的愁苦。
“文军，先进来！有事屋里说！”赵诚招呼季文军进来。
朱红梅陪着两个丫头进屋找沈玉婷聊天了，朱老太太岁数大了，早早就睡了。四个女孩子在东厢房玩，赵信也跟着大哥和季文军一起进了书房。
一坐下，赵诚就问：“老季，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我看你这都瘦了一圈了！”
季文军接过赵信端来的茶水，脸色为难的说道：“我爸病了，要住院，而且可能还需要动手术。手术费要很大一笔钱！”
“多少钱？”赵诚没有犹豫的问道。
“二百估计就够了！不，一百就够了！”季文军慌忙的说道。
赵诚知道这年头要二百块去医院住院做手术，绝不是什么小病。
他对一边正在收拾的赵信说道：“老二，去我柜子拿四百块钱给你文军大哥！”
季文军立马站了起来，表情慌张的摆手说道：“赵信不用，别拿那么多！”
赵诚伸手拽住季文军，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后说道：“那是我弟弟，他能听你的？说说吧，你老爹得的啥病？我也学过医，可以肯定你爹的病不轻！”
季文军听到这里低下了头，平日里的70年代大学生独有的骄傲，已经看不见了。诗人的自信也全没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爸前几天在单位车间上班，干着干着就突然头晕呼吸困难。送到医院检查，大夫说得了一种叫尿毒症的病！老家医院看不好，只能送到京城和魔都这种大医院才行。”
“我知道了，这叫肾衰竭，得做透析或者做个换肾手术。”赵诚平静的说道。
“啥叫透析？啥叫肾移植呀？”季文军一脸的问好。
“透析就是把人体的血液引流出来，通过透析器过滤，把人体的多余水分，肌酐，尿素，微球蛋白这些毒素清除，维持人体的内环境稳定。”赵诚解释道。
季文军摇摇头没听明白，赵诚于是说道：“就是把身体里的血液抽出来过滤一下，把体内的废物排出去，这是个长期又痛苦的事。”于是他又具体的解释了一下过程。
季文军听完赵诚的解释脸都绿了，自己老爹看来是要受大罪了，没准还活不长。
“不，这大学我不读了，我要回去！”季文军听完站起来就要走。
赵诚站起来立马拦住，说道：“给我坐下！你爹要是知道你因为他病了就不读大学了，他估计的抽你不可。本来能多活几年，也能被你给气的早早的死了！”
“那我该怎么办？”季文军坐下捂着脸说道。眼泪顺着指尖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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