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回答道:“好。”
我又是一色的空军,先遇上了不死族,于是啄的啄、电的电,先把不死族的给干掉了。然后转头消灭了人族的军队,这一局一打二还是我赢了。我又笑了起来!
“怕你是不!”他的不悦之意就明显了。
我又加了5块钱。接下来的两盘是他赢了,因为他知道了我的打法也就限于此。他玩兽族一开始就砍得我的精灵到处跑,这也是我不会玩。
结束后,他大概满意了。我却不笑了。他下了机,走过来,和颜悦色的对我说道:“回啼,焕霓?”
“不。”
这个不字我不知道对方是否听的见,也就没回应了。他用手撑着我的座椅后面,友好的气息就在身后,我却没有兴趣理睬。
他走了,我还留下来,索性今天十块钱玩完。
区别就在这里,别人虽有孩子气,但不同的是始终没有超越礼仪的约束。而我的孩子气明显不成熟,甚至是不懂事!这是我社交能力上的匮乏。
公路上一路鞭炮,听说当初的校长刘xx因病去世了。
我是害怕见到老师的,有一回拿着铁锹从田里回来。几个老师从坡上下来,一个还是副校长。他看我的眼神一脸的蔑视!
我没办法,叫是叫不出口,人家生活的很好,不需要我的存在去叨扰。只是蔑视我就不必了,人人到最后了还不是一路鞭炮。
我独自坐在房里,坐在窗户上看着桔林。想想我也喜欢,人活着要么人上人,要么人下人。我漠视一般,出类拔萃注定与众不同,也是自己人生的一种追求。虽在穷困潦倒当中,虽在他人的不屑和轻蔑当中,我亦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
渐渐的,我的经济见底了。还有几百块钱,这是万一要苟延性命的跑路费。有钱一分花一分,没钱一分也高兴!把上网的钱攒下来买书看,也得多少本了,哪儿用得着节约看书?看完就没有了。
有一天下午,大概两三点,我私自拿了奶奶的小钥匙。她就把钥匙放在枕头底下的,我打开她的两门柜。在奶奶的柜子里,有20多块钱,我先是拿了一个10块钱。
我去柏枝台上网去了,下午五六点钟回来。
奶奶问我:“弟儿,问你个话,你拿嗲嗲嘀钱没有?”
她很小声,难得她考虑至此。
我沉默不答,自然就是拿了。
她说道:“你哪么要拿老人家的钱哈?”
她接着说道:“你么儿哒打工哒就要还我,哦?哈哈!”她说罢,又笑了!
我紧缩的眉头也松开了,玩游戏也累!本来我这种人就不适宜出门的。
奶奶说道:“我问你个话呦弟儿?”
“么得话?”
“你往柏台是不往台沟咧么啼嘀?”
不想她有此一问。我反问道:“你哪么晓得嘀?”
“自然有人讲把我听嘀呦。”她说罢又一笑。
自那之后就没往台沟上走了,要去柏枝台就直接戴个帽子走公路去上网。
我每天都会切薯片给猪吃,它对人已经充满亲近感和信赖!
出猪笼是我的事。我拿着铁锹翻进猪笼里,把一担尿桶放在猪笼门的门口。一锹一锹的把猪屎掀进尿桶里,然后挑到田里倒掉。
我总是忍不住托它的腮帮,使劲儿的捏它的下巴。脂肪堆积多的地方不是很软,摸摸它的猪手,摸摸它的胳膊肘,再掰开它的嘴,掐它的猪鼻子……
它躺在猪笼里,任凭我的观察和揉捏。我在想,它这一身的肉,头也这么大,究竟想些什么呢?猪应该会想些什么的吧?
它见到的太浅了,猪笼里所能见到的,实在太少。可是它却不苦恼,我也不苦恼了,晚上它睡觉,别提有多香了!我们竟有太多相似的地方,都仿佛知道自己的悲剧,索性就洒脱了。
我把一担尿桶的猪屎挑到田里,在港儿里洗了尿桶。回来,坐下。
那些鸡儿瘦骨嶙峋的,屋前屋后,全凭它们自己了。
那只猫一开始我钓的小鱼,给它拌鱼饭,它吃。现在,如果我钓那么一点儿没挣眼的小鱼,它便吃点儿鱼拌饭,再不就是奶奶给它拌猪油饭了。
我喜欢肉多的猫,它看上去好瘦,我曾经问过伯伯:“您屋里的猫怎么会这么壮?给它吃的什么?”
“就么给它饭吃嘀,饭里面泡点儿水。”
隔壁邻居也有只猫,是只黑猫。这只黑猫原先是只野猫,后来人家里往小碗里面放了一点儿饭,这只黑猫竟经常出入他家里,就变成可爱的家猫了。
说起这只黑猫,老早就出现过。那时候我独自一人喜欢去后面空地上散步,这只黑猫经常一个人躺在空地上,它四脚朝天。有时候看见它侧睡在空地上,反正挺惬意的。我的到来反而打扰了它,我心想,很久以前,我常来这里,越是没人光顾的去处,丛中,越是我的安静之所。看来我们同样有此癖好。它比我快乐,我向它学习。
我在楼上房间里,我坐在位子上,又坐到了窗台上,看着窗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这个屋里请大家收藏:(m.x33yq.org)这个屋里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