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捕快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不敢拦他,都让开了路。
百姓们也一脸畏惧地退开来。
秦政早已从狮子楼窗户中飞了出来,落到了人群中,兀自展开折扇扇风。
武松见到他,行到身侧,拱手行礼:“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今日能斩杀西门庆,多亏了公子相助,来日,武松必会设法相报。”
“我姓文名正,来自京城的一个商户人家。”
“原来是文正公子,武松记着了。现今武松身负命案,恕武松不能给公子设宴道谢。等武松官司了了,再寻公子。就此别过。”
秦政点点头,让他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秦政回到马车上,向县衙行去。
来到县衙旁边,秦政让车停在了县衙一侧,等着武松前来。
过了有一个时辰,武松才同县衙的捕快们来此。县令得到消息升堂问案,秦政从马车上下来,在外面同百姓们一同观看。
武松身上溅的满是血迹,他走上大堂,向知县行了一礼,道:“知县大人,我杀了潘金莲与西门庆,该如何处罚,请知县大人依法处置便是。”
知县与西门庆早就有勾结,之前武松状告西门庆谋害他哥哥武大,知县明知西门庆有罪,却并未秉公执法,反而判定武松诬告,将西门庆包庇了下来。
此时西门庆和潘金莲已死,他也再没隐瞒的必要,也怕武松对他下手,脸上露出可惜的神色,叹气道:
“那西门庆势大,我都不敢惹他,你又何苦如此,现今你杀了他,便是本县想保你也做不到。
“此案案情重大,须得上报知府,递送京都,才好给你定罪。你既然已经自首,证人证物都有,那你就自述一遍,录下口供吧。”
武松依言而行,将自己如何杀的潘金莲、西门庆从头叙述了一遍,旁边的书吏一一记下,让他签字画押。
做完后,县令便下令将武松关进了大牢。秦政等百姓们都散了,这才令龙禁卫上大堂去。
龙禁卫上前,掏出了腰牌,向大堂门口的衙役道:“皇上驾临阳谷县,速让你家知县前来参见。”
那衙役看了腰牌,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皇上驾到,你还不快去让知县前来?”龙禁卫又朗声道。
那衙役额头满处冷汗,不敢有疑,慌张地向后衙跑去了。
秦政进入大堂,在座椅上坐了,一边扇着纸扇,一边琢磨武松的事情。
武松的杀人罪已经逃不掉了,只能设法先给他免了死罪。在原着中,武松在杀了西门庆后,被判了流放孟州,又经历了一系列事件后,才入的梁山。
现在,自己完全不用再按着原着的剧情来,虽然原着的剧情很精彩,但武松也受了很多苦楚,让他继续吃苦就大可不必了。
给他稍微处罚一下,能在面上过的去就行。反倒是知县的问题更大。
这个案子非常明确,武松已经查到了西门庆指使潘金莲杀武大郎的证据,也向知县提出了诉讼。
但知县不敢得罪西门庆,采取了包庇的法子,无视武松的诉讼,才逼得武松杀西门庆,犯下杀人大罪。
在椅子上等了片刻,就见知县慌慌张张地从后衙走上前堂,见到秦政就跪地,声音发抖地喊道:“阳谷县知县钱环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政合上纸扇,向他道:“平身吧。朕今日过来,是为了武松杀人案而来,朕听闻之前武松曾状告过西门庆,可有此事?”
钱环站战战兢兢地起身,低头垂立,额头冷汗直冒,迟疑了半晌,声音发颤地道:“回禀陛下,之前武松确实递了状纸,状告西门庆指使潘金莲杀武大郎。
“臣疑心武松并未查实,所以驳回了他的诉状。没想他竟如此大胆,杀了那两人,酿成了如此大祸。此事微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秦政一边摆弄纸扇一边蹙眉道:“疑心他没有查实,就驳回了他的诉状?你觉得这是你这个父母官该有的作为吗?你为什么不令人调查?”
钱环跪地叩头:“是臣疏忽了,是臣失职,请陛下治臣之罪。”
秦政道:“你倒是认罪挺快。但你的罪怕是不止如此,朕还听闻,你与西门家多有勾结,为他家吞并商户出了不少力,所以才对武松的诉状视而不见,故意包庇西门庆的罪行。”
“陛下明察,微臣冤枉,请陛下明察!”
对于这个罪,钱环丝毫不敢承认。如果只是玩忽职守,那罪还不重,若是故意徇私枉法,那罪就大了。
如今最重要的证人西门庆已经身死,要治他的罪,也缺乏证据。不过若是秦政执意要定他的罪,那他也躲不掉。
“你究竟是忠是奸,朕心中有数。来人,带武松上堂来。”
几个衙役应声离去,片刻后就押着武松进来。
他身上已经套了枷锁,见秦政坐在上面,很是诧异。
龙禁卫向他道:“堂上乃是当今天子,还不参见皇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满朝奸佞,朕靠治国长生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满朝奸佞,朕靠治国长生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