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怎么又变成救人了?
清欢继续道:“昨夜我为了不让那人逃跑,刀气挥出之时,将断肠草一并打出,那断肠草遇血则溶,六个时辰之内若是没有解药,便必死无疑,此刻距离昨夜已经五个时辰了吧,若是再不救治,那便神仙难救了!此刻那凶手腹部应该已经隐隐作痛了吧!”
说罢看了一眼张浩洋。
他每说一句,便如同在张浩洋心中捶了一击。
张浩洋自从早上醒来,腹部便隐隐作痛,此刻已经越来越严重,只是他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此刻听完脸色已经煞白。
张轩山终于睁大了双眼,看向张浩洋。
张浩然也一脸忧色。
只见清欢拿出一颗解药继续道:“解药在此,浩洋兄长不来拿么?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张浩洋此刻早已六神无主,面露一丝惶恐之色。
在场所有人看在眼里,哪里还会不知道这事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清欢不再在等待,向屠征使了个眼色。
只见屠征身形一闪,已经到了张浩洋身侧,伸手便要抓向张浩洋右肩。
哪里知道张浩然见屠征动了,竟丝毫不比他慢,一剑从空中刺来,将屠征逼退。
奈何两人修为相仿,屠征身子一滑,又到了张浩洋身侧,一把抓在他右肩上,用力一撕。
“呲啦——”
张浩洋的上衣被屠征一抓之下撕得粉碎,露出右肩包扎伤口的白布,只见那白布上还印出斑斑血渍,显然是新伤。
张浩洋早已在崩溃边缘,被屠征一抓之下,瘫倒在地,捂住腹部,面无血色。
张浩然一见之下,咬牙切齿道:“你敢!”
清欢开口道:“为什么不敢?各位看见了,浩洋兄长右肩是有伤的,并且明显是火烧的伤。昨夜杀人行凶之人,便是此人,他勾机无极殿,陷害自家同族,杀害陈伯全家,罪不可恕的应该是他才对!”
张轩山“砰”的一声将座椅的扶手掰断,满脸愤怒的看着张浩洋道:“逆子,究竟是不是你?”
张翔宇开口打断道:“肩膀有伤未必便是凶手。浩洋兄长的伤或许是在其他地方伤的,怎能断定便是你所伤,你的伤有标记吗?此刻我看浩洋兄长身体不适,应该择日再审!”
清欢笑道:“你当真不怕他死在这里么?我看你是害怕再审下去,他把你也供出来吧!”
张翔宇自然就是这样想的,若是此刻不再追问,等到张浩洋毒发,自己便安全了。
此刻被清欢点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道:“你放屁,此事跟我有何干系!”
清欢不再理他,开口对着张浩洋道:“浩洋兄长,如何?你承认了,这解药我便给你,饶你不死!”
张浩洋此刻虽然瘫倒在地,但脑子转得飞快,听见清欢如此说,开口道:“我认,昨夜那人是我!”
听见他承认,张翔宇心道:“完了!”
张轩山与张浩然也在暗想此事恐怕无力回天了,要想想如何弃车保帅了。
张浩洋一脸颓丧,开口道:“我已经认了,你不要食言,快快将解药给我!”
清欢哈哈一笑道:“断肠草乃是天下奇毒,我到哪里去找?你腹痛是我让郎中配了些调理肠胃的药丸,让你疏通一下而已,便宜你了!哈哈哈……”
张浩洋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两眼死死盯着清欢。
若是眼神能杀人,清欢早已死了百次。
众人也都暗自佩服这人,这人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三言两语便扭转乾坤。
张浩洋气急攻心又旧伤未愈,还被清欢下药,此刻小腹又是一阵剧痛,没忍住“噗”的一声,放了个响屁!
本来剑拔弩张的大厅,立刻氛围变得有些滑稽。
清欢笑道:“浩洋兄长不必谢我,平日里少吃些辛辣之物,肠胃自然通畅。”
张心儿道:“既然已经承认,还请冯剑师兄和几位叔伯主持公道。”
张浩洋怒不可遏,一字一句道:“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个什么?我承认昨晚我去了你家院子,但一人不是我杀的,二我即便到了你家院子,也不能说明我就栽赃你张婷吧?我半夜无心睡眠,想去找人打架,那又如何呢?”
不等清欢说话,屠征不知何时已经出门,此刻正从门外走进来,边走边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了,当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且看看这是谁?将人带进来吧。”
随后几个清欢从晋国带来的侍卫将一人抬进正厅。
众人见到那人都惊讶不已。
张浩然与张翔宇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张浩洋张大嘴巴指着来人道:“你,你,你不是死了么?”
来人正是陈伯。
这事还要从三四天前说起。
当日清欢带人去绑张浩洋之时,起先只是为了给张婷出气,但是随后便心生一计。
他故意让侍卫透露给张浩洋陈伯没死的消息,然后让他自行逃走,便是算准了他一定会回来杀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歌尽清欢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歌尽清欢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