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室。沃泰伦于一幅巨大的自画像下,于卡冯狄斯的对面落座。卡冯注意到桌子上除了地图、指南针和沃泰伦的私兽终端,还堆放着一些地理考的书籍。
而沃泰伦只是拿出一根精致的雕牙烟斗,点燃它,然后吹出一口薄烟圈。
“怎么样?古早的收藏,”沃泰伦的嘴角因分享的喜悦露出虎牙,他向观察着自己的卡冯进一步展示那根他曾经花大钱搞来的物什,“这玩意足足花了我当年十万兽币,幸好当年沉船的时候我在怀里揣好了没掉,不然,我如今整只兽的魂得又丢不少!”
“不是这个,”卡冯摇摇头叹了口气,指向桌子上的书,“没想到你作为海上的一方强者,性格也是很豪迈直爽的类型,居然还有阅读纸质书的爱好啊?”
“很意外么?还是觉得它们放在这艘摇晃的大船上会发霉泡烂?”沃泰伦听罢,开始幽默地调侃道,“这些书的写作都早于西郡兴起的‘科技热’,而且是上个月偶然碰到奎比那家伙后的日子里淘来的。”
“其实本来吧我只是想打发无聊的时间,你也可以看到不过是一些讲解世界地理的书而已,枯燥的很。”
“唉,这么说来,也因为直到现在都用不惯这终端!”沃泰伦拿起那个黑色的终端,像是在掂量一块黑色的金属砖头,“那些书,说是也有了什么‘垫直板’——我也不知道啥意思。到最后我还是更乐意翻翻这些泛黄的纸张,感觉读书还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
“而且啊,奎比这小子也不会老揪着我耳朵,说我只是只成天喝酒的老粗汉了,哈哈哈!”说到这,沃泰伦得意地挺起胸膛,放声大笑,似乎他莫名因为有这个沾点墨水的兴趣爱好而自豪。
卡冯狄斯若有所思,随后开口道:“那我们还是快点回到之前打断的话题吧。沃泰伦,我想知道,你是否知晓南郡城市的现状?”
“我不关心城市,并不可能比从那里面跑出来的家伙懂得多。我也就对那个看起来唬兽的大罩子有点意思,我想知道当代南主到底是发了什么疯要把所有兽人关起来?”
卡冯之前也就这个问题拜托同伴搜查讯息,但一直以来似乎仍然是个谜。他这时忽然想到了海上的怨魔,于是将自己的猜想告诉给沃泰伦。而后者听罢,则若有所思地推测道:“那看来是因为南主是知道外面将有潜在的危机咯?”
“你似乎并不意外?或者说,好像你并不好奇为什么南郡的海域上出现了这帮成群结队袭击船只和兽人的蜘蛛怨魔?”
“呵,它们从被目击到逐渐发展成如今的麻烦,足足有几个月了。我好像听说当初有兽人试图把消息带回城市去,可到现在看来结果是连个水花都没有滋出来啊。”
卡冯也是在从海里死里逃生时得知了这帮怪物的存在,假如船长所言非虚,怨魔重新出现的消息要么是被政府封锁了,避免在接下来的凯旋狂欢节引起恐慌;要么……
就是没有兽人在意它们对南郡产生的隐患,从始至终。
“而且啊而且,当初说怨魔死绝了的可是那帮不靠谱的西郡兽和城市佬。啥‘联合申明’?他们说的话我可一个字不信。”
说到这,沃泰伦向后微躺,拍了拍在风衣下敞出的健实胸肌,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我只相信我自己。”
在卡冯狄斯继续思考进入南郡的对策时,沃泰伦叹了口气,将双爪枕在脑后,:“我随口一提啊:这么说来,十年前具大陆不是和一个叫人类的外来蛮族大战一场吗么?北郡虽说当初在战后囚押了所有的残兵,但总不会也还有人类在具大陆满地跑吧?”
就算「人类」在十年后已经不是个拒绝民众自由讨论的词汇,但他们给兽人带来的恶劣影响总是挥之不去的。即使是他们这些身份敏感的兽人们,也会在提起这个词语的时候感到恐惧。
卡冯狄斯变了神色,深吸一口气,然后叫沃泰伦别在这种无关的话题上继续发散,并解释道:“那是不可能的,北郡主严政厉行,并且再怎么都比老飞蜥爱她(他)的子民,不会在这种家国大事上诓大伙。”
没有人类如今还能安生地在北郡的牢狱外,悄悄地祸害具大陆。
“也是。”沃泰伦被卡冯的幽默逗乐,再次吸了口烟。
///
“阿嚏!”伦森离开床上,在房间里猛地打了个喷嚏。他看向窗外,不知为何今天的室温些格外地低,于是伦森连忙裹好几分钟前再跑一趟的奎比送来的干爽衣裳,走在铺开红毯的走廊上。
和伦森想象中的不同,这艘实际上应为海盗窝点的大船似乎并没有那么阴森压抑,反而更像是载着旅兽出行的普通客轮——漆好漂亮的白色舱室,干净间接的海洋饰品,面相温和、来来往往的水爪们,一切的一切都吸引着总是对新地方会感到好奇的他。
“也是呢,毕竟上一艘‘恶浪’早沉了呢。”
伦森想着如何理解这里为何不像自己刻板印象中的海盗船时,突然听到背后有兽人紧张的朝他喊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FURRY:所信仰的请大家收藏:(m.x33yq.org)FURRY:所信仰的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