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先生似乎动了一下,椅子的吱呀声加重,
好像起了床,从之前床上的慵懒中逐渐转为在桌子前坐正。
他用带着点吊儿郎当的腔调哼了一句,
“确实,不过你啊,真要甩手,还得学点花样。”
司郁翻个身,后背贴上微凉的床单,
把手机再次重新按紧耳边,呼吸稍慢。
语气也变柔软了些:
“你别管,一年都能撑过去,十年也能熬。你的鸡汤留着自己喝吧。我还挺得稳。”
先生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屏幕那端耸耸肩,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还自信得很呢,小祖宗。”
司郁微微眯起双眼,指尖压在床单的一角,声音里透着点无形的挑衅。
视线从天花板缓缓移到身旁人的脸上,唇边语调拖得略长:
“那当然,没实力能混到今天?你收我时不是天天夸我么。”
语气散漫,尾音隐约带点笑意。
屋内气氛一时静了几秒,只剩被褥轻微的褶皱声。
司郁垂下眼,像是在思量些什么,她手指无意识地捏住枕头边沿,有点莫名认真地补了一句:
“老师,你如果再烦我太能闯祸,其实可以赶我走。”
这句话说完,她顺手理了理袖口,在掩饰语气中的某种探试。
先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滑了一圈,语气忽然缓下来,带着点慵懒的温柔:
“赶你走?多亏我没那耐心,收了你,还舍得放吗?”
他的视线投向窗外,微弱的天光透过窗帘映在他的侧脸上,
让神情显得松弛又藏着若有若无的小小不满。
司郁嘴角抬起,很难察觉的弧度从动作溢出,她抬手拨弄了一下耳侧的碎发,
指尖顺着发丝翻动了两下。她声音里透着点满足,
“原来老师并没有计较上次我在直升机上耍威风的事情,行吧,这就算老师对我的最大宽容了。”
她说着,短暂地用掌心拍了一下枕头,面上挂了层轻快夏夜般的笑意。
先生扬了扬眉,对她的小动作毫不意外,嘴角压低,轻哼了一声,调侃意味十足:
“你这小东西,从来只会抓住别人软肋不撒手。”
他说完,身体稍微前倾,像在等对方反应。
司郁忍不住低声笑,笑声短促,很快隐进房间安静的空气中。
她眼睛眨了下,语气依旧轻慢随意,
“你要没软肋,我还抓不住呢。”
先生声音仍旧维持着慢条斯理:
“哪天你真想放开,我倒乐得轻松。”
说到这里,他悠悠坐正,手肘撑在膝上,语调仍旧懒散,语末拉得极软。
司郁伸了个懒腰,姿势舒展,
她轻轻叹了口气,用指背蹭了蹭鼻尖:
“轻松归轻松,乐呵乐呵以后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老师,你现在到底是忙还是闲?”
先生嗓音多了点虚浮的困倦,仿佛刚自小憩中醒来,
指尖在茶杯把上敲了下:
“我除了管你,就剩下喝茶和睡觉两件事,还能多折腾什么?”
他顺手拉了拉外套衣领,视线落回桌面,
热气从白瓷杯中泛起淡淡水汽。
司郁掸掸被晨光照亮的袖口,唇角勾着,索性俯身坐得更随意些,
带点取笑开口:“那你就认命吧,谁让你教出了个逆天大祸害。不麻烦你麻烦谁?再说,我要跑你肯定第一个帮我挡刀。’她虽然看不见先生,
但眼睛里有点捉弄的神色。
先生被她这话逗笑了,低低一声发出来,像夜雨轻敲窗棂,声音不紧不慢,
手里茶盖轻轻旋了两下:
“挡刀归挡刀,下次记得多买点救急药。都快被你坑成老中医了。”
他语调提起又松懈下来,桌上的茶盒便移到手边,也没有急着收拾。
司郁嗤笑,低头拨了拨散开的头发,抬眼不疾不徐地道:
“你还是记得提醒我,怕我真玩大了?”
说着伸手捏了捏自己手腕,好像要压住随时冒出来的新想法。
先生“啧”了一声,呼吸带点漫不经心的缓慢,语气里混着近乎打趣的担忧:
“你不用提醒我,我倒是更怕你玩得不过瘾,浪得太少。”
说完,他抬眼望向窗外,光线在他鬓角落出淡淡一层影子,指节在杯沿滑过一圈又停住。
司郁没立刻接话,转头盯着窗帘出神,窗沿阳光透进来,
桌上纸张反射着微弱的亮光,她雪白侧脸映在窗后光前静默了几秒,忽然语气安静下来,
问:“老师,你这么说,喜欢我闯祸还是怕我闯祸?”
声音低下来,落在散淡光中。
先生略显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停滞,空气里还有未散尽的茶香。
他低头斟酌了片刻才压低嗓音:
“喜欢你闯,但怕你摔。人家玩失踪能全身而退,你不一样,骨子里还是喜欢留下印记。”
司郁侧身,手指随意轻敲着椅背,眉梢微微上扬,一瞬间神情带出小小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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