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些许:
“你还敢讲?”
罂粟扬起一边嘴角,眨了眨眼睛,轻快地扮了个鬼脸。
她低着头,声音比平时压低两分:
“老板不喜欢听假话吧。”
她说着,把浮夸的神情收了回去,整个人慢慢坐直,眸色沉下来,脊背拉得笔直。
原本唇边残留的玩笑褪去,她的声音也悄然平实,
“以后不会了,我会收敛。”
房间里的气氛跟着她的话语松弛下来,
空气中那抹百合香仍然在,细细环绕,
压在皮肤之上不散,
不只是罂粟身上的气息,更像随着她认真认错时的话语,一同残留。
那温度,缠绕在司郁心头,隔绝了外界的杂音。
她视线短暂停留在窗外,眼底藏着几分警觉。
握着手心的袖口用力攥了攥,呼吸放轻,提防燕裔随时回来。
她把声音收得更低,带着些紧促地催问:
“快说,还有别的安排吗?”
罂粟身体前倾一寸,腰弯得更下,把脸凑近她。
她散乱的碎发落在睫毛边缘,目光柔和清亮,隐含几分恳切:
“老板,怎么光说公事,说点私事。”
司郁鼻间哼了一声,眉峰向外松了松,把目光投向窗外,
一边侧过身将罂粟推开几步的距离,
用明显抗拒的动作拉开彼此空间:
“你再这样说,不嫌腻歪?”
罂粟顺势坐到床边,轻拍几下大腿,十指在掌心里交织。
屋内灯影晃动,她低头端详自己的手背,
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随后抬起头来,
神情变得坦然,语调一转,显得平静又干脆:
“没有别的事情,咱们不就是帮先生来这里的吗,一些社交上的事情有先生安排的另一拨人来做,任务完成我就该走了。”
司郁一怔。
手指下意识收紧,掩在身侧的掌心微微发热。
屋内静了几秒,只能听出外头风吹树叶的细响。
她放下被子,动作不急不缓,顺手理了下衣角,这才抬头对罂粟道:
“行,那你就尽早走吧,别给我添麻烦。”
嗓音平直,眼神从罂粟脸上扫过,又低落到床铺边沿。
罂粟却直接迎上目光,歪了歪脑袋,
嘴边笑意显得俏皮,声音带着委屈味:
“老板你好凶哦。不过今日的过失应产生,咱们怎么也得补救一下,这次要彻底骗过燕裔,得让他觉得我们之间毫无关系而且还有一些矛盾。”
说话间,她无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的衣袖,语速略慢。
司郁没吭声,只是转过身背靠着床沿,余光仍牢牢盯住罂粟。
她双肩微微耸起,眼里划过短暂停顿,口鼻间呼吸变得细微。
片刻后,她终于开口:“怎么做?”
语气依旧平淡,但尾音比往常低了些许。
罂粟唇角扬起一个鬼灵精怪的笑,身形轻巧地挪上前一步。
她伸手握住司郁的手腕,指腹贴着对方冰凉的皮肤,手劲不大:
“你只要对我冷一点,甚至当众跟我翻脸——”
罂粟语调忽然轻快许多,话尾似乎有点撒娇意味。
她语气忽然娇俏了起来,还特意睁大眼睛,
轻轻眨着,指尖悄悄松开力度:
“当然,私下里还是可以对我好嘛。”
明亮灯光下,她睫毛投下小小阴影,神情半玩笑半认真。
司郁无奈地摇摇头,髻后发丝略略晃动。
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微妙的笑,带着点狡黠的味道。
气氛莫名松动了些:
“罂粟,你是来认错还是来撒娇的?”
她语调没起波澜,却藏不住一点调侃意味。
罂粟轻轻摇了头,银白色发丝顺着动作落在颈侧。
她眨了下眼,眼底认真慢慢浮现,
手里揪着衣角停顿了片刻,才抬眼对司郁:
“我是为了老板安全着想,要是被那个疯子发现了,咱俩都完了。”
司郁轻咬唇瓣,指尖在裤缝上摩挲几下,抬眼望向罂粟。
她呼吸变重,喉咙里压住气息,有那么一瞬,
她的手几乎要伸出去,只为紧紧揽住眼前的人。
她微微偏头,对罂粟忽然露出的委屈模样多看了一秒。
罂粟平日很少主动亲昵,此刻软声低语仿佛换了个人,
姿态带着未见过的依赖感,看起来就像窝在柔软角落的小猫。
司郁眨了眨眼,拳头收紧又松开。
罂粟今天这般乖顺,大约心里也清楚自己闯了大祸,
神态间难掩因犯错而流露的忐忑。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微响,房间内宁静无波。
安静里藏着一丝未消褪的紧张。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阵阵脚步声,比先前更近,一下打断了房中的安然。
司郁屏息,肩膀微微向后绷紧,所有动作都停滞片刻。
她飞快站起身,脚踏在地毯上发出轻响,下意识挥手让罂粟注意。
声音压得极低,唇角微抿:“快,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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