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落撅了撅嘴,低头看看自己手铐,又抬头冲钱小鹿眨了眨眼,
“老实说,你那男朋友知道这件事吗?”
钱小鹿神色复杂,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是听人说,救我的人就是我男友求家里长辈找的,应该是……”
钱小鹿说着说着,突然捂住了嘴巴,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的事情,
然后闭嘴不提了。
潮落叹了口气,靠到座椅上瞪天花板,
“能不能放宽点待遇?绑人的流程,太不像话了。”
司机低声应了一句,“闭嘴。”
钱小鹿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潮落手臂,示意别太跳。
潮落眼睛闪了闪,看向车窗外风景,突然期期艾艾地吐槽:
“真不讲武德。”
钱小鹿偏头认真的道:
“多担待,你要是能被释放,之后请你吃饭。”
潮落“呵”了一声,抬起被拷住的手敲敲脑门,
“那得先看看这帮人。”
墨镜男耳尖,被这一嗓子吼得眉头一拧,冰冷道:
“再吵让你尝尝闷头饺。”
钱小鹿吓得一僵,前排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无线电话响声,
墨镜男脸色骤变,“到了地点,立刻下车。”
车子一路驶过天未亮时的郊外。
经过断壁残垣的废弃厂房和荒废的水泥路,沙砾卷着晨风拍打底盘。
前排副驾的墨镜男始终一句话不说,背脊绷得笔直,偶尔低头按几下对讲机。
商务车在接连拐了两次弯后终于渐渐减速。
窗外从霓虹与热闹跌入死寂,远远近近,再无一辆其他车辆。
钱小鹿和潮落都被安排在车厢中部,一个拘谨地看着自己的鞋尖,一个死鱼眼似地望顶。
车辆终于在一片荒芜地带边缘停稳。
铁丝网、杂草和坍塌的护栏并没有掩住基地入口的隐秘。
前方是一块钢板一般的铁门,藏身于拉起的尘土之后,铁门下方甚至爬满铁锈叶络的小块蔷薇枝条,
一切都显得人迹罕至。
如果不是明知自己进的是机构地盘,单看这环境,
说不定谁都会以为这里是个临时搭建的藏尸点。
铁门嘶啦啦自动开启,露出常年无人涉足的轨道和厚重焊点。
专用道上是刚冲刷没多久的清水痕迹,滚轮印迹杂乱曲折,但却异常整齐有序。
墨镜男转身,对司机微一点头,“下车,带走。”
两名队员率先下来。
一人拉着潮落,一人护着钱小鹿。
潮落下车的时候还被兜头套上一个黑色麻布袋,光线彻底消失的一刻,他忍不住低笑一声:
“待遇不错,专供VIP?”
没人搭理他。
手铐拷链摩擦皮肤,他微微一颤。
钱小鹿这边则被另外的女警员带走,
进入基地后,安排在了一边休息区域,
一间简易会议室改造的小屋子。
而潮落在铁门内辗转,被压着踉跄走进地下深处,越走越觉得周遭空气稀薄,温度下降。
他索性闭目,脚步落在水泥地上,回声空洞又放大内心的茫然。
走廊尽头,有人摘下他的头套。
刺眼的灯光令潮落下意识眯眼。
房间没有窗,只有四面冷灰色墙壁,正中央一把铁质椅子固定在地面。
他被人推搡着摁上去,胳膊紧扣扶手,两只手铐锁得咔哒响,像锁死出路一样绝决。
所有口袋里的东西全都被取走。
手机、车钥匙、一只薄钱包、一颗备用U盘,
被逐一检查后分类装进塑封袋。
门“呯”一声关上,数码锁随即见光,橙色警示灯闪烁。
这一场安排,倒是让司郁那句
“东西没收没丢就好”
成了现实。
不到两分钟,房门又开——
有人进来。
如果进来的是司郁,
她肯定认识,
这是云已弩。
这号人物完全不同于之前基地那些低调安静抓人的人。
他穿着军绿色短袖衫,臂膀微凸,手里捏着一只黑色应急记录器,
明显精神十足地打量着坐在椅上的潮落。
“说吧,多大的能耐?”
云已弩两步踩到桌前,嗓音粗砺,
“你们是哪个组织的?接了什么任务,怎么进场,谁联系你来的人?做什么用途?”
审讯手法直接生猛。
潮落抬头,吊儿郎当地翘嘴,
“老哥,这么快上菜?我还没喝汤呢。”
云已弩没了笑容,把应急器往桌上一摁,发出“叮”的一声,屋里灯光立刻调灯成惨白光源。
他在桌案后落座,十指交握,眼神像要一道道剥掉潮落身上的伪装,一点余地也不给。
“交代清楚点!你知不知道这地儿是什么地方。”
潮落舌头在腮里顶了顶,气急败坏又嘴不饶人地笑道:
“你们啊,流程估计背得比我妈做饭还熟,不过技术流不是这样玩儿的。不是我想来的,我就是个倒霉跑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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