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落咧嘴笑,皮笑肉不笑,
“你们不是安排得很明白?”
云已弩沉下腮帮,指尖用力扣进桌板,间或敲击桌面,语气越发冰冷且凌厉:
“潮落,你是不是以为合着我们这些人全在你眼皮底下陪你玩?我们 送人一个彻查也不是难事。”
空气骤然一滞。
潮落声音哑哑,慢慢垂下头,额角青筋若隐若现,
“能不能让我抽根烟压压惊?”
云已弩一挑眉,漠然摇头,“不许。”
潮落闭了闭眼,抬起头反倒突然绽出个又痞又疲惫的、某种意义上的无赖笑:
“那我没办法了。”
云已弩指骨发出细微“咔咔”声响,一字一句:
“交代所有和‘magician’的联系,包括过去三个月全部行动路线。你只一句实情没说完,立刻转监牢,好好体会你们骨头缝里那点硬气能撑几天。”
潮落淡淡啧了一声,挑衅回敬,
“你们抓我是想勒个证供还是想炼化个死士?别太高看自己。”
云已弩脸色带着冷色,不说话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但潮落忽然像记起什么,话头一转,压低嗓音:
“你们不是还有个局外人没盘问?那女生,就不管不问, 不怕她 背后有什么?”
云已弩抬眼,目光锐利如鹰,一瞬间看穿了他的试探,却并不搭理。
“她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他重重道,
“你最好关心一下你自己接下来几小时的状态。”
潮落无奈翻了个白眼,无声作势耸肩,
浑身气质写满——
不信你真能弄死我。
气氛僵持到了临界点。
———
屋外,地下室走廊安静得不像话。
一双黑靴踏在地板上,
燕裔站在玻璃板之后,眉眼轮廓深刻,姿态疏淡又克制。
他那件浅色衬衣一丝不苟,
齿白唇冷,倚在投影仪屏幕前,长指托着下巴。
身周气场森然,即使不开口,也让进出的守卫都自觉低头。
审讯室的门开了,
“情况怎么样?”
他侧头,语调冷淡,却极有威慑力。
云已弩打开门走出来,眼神里还残留刚才狠劲。
“很硬,老大要亲自进去吗。”
燕裔没急着进,只用锐利的目光隔着玻璃观察了潮落许久,眉间一点冷意划过。
他微微勾唇,眼底那种谁都靠近不了的矜贵蔑然乍现。
“让他在里面再多呆会儿。”
燕裔头微偏,语气不带起伏,甚至带上那么一点清浅的讽刺,
“磨一磨,看他胆量有几分。”
“是。”
云已弩点头,扭头关门,手背一扣,回来补充,
“钱小鹿安置好了,外面的警戒队没人敢靠太近。”
燕裔嗯了声,“盯紧她。看她和谁联络。”
“是。”
潮落在审讯室里待了不知道多久,大脑已经有点昏沉,
精神攻击虽没有皮肉之痛,却比任何疼痛都更容易令人溃败。
他舔舔干涩的嘴唇,把脸贴在椅背,故意叹气:
“燕裔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我要见——”
门外脚步声渐近,那种由远至近、由重到轻的节奏,像是敲在每一根神经上。
终于,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一个身影滑进室内。
刚说完,审讯室门就被打开。
燕裔站在门口,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表情上的起伏。
他衣领扣得整齐,眉骨锋利,像一把毒刃横在空气里。
燕裔迈步而入,步子不紧不慢,黑眸从阴影里更显冷漠,一身禁欲气场清绝得像高山寒松。
隔着昏白灯光的审讯室,潮落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拷链紧锁。
他面容未褪夜色中的痞相,却微微喘息,眼底深处有种难以掩饰的疲惫。
“气色不错。”燕裔慢吞吞地敲了下墙壁,语调懒散得让人莫名心惊,
“潮落,你习惯这种地方?”
潮落垂着头,一只手还挂在手铐里,嘴角却扬
他脚步在潮落跟前停下,目光俯视,声音温和中带着刀锋的锐气。
“我需要听你重新说一遍,你今晚在宛城到底干了些什么。”
潮落挑衅地仰头,自诩不怕事儿的样子,
“要不要来套大保健?反正闲着没事,也请你给个新鲜玩法。”
燕裔一动不动,只是居高临下看了潮落几秒,唇角缓缓勾出轻笑,既矜贵又疏离:
“你觉得你这副样子,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他微微倾身,薄唇吐出的话语温柔里藏着杀机:
“潮落,宛城的局,到此为止。而你该说的,沿着我的问题,一一回答。”
潮落眼里滑出点不服,嘴唇抖了抖,硬啃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是来救人的。你们的问题我一概不知,问钱小鹿啊,她才是关键!”
燕裔不动声色地盯着他,目光锋锐得仿佛能贯穿骨髓,转而朝云已弩吩咐: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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